【姑姑，妈妈与我的故事】5

作者：worenwenjin
2022年3月3日发表于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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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4814

　　正文内容∶

　　妈妈出去了，房间又安静下来，我也坐起来准备起床，但我发现今天早上我
的小鸡鸡没有硬，以往的早上都是硬如钢铁的。但我并没在意，甚至感到窃喜，
这样就不会被妈妈骂了。此刻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代表发生了什么。

　　此后的日子平稳的度过，妈妈给我擦身子时，我的鸡巴再也没有硬过，我可
以感觉到妈妈有些欣喜，因为这代表着我「听妈妈的话」了。

　　毕竟年轻恢复得快，一个月的时间里，右手就拆线了，我也回到了学校继续
上学，看到我回来了，我最好的伙伴小明也很高兴。明东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
也是唯一的朋友，他家里对他要求也严格，这就导致我们两个同病相怜之人有了
共同语言，不过他的学习跟我差太远，我一直是班上前三他却是在中下游晃荡，
这样两个人能成为好朋友看起来很是不搭。「韩哥，你可算回来了，那死胖子被
你打了之后就转学了，你了太厉害了，后来你爸来了还给他们骂了一通，学校老
师都在道歉保证，你爸了太帅了。」听着小明的话，我才知道我爸来学校之后还
这么威武，还给我出气了。多事我对父亲的感官直线上升。「那当然，那可是我
爸！」我自豪的说，谁以后还敢再说我是没爹的孩子？

　　「韩哥，我在家又找到了两个电影，今天我爸妈不在家，你跟我一块去看呗」
顿时我的好奇心也起来了，在家里妈妈给我吓得不行，那我就出来自己解决。

　　放学后，我们就朝着小明家跑去，毕竟得速战速决，我回家晚了也得挨骂。

　　小明从衣柜里神神秘秘的抽出一盒碟片「看这个，韩哥，上次我无意中在我
爸妈房间里看到的。」

　　我也急不可耐，打开ＤＶＤ我们迫切的盯着屏幕，但是我此刻发现了问题，
我的鸡儿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有点害怕，但依然面色平静的对小明说「小明，
你看他们怎么那么大，那要是硬不起来不知道他们还有啥用」

　　「韩哥，等咱长大了也能有那么大，再说了韩哥，我上次看你的大宝贝也不
输他们多少？他们硬不起来那就是阳痿了，那可是男人最可怕的病了」

　　我心里一惊，但依然面不改色「你咋懂这么多？你知道啥是阳痿？」

　　「韩哥，你别小瞧我，我在网上看了不少东西呢，阳痿啊就是男的看到女人
鸡巴硬不起来了，基本上就是太监」

　　这时我再也坐不住了，跟小明说我得回家不然一会我妈又该骂我了，说完一
溜烟就跑了。

　　回家路上我越想越害怕，我走到河边无助的哭了起来，我成太监了？我不知
道该跟谁说，该怎么说，我甚至想直接跳进河里死了算了，但最终我也没有这个
勇气，哭完了天快黑了，我只能先回家。

　　在门前就看到妈妈四处张望，妈妈看到我，疾步跑过来，问我干啥去了？去
哪玩了？妈妈本来很生气，但看到我的眼睛知道我哭过了，还以为我又受欺负了，
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事？我不敢跟妈妈说，上次妈妈的样子把我吓坏了，我想
可能就是妈妈给我吓成这样的吧。

　　妈妈见追问不出什么，就给老师打电话，问我今天在学校发生什么了，第一
天上学回来就是一双哭红的眼睛，老师也很纳闷，说我今天一天都很乖啊，也没
和人闹矛盾。

　　到最后，妈妈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检查了一下我的确没有受伤，问我也不
说，也就没再追问我了。

　　自此之后，我每天浑浑噩噩，学习成绩也接连下降，对妈妈的态度也慢慢冷
淡了，像用一个箱子，把自己封装起来了。妈妈经历过和爸爸吵架那件事之后，
自己出去开了家服装店，和我的相处时间也少了，没有注意到我慢慢对她冷淡的
态度。

　　我成绩的下滑还是引起了妈妈的注意，「你这孩子现在怎么了，学校老师已
经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了，我开始还以为你是请假一个月耽搁了，没想到你越退步
越严重，你这样对得起我嘛？」

　　我心里很生气也很委屈，但我一句话也没说，对于妈妈的咆哮，我用沉默来
回应。

　　「这样下去不行，我给你转个学校，你到城里去上学吧，我这脱不开身，你
先去你姑姑家住着，到了城里你给我好好学，你听到了吗？」

　　最后我还是被妈妈转学到了城里，留了一级，从初一开始上，和我同龄的学
生都已经上初二甚至都上初三了。妈妈办好了转学手续，驱车把我送到姑姑家。

　　这里不得不再提一下我的姑姑了，去年她就怀孕了，但是到六个月的时候却
意外流产了，那个时候我因为伤还没痊愈，也没有去看姑姑，听妈妈说姑姑挺消
极的。后来才知道当时医生说姑姑可能以后再也怀不上孩子了。姑父并没有因此
和姑姑离婚，但是因为升职了，也去了外地，一个月只能回来几天，姑姑也很孤
独，听说我要来城里上学，也很高兴。

　　到了姑姑家，只有姑姑一个人在家，妈妈和姑姑交代几句，又嘱咐我要听姑
姑的话就回去照料生意了。

　　呵！现在改成听姑姑的话了，对此我已经麻木了。

　　「小宝快来让姑姑看看，现在都长这么大了，真壮实」说完还锤了我的胸口
一下。

　　「怎么，还跟姑姑生分起来了呢，你先坐着看电视，姑姑去给你做饭」我嗯
了一声，乖乖做到沙发上看电视。

　　吃饭时候姑姑对我很热情，我却依旧很沉默，仿佛这已经成了我的性格了。

　　「小宝怎么了，舍不得妈妈吗？小时候你跟姑姑多亲的，姑姑这就是你的家，
不要拘束嘛」

　　我抬头对姑姑笑了一下，又埋下头吃饭，晚上，姑姑给我收拾好了一个房间，
让我早点睡。

　　我却睡不着，我已经失眠好久了，每次都得大半夜才能勉强入睡。我听到姑
姑和妈妈打电话「大嫂，韩韩这孩子怎么了？以前多活泼的，今天到我这怎么沉
默寡言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孩子大了有心事吧，话少还不好嘛，多沉
稳啊，以前疯疯癫癫的就没个样子。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这还要写出货清单呢。
我先挂了啊，哪天有时间了去看他。」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姑姑也很生气，「这妈怎么当的呀，连自己孩子有什么事都
不清楚」抱怨完也进房间睡觉了，而我却依然睡不着。

　　「小宝，起来吃早饭了。」听着这依旧的称呼，我有点想哭，从小姑姑就是
这么叫我的。她还把我当孩子呢。

　　吃完早饭姑姑说，一会陪姑姑出去逛街，姑姑再给你买几身衣裳，想要什么
跟姑姑说，姑姑给你买。

　　其实我身上不缺钱，虽然妈妈严格管控我的零花钱，但是爸爸每次回来都会
偷偷给我很多零花钱，在哪个时候，几百块对很多孩子来说都是天文数字，但我
现在已经攒了好几千块了，因为我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妈妈也不准我随便买零食
吃，所以我并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

　　大城市果然还是车水马龙的，姑姑让我牵着她的手，我有点犹豫，因为从那
一巴掌之后我慢慢对对于异性的肢体接触感到害怕，反感。姑姑看我犹豫，以为
我还不好意思，便主动拉起我的手，和我一起去逛商场。

　　最后拎着大包小包跟我从商场出来，都是姑姑给我挑好的。路边小贩上，有
一个是卖桂花糕的。我站住了，姑姑顺着我的眼神看去「想吃吗？姑姑给你买？」
说着就拉着我走过去，「老板，拿两个」。

　　「想要就告诉姑姑嘛，别不好意思，小时候就知道你爱吃这个，我经常给你
买的，你还记得吗？」我点点头，对着姑姑笑了一下，姑姑看到我笑了，更加开
心了。

　　本来姑姑以为我是初来乍到不好意思而沉默寡言，过了好几天发现我是真的
不怎么说话，姑姑到学校去了解情况才知道我在学校也很孤僻，基本没有朋友。
姑姑意识到我不对劲。

　　「放学了？来坐姑姑旁边来。姑姑有事跟你说。」

　　我看了一眼姑姑，平时回来我都是进房间看书，姑姑还夸我懂事。

　　「小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跟姑姑说，姑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给你保密。」听着姑姑的轻声细语，我有点想哭，好像很久没有人这样和我说
话了吧，妈妈扮演着严父的角色，是不会这样温柔的，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感受
到别人的关爱了，爸爸只会给我钱，给我买东西。妈妈只会让我听话。爷爷奶奶
也很爱我。但他们都不会问我为什么，问我怎么了。好像的确是很久没听到这样
关爱的话了。

　　姑姑捧起我的头，看到我的泪水在眼筐里打转，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把我
抱进怀里「好孩子，小宝不哭，姑姑在呢，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和姑姑讲，姑姑会
帮你保密的。」「你小时候和姑姑最亲了，还吃过姑姑的奶呢，前几年你还吃过
呢，小宝你还记得吗？」

　　姑姑不断的跟我回忆我们之前的事，我却感到更加得唏嘘，小时候过的那么
幸福，我的生活是从哪一天开始改变的呢？

　　姑姑抱着我，我只是一个劲的哭，好像要把心里的委屈全都哭出来。姑姑也
婆娑起来，眼中带着泪。「小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依然没有告诉姑姑，
这种事我说不出口。

　　姑姑也没在追问我了，只是抱紧我安慰我。晚上，姑姑说要抱着我睡，我有
点慌张，但最后姑姑还是不由分说的把我抱进怀里。

　　躺在床上姑姑还是搂着我，「小宝，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最爱和姑姑聊天
了，晚上不睡觉能说到天亮呢」姑姑依然在降低我的戒心，试图探知我心底的秘
密。我也开始和姑姑搭话，并不再一直沉默了。姑姑看到我的变化很高兴，「你
小时候吃姑姑的奶，还嫌小，吵着要回去找妈妈呢，你小时候就是一个白眼狼。」
说完还像小时候那样敲了一下我的头，我感到很温暖，好像又回到小时候了。

　　一连几天姑姑都陪着我睡，和我聊小时候的往事，试图撬开我的心扉。我也
变得开朗一点了，但对心底的秘密依然栓的紧紧的。

　　不久姑父回来了，姑姑和姑父给我请了个假，带着我去游乐园玩，为什么请
假呢，因为他们说周末人多。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因为「不重要」的事请假。
到了游乐园，我很新奇，因为我上一次来这玩还是好多年前了，妈妈周末给我安
排的任务满满的，哪里会带我来做这种不务正业的事。

　　在游乐园，我看着这新奇的设施，好多年前还没有这么多呢。我看到了碰碰
车，我跟姑姑说我要玩这个，姑姑，姑父和我我们三个一人一辆车，玩的不亦乐
乎，接着又玩了过山车，海盗船…………

　　走到旋转木马旁边，姑姑问我，带你玩这个怎么样。「才不要，只有小孩子
才玩这个。」姑姑笑我「你不就是小孩子嘛」

　　感受到今天的一切，我觉得好不真实，我从来没想过我原来可以玩的这么开
心。如果妈妈也能对我这么好那该多好啊！看到旁边的射击项目，我激动的对姑
姑说「妈妈，我要玩这个。」说完我才反应过来。姑姑有点不开心了「臭小宝，
和小时候一样，只记得妈妈不记得姑姑。」「不是，姑姑，我刚才是在想我妈妈
都没带过我玩的这么开心过，一张嘴就叫顺嘴了。」「小混蛋，那你在叫句妈妈
听听」姑姑听我夸她比妈妈还好，开心的不得了，可能是出于孩子没了的缘故，
想让我叫妈妈。「不叫那你刚才就是在骗我了。」姑姑也对我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妈妈」

　　「诶，乖儿子」

　　姑姑越发高兴了，姑父看着姑姑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只道是流产对姑姑
的影响很大。

　　晚上回了家，姑爷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姑爷的位置越做越高，家倒是越
留越少。

　　姑姑知道姑爷工作忙，还劝他注意休息，我爸爸自从那次吵架后基本没回来
过，即使回来也是匆匆就走。大概也是我妈妈不像姑姑这样善解人意吧。

　　晚上姑姑又抱着我睡「乖儿子，今天玩的开心不？」

　　「姑姑你又占我便宜，不过今天我好开心啊，我好多年都没玩这么开心了。」

　　「妈妈没带你去哪玩过吗」

　　「妈妈才不会带我出去玩，她每天都给我定的有目标，能出去玩的时间越来
越少，到后来我连朋友都没了，就懒得出去了，妈妈反而更高兴了，又给我布置
了很多的学习任务，告诉我要听话，我现在最烦的就是谁让我听话了。」

　　怪不得这孩子现在变得孤僻，大嫂对孩子太严了，简直是压制了孩子的天性。
「在姑姑这没有那么多任务，你想玩就玩，出去转转多交些朋友，下个星期姑姑
带你去动物园玩，好吗？」

　　姑姑慈爱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姑姑真好」听到以后还能去玩，没见过新奇事物的我尤为激动。

　　「那叫一声妈妈呗，你让姑姑也过过做妈妈的瘾，你看姑姑对你这么好。」

　　「妈妈，妈妈，好妈妈。」

　　「哈哈，乖儿子」姑姑也显得尤为高兴。

　　此后，姑姑跟我约法三章，在姑姑家，或者跟姑姑出去玩，我都要叫她妈妈。
而回了老家我才能再叫她姑姑。我只当是姑姑想体验做妈妈的感觉，也就答应了。
姑姑对我越发好了。而我也学着做一个孝顺的孩子，姑姑那你回来了我也会给他
按摩，或按脚，或按后背，头顶。这里的按摩是绝对纯洁的。有时姑父回来了，
我也会给他按摩，有一次姑父在我有时姑父回来了，我也会给他按摩，有一次姑父在我的按摩下睡着了。醒来还夸我有孝心懂事。姑父也越发喜欢我了，好似他们都把我当做了这个家庭的一员，姑父上次回来还给我买了台很贵的电脑。
处在这样一个和谐有爱的家庭环境里，我也逐渐走了出来，开始乐不思蜀了。“太监”一事也被我抛在脑后，索性不去想了。学习成绩也赶了上来。妈妈听说了以为是换学校起了作用，更加支持我在姑姑这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