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xp0701
2026年4月1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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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4525字
15 陶伟东
海燕发消息说不过来了,和丹丹做饭吃。这晚我自己过,早早就睡了。
醒来看到丹丹昨晚发来的消息,说民哥我跟你干。
我吃完早餐就直接去咖啡馆,以往都没这么早的。果然门还没开,我就在门
口的台阶坐着。
终于穆萱出现了。她穿着短牛仔裤,骑一辆绿色的山地车。
她看见我,嘴角微微上扬。
我看着她把车停在窗户外,锁好,然后开门锁。
「萱萱,等你好久了」,我说。
「是吗,我们九点开门」,萱萱说。
我和她站得很近,看着她白白的大长腿,我说:「看看你的发动机。」
一会,我忍不住说:「腿真白,真想摸一摸。」
「摸?给钱」,萱萱说。
「给钱就给摸?女神的形象轰然倒塌」,我说。
萱萱笑了。
进屋后,我在靠窗的桌子上坐好。
「干活吧,萱萱,拿铁。」
一会萱萱把拿铁端了上来。
「没事就坐这呗」,我说。
萱萱坐了下来。
「我也喜欢绿色的」,我指着车说,「养眼,像萱萱一样养眼。」
「去过那边的山没有?」我往西指了指。
「我怕是山脚都骑不到呢」,她笑了。
「最早谁带你骑的?」我问。
「自己」,她说。
「不可能」,我说。
「我朋友」,她说。
「男朋友」,我说。
「没有」,她说。
我不再说话,只是看她的脸,看她的脸和脖子的粉嫩的皮肤。
她低下头看手机。
我电话响了,是陶总打的:「喂梁总呀,在干啥呢?」陶总就是陶伟东,一
般叫我小梁的。
我说在想做点事。
陶总说,我听说了,不错呀。晚上聊聊怎样,你,小丽,我,咱们三人,喝
点。
我说好呀,你和丽姐安排。
陶总说好,挂了电话。
一会袁丽发来了消息。陶总说撸串喝酒,六点,位置就在我们的写字楼附近。
我放下手机,继续看萱萱。
「你们做什么事?」萱萱抬起头。
「你想参加吗?」我说。
「我就问问」,萱萱说。
「拍片。让你当女主角」,我说。
萱萱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你拍片肯定能赚大钱。你资质好」,我笑着说。
「你给钱吗?你当男主吗?」萱萱迎接了我的挑衅。
「我当男主你就不演了吗?」我说。
「对的」,萱萱说。
「演吧,让你换辆车」,我说。
萱萱撇一撇嘴,起身走了。
我呆到午饭时间才走。
下午我就呆在家里,整了下交易所账户。
估摸好时间,我打车过去了。我在写字楼下下了车,看见袁丽站在那儿了。
她穿着五分牛仔裤,浅灰色格格衬衫,衬衫束在裤子里,清凉又朴素。
「到多久了?」
「刚到」,袁丽说。
我和袁丽一起往那家店走去。袁丽说,她和杜总都跟陶总说了我们要做的事。
我和她通报了下情况,松华和大勇明天过来,丹丹要等下周。
我们走到了烤肉店,在那等陶总。店门口地方不小,也摆了几个桌子,我们
在一个空桌子坐下了。
一会陶总就到了,正好六点。陶总身材魁梧,长得黝黑黝黑,戴一副无框眼
镜,嘴巴略往里凹,下巴略往外凸。陶总十分老成,现在才四十出头,但说他六
十都有人信。他跟人说话时,眼睛会紧盯着人,脸上显示出非常感兴趣的神情,
让人感到很受尊重。他的这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应该给他的工作带来不少便利。
陶总是十分接地气的人,甚至可以说有点土。但是神奇的是,他又总能跟高
层打上交道,跟局长打牌啦,跟行长打高尔夫啦。据说有次会一个行长,行长不
见,他就拉把椅子坐行长办公室门口,一坐就是两小时。后来行长和他称兄道弟。
「哎呀梁总,好久不见」,陶总喊,上来用双手握住我的手。
我忙打招呼。
然后我们都坐下,陶总要菜单来点串。
「这里不错,没来过吧」,陶总说。
我们说没有。
陶总点了肉串,点了毛豆花生,又点了啤酒。
「本来我要找你们的,知道吗?」陶总说。
「我在筹划自己做点事,叫上你们,哪知你们自己就做了」,陶总说。
「你们做事我都十分放心,唉,可惜了」,陶总说。
「还想多跟陶总学学呢」,袁丽说。
「陶总对我们的事怎么看?」我问。
「感觉风险大,想不到你们会做这种。我还是想继续做老本行。」陶总说。
「你自己干筹划得怎样了?」我问。
「还没有人。有你们就好了」,他说。
肉串上来了,啤酒上来了。
「来」,陶总说,「这里肉串大,你看看,新疆风味」,他拿起了一根。
确实,肉串很大,比很多地方的都大。「你还是喜欢大块肉」,我笑着说。
「嫂子和孩子好吗?」我问。
「都挺好,我跟彭月说来会小梁了」,陶总说。
彭月就是陶总老婆,白白胖胖,肉感十足。彭月小陶总几岁,加上陶总显老,
两人站一起反差挺大的。
彭月是银行计划财务部的职员,我还请她给我讲解过业务。陶总对业务的理
解也是相当的高,一般销售是没有这水平的。
「圆圆上幼儿园了吧?」我问。圆圆是他们闺女,应该有三岁多了。两年多
以前,我和袁丽去过他们家,探望他们刚出生的宝宝。就在那一次,我看到了彭
月白花花的胸脯。当时是袁丽和彭月在卧室里,坐床沿上聊天,我本来在客厅坐
着,陶总去忙活了,我就转进卧室,哪知彭月正在给孩子喂奶,低着头,胸脯完
全露了出来。我愣了一下,呆住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走了出来。彭月应该没有注
意到,不知道袁丽注意到了没有。自那以后,彭月的白花花的胸脯就刻在了我的
脑海里了。
「上了,每天早上我送」,陶总说。
「好爸爸好老公」,我说。
「早睡早起好」,陶总说。
「你要是少抽烟少喝酒就更好了」,我说,确实,陶总烟酒太厉害了。
「有些难」,陶总说。
我们撸串喝酒,谈天说地。
后来,陶总说:「希望你们能干成,有什么需要我的就说。」
「陶总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就说」,我们也说。
「小梁找对象了没?」陶总问。
我说没有。
「小丽不好吗?你为什么不找小丽?」陶总说。
「小丽有对象」,我说。
「没结婚,不算数,都可以变的」,陶总说。
今晚很尽兴,一直加酒,喝到了10点多。陶总买了单,袁丽要买单他不让。
分别时,我指着那个写字楼说,「我们暂时在那里办公,陶总多来指教。」
看着他坐上出租车走了。
我和袁丽都有点醉醺醺的。袁丽指着那写字楼说走,挽着我的胳膊就往那头
走去。
———
16 你也叫我小丽
我晕晕乎乎的,跟着袁丽走,一会走到楼下,进了电梯,又出了电梯,听她
打开门,我们进了门,门就自动锁了。
我们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靠着靠背。我说在这醒醒酒,我倒了下去,腿搁
到了袁丽腿上。
「你醉了吗?」袁丽问。
「我,我没醉,你,你一关电门,我,我不就掉下来了吗」,我说。
袁丽笑了,推了我一把。
「明天他们过来了,你能过来吧?」袁丽说。
我说能。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松华和大勇发了消息,叫他们中午再过来。
「丽姐,多关照啊」,我说。
「互相关照」,袁丽说。
「前面荆棘满地啊」,我说。
「一起努力吧。」
「你男朋友支持你吗?」
「还行。」
「他做什么的?」
「玩基金,经理」,袁丽说。
「他知道你有多少币吗?」我问。
「不全知道」,袁丽说,「我怕被他败了」,想了想,又说。
「啥时候结婚?」
「不知道。」
袁丽静静地靠着沙发上,闭着眼睛。
「我有遗憾」,一会她告诉我,她在大学时有一段感情,两人曾非常好过,
最后因为工作和生活的城市而分开了。
「曾经,有一段……」,我说。
「我是真的」,她捏了捏我的手,「意难平。」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说。我想起了我跟张楠,我说我大学是也有
个很好的同学,后来她嫁人了。可谁想到她又离婚了,现在天天为孩子提心吊胆。
我又跟袁丽说起回乡的见闻。说起小钰,似乎是被命运推着走似的,糊里糊
涂考上了高中,稀里糊涂考上了大学,又稀里糊涂在本地得了公职。又说起惠惠,
命运作弄,至少让她少读了几年书。「不过,她的生活还是不错的」,我说。
「人无法抗拒命运」,我说。
袁丽安静的坐着,我坐起来凑近看,眼角渗出泪花,睫毛湿润着。
「丽姐」,我说。
「你也叫我小丽」,她说。
「小丽。」
我把她拉下来,让她躺在沙发上。这沙发有两个靠背,是可以拿掉的,拿掉
之后沙发就很宽了。然后我拿掉两个靠背,在外边也躺了下来,挨着她。
一会袁丽睡着了。袁丽的体香,混合着我们的酒味,仿佛有催眠作用,我也
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我仿佛觉得身边的人是海燕,不时伸手抱她。尤其是后半夜,
我感到有点冷,更是抱紧了她。
我们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但是还很早。
「先回家吧,中午再过来」,袁丽说。
我们分别打车回家了。
昨晚海燕没有过来。她说不想独守空房。
早上我还想睡,可是睡不着。起来冲了澡,然后就是呆坐。
中午我吃了饭,开车过去。我直接开到静姐的小区门口,果然那里有地方停
车。
我走到楼下,松华和大勇已经在那儿了。大勇虽然离开立通早,但是和松华
也是有交集的。
「民哥来了」,大勇高兴地说。
「吃饭了吗?」我问。
「吃了。」
我们上楼,开门。他们忙着查看环境,都说环境不错。
「这沙发挺舒服」,松华说。
「来我看看」,大勇坐了上去,又躺了下去,「这沙发可以躺两个人」,他
发现了靠背可以拿掉。
「够你搂个小妞睡这」,我说。
「哪有小妞?」大勇说。
「你自有办法」,我说。
然后我叫他们看看缺什么办公用品,列下清单。
我叫他们选个大显示器,最后我们三个都选了一样的。其他人的等来了再说。
我先把显示器下单了,其他物品清单等晚点交给袁丽。
然后我给他们加了办公室门的指纹和密码。
「好了,下午没什么事,自己玩吧」,我说。
「民哥你坐哪里?」大勇问。
「肯定是这里,这里好」,松华帮我选了一个位置,靠窗,后面是沙发。
「你们看」,我说。
大勇问丹丹啥时候来。
「想她了?她没那么快」,我说。
一会袁丽过来了。
「丽姐,我们好想你呀」,大勇说。
「是吗」,袁丽微笑着说。
「你还不如说老板娘我们好想你」,松华说。
「啊,对对」,大勇说。
然后袁丽带我下去办地下车库的停车位,我们办了两个车的,袁丽的和我的。
物业说没有固定车位,但总是有位置停。
上来后,袁丽整理了下购物清单,然后就撤了。
傍晚时分,我、松华和大勇三人在饭馆里喝酒。
「我们又走到一起,真是太高兴了」,大勇说,「我这几年兜兜转转究竟干
了什么,一事无成。」
「至少看了好多小妞了」,我说。
「阅女无数」,松华说。
「外边的小妞哪有立通的好看,丽姐、海燕、丹丹,……」,大勇说。
「我才感到是一事无成」,松华说,举起酒杯。
我们碰了杯,他一饮而尽。
「唉,太难了」,松华说。
「你难啥」,大勇说,「你都结婚了,还有房。」
「房奴而已……有个老婆,还不如没有」,松华说。
「饱汉不知饿汉饥」,大勇说。
「饱啥饱,几个月都不做一回」,松华说。
「是她性冷淡,还是你不满足她」,大勇说。
「都没有,我正常的很」,松华说。
然后,松华跟我们说,他老婆又强势又暴躁,对他挣钱也不满意。
「我真想干出个事业,挣大钱给她看看,他妈的」,松华低着头,抓着头发。
「干,他妈的」,我说。
「男人就是要干」,大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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