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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录】AI翻译加料 序言第1

第一文学城 2026-08-02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patruus编辑:@ybx8
         作者:Allan Aldiss 2026/06/2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Allan Aldiss
2026/06/2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57,206 字


  阅读过我其他巴巴里系列书籍的读者,想必已经清楚:在漫长的拿破仑战争
期间,英国与法国海军的注意力被严重分散,北非的巴巴里海盗因此得以大幅复
兴。

  这些海盗船几乎可以肆无忌惮地拦截基督教船只,袭击地中海沿岸与岛屿,
大肆掳掠年轻欧洲女子与男孩,将他们贩卖至土耳其奥斯曼帝国的奴隶市场。我
们虚构的马尔萨港--北非唯一仍由土耳其直接统治的港口--在这个复兴过程
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它为众多被称为「Corso」的海盗袭击提供资金,并为掠夺
来的货物与奴隶提供现成的销售市场。

  读者或许会对北非统治者与富商对待女性,尤其是对待欧洲女奴的那种冷酷
无情感到震惊。但必须牢记,这些欧洲女奴虽然在性方面极具吸引力、性感诱人、
令人垂涎欲滴,却同时被视为低贱的基督徒而受到鄙视。对一切基督教事物的仇
恨,可追溯至十字军东征与摩尔人被逐出西班牙。将基督徒奴隶残酷虐待,并且
让他人看到或知晓自己如此作为,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同样,拥有大量基督
徒女奴也被视为理所当然。

  在传统的巴巴里国家,残酷、酷刑与压迫一直被视为力量的象征,而仁慈则
被看作软弱的证据。没有人能表现出怜悯,还期望自己能够统治。

  例如,当时的阿克帕夏杰扎尔,便是土耳其与阿拉伯世界的英雄。就在这个
故事发生前几年,纳尔逊在尼罗河海战中摧毁了法国舰队,将拿破仑与法国舰队
彻底与欧洲隔绝。杰扎尔在悉尼·史密斯爵士与皇家海军的协助下,挫败了强大
的拿破仑,阻止了他向君士坦丁堡进军的步伐,迫使他灰头土脸地退回埃及。当
时他已六十多岁,却以勇敢与残忍同时闻名。但他同样因为拥有庞大的后宫而备
受钦佩--其中有十八个都是基督徒女奴……

  阅读过巴巴里系列的读者应该对罗里·菲茨杰拉德很熟悉。他原本是英国陆
军中的英爱军官,如今为土耳其苏丹效力,被派往马尔萨担任土耳其禁卫军的副
指挥官。

  1807年,就在罗里抵达马尔萨后不久,土耳其帝国因君士坦丁堡的禁卫军发
动叛乱、推翻进步的苏丹塞利姆而陷入动荡。不到一年,他的继任者苏丹穆斯塔
法也被废黜,穆拉德这位「伟大的改革者」登上苏丹之位,并秘密发誓要报复禁
卫军。

  穆拉德有一半法国血统,他的母亲就是著名的艾梅·杜布克·德·里维里。她
年轻时被巴巴里海盗掳走,作为礼物献给了当时的苏丹。她还是拿破仑第一任妻
子约瑟芬皇后的表亲。

  穆拉德会允许巴巴里海盗继续活动吗?或者说,他是否真能阻止他们?毕竟
这些海盗主要驻扎在半独立的的黎波里、突尼斯和阿尔及尔港口。他们严重依赖
当地的土耳其禁卫军分遣队--这些禁卫军既负责登船抓捕基督教船只,也负责
登陆袭击基督教海岸。而为了我们这个故事,最精锐的禁卫军就来自马尔萨--
这个港口仍通过其帕夏直接受土耳其统治。

  因此,这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不仅欧洲与奥斯曼帝国如此,马尔萨
的帕夏本人也面临着巨大的变数……


                

  「我的儿子,我要你去给我找一个漂亮的年轻法国家庭教师,」帕夏说道。

  「什么!」我惊呼出声,随即急忙补上一句:「阁下!」

  我就是以前的罗里·菲茨杰拉德,如今成了侯赛因·埃芬迪,担任帕夏手下禁
卫军的副指挥官。帕夏是马尔萨的土耳其总督,权势极大,也是我的顶头上司。

  「是的,」帕夏认真地继续说道,一边抚摸着灰白的胡须,凶狠的眼睛闪烁
着寒光,「她之前从我手里溜走了,现在再把她弄回来可就麻烦了。」

  「一个法国家庭教师?」我问道。

  这个老家伙的肉欲难道就没有满足的时候吗?众所周知,除了他的三个土耳
其妻子,他的后宫里还养着二十来个年轻漂亮的欧洲女人。

  凭着他的财富,帕夏可以在马尔萨著名的奴隶市场上随意挑选女人,经常把
玩腻的卖掉,再买新的。从帕夏后宫里出来的女人卖得特别好,因为负责管理他
后宫的黑人太监,以严格而高效地调教即使是最抗拒的白人女人而闻名。

  帕夏还会时不时把自己的一个女人赏给心腹侍从。这是把他牢牢绑在自己身
边的简单却非常有效的方法。

  无论哪种情况,帕夏用过的女人都备受追捧。而一个曾经在帕夏后宫里待过
的女人,现在成了自己后宫的一员,这种想法本身就既刺激又令人满足。

  我知道帕夏还专门收购那些据说出身欧洲富裕家庭的被俘女人,因为她们有
可能拿到高额赎金。在赎金谈判拖延期间,帕夏会尽情享用这些女人。而且如果
谈判时间太长,他就会威胁要把那个女人送回娘家时,已经被他的巨型黑人卫兵
操得肚子里怀上了黑种。不过,谁会为一个区区家庭教师支付大笔赎金呢?

  「一个法国家庭教师?」我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我的儿子,仔细听着。几个月前,马尔萨的奴隶贩子哈桑向我的首
席黑人太监透露,他最近从意大利海岸的一次Corso(海盗袭击)中买下了一批
欧洲女人。其中有个漂亮的金发女孩。哈桑在卖出女人之前,总是会先对她们进
行审问。这样他就能向买家描述她们以前的身份背景,从而卖出更高的价钱。哈
桑告诉我的首席黑人太监,这个女孩受过良好教育,曾在拿波里一个富有而美丽
的年轻寡妇伯爵夫人家里当家庭教师。」

  「哦!」我说,仍然搞不清帕夏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起初,」帕夏继续说道,「他以为既然雇她的伯爵夫人很有钱,或许会出
钱赎回这个女孩。但结果恰恰相反,那个伯爵夫人把她当成抢自己丈夫宠爱的对
手,等丈夫一死就把她打发走了,结果她就被我们的海盗船俘虏了。所以那个美
丽的伯爵夫人对这个法国家庭教师没有半点感情,而这个女孩对伯爵夫人也同样
没多少好感。」

  我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幸的是,当时我正好不在,等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女孩已经被卖掉了!」

  帕夏遗憾地摇了摇头。

  「据说,一个内陆富有的埃米尔的儿子--一个年轻的王子--给他下了紧
急而详细的订单,要一个完全符合条件的女孩,而这个法国女孩正好完美匹配。
当然,正如我们土耳其人说的,手边的鸟总比沙漠里的两只强。所以他根本没费
心去训练和准备这个女孩,直接就把她送到了埃米尔的儿子那里。」

  「但是,阁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道。我的工作是训练禁卫军,而
不是满世界去找女人。

  「因为这件事非常重要,我不敢交给别人。你不明白吗--如果我和我手下
的禁卫军,能把一个有头衔的美丽年轻欧洲女人作为礼物献给新任年轻苏丹,就
能让他知道我们的禁卫军至少是忠诚的,而马尔萨也是帝国里值得保留的一部分。」

  「哦!」我惊呼道。原来他想要的是那个伯爵夫人,而不是这个家庭教师。
他的理由很充分。帕夏确实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因为他自己有一半欧洲血统,」帕夏继续说道,「我们的新苏丹会很欣赏
一个贵族出身的欧洲玩物--就像他父亲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愿他在天堂享
受胡里美女)享受他的母亲一样。凭着你自己的欧洲背景,你应该比土耳其人更
懂这些事!」

  我点头表示同意。我自己那小小的后宫里,也养了几个欧洲女人,确实很享
受。

  帕夏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尴尬。

  「不过,你的禁卫军对新苏丹到底有多忠诚?」他最后问道。「他们受君士
坦丁堡那些同僚叛乱的影响有多大?」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最初的禁卫军都是从土耳其帝国巴尔干和高加索基督教
省份的贡品男孩中挑选出来的。土耳其军官会定期前往这些省份,抓走四分之一
最聪明、最强壮的小男孩,把他们带回君士坦丁堡,成为苏丹的私人奴隶,他们
的基督教出身很快就被抹去。最聪明的会成为总督和外交官,最强壮的则成为苏
丹的精英部队核心--令人畏惧的禁卫军。他们最初宣誓独身,后来被允许结婚,
逐渐变成一种既服从苏丹又能控制苏丹的自我延续的禁卫军。后来苏丹塞利姆组
建了自己的新军,由法国军官训练,这激怒了禁卫军,导致他被推翻。但如今北
非的禁卫军已经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群体了。

  「只要苏丹不把他的新军派到这里,」我回答道,「我认为我们禁卫军的忠
诚应该还是可靠的。」

  「我希望如此。我们整个未来,可能都取决于新苏丹是否欣赏我们在这里忠
诚而低调地做的事情--通过利用巴巴里海盗的活动获利,而不正式把君士坦丁
堡的进宫牵扯进来--同时让我们的禁卫军发挥关键作用。」

  我被卷入了一张我并不想卷入的阴谋网中。我本来只想安心训练我的禁卫军,
让他们成为整个北非最训练有素的部队。但帕夏说得没错。那些被称为Rais的海
盗船长,以及他们的资金支持者(很多来自马尔萨本地),在策划新的劫掠时,
都会来恳求搭载我们禁卫军的一个分遣队。

  这些劫掠给马尔萨、给帕夏本人,以及远在君士坦丁堡的苏丹带来了大量财
富。同时也给马尔萨的奴隶市场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年轻基督教女孩和男孩。

  是的,我意识到,把一个年轻的意大利贵族女奴作为礼物送给新苏丹,确实
能向他强调马尔萨和他的禁卫军的作用。它也能表明,他们现在主要捕捉的基督
教奴隶类型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现在主要是女性。确实,现在对年轻基督教男
性奴隶的需求已经很少了,因为过去由基督教奴隶划桨的老式海盗桨帆船,已经
被快速帆船--可怕的波拉卡—切贝克帆船所取代。这种船混合了欧洲风格的方
帆和阿拉伯风格的三角帆。

  这些船几乎可以追上任何船只--主要是因为它们轻便,不携带重型火炮。
巴巴里海盗当然不想击沉他们攻击的船只。相反,他们希望完整地俘获船只,连
同货物和任何可能被高价赎回的年轻女奴或富有的乘客。因此,我花了大量时间
训练的禁卫军登船部队就显得格外重要。

  不过,虽然对强壮白人男性奴隶的市场已经消失,但对年轻白人女人和漂亮
的白人阉割青年的需求依然旺盛。正是由于近年来巴巴里海盗的成功,马尔萨才
成为土耳其帝国主要的奴隶市场之一--为大马士革、开罗和君士坦丁堡供应白
人女人和白人侍童。

  在马尔萨本地,白人女人现在已经很常见,她们在高级妓院和富商、豪绅以
及地主们的后宫里充当性奴。而那些地主当然也养着一群阉割过的白人侍童,也
就是所谓的「Garzons」。

  此外,那些被认为不适合卖作性奴的健壮欧洲农民女孩,在马尔萨奴隶市场
上的价格相对低廉。事实上,她们甚至开始取代从撒哈拉沙漠另一边花大价钱运
来的黑人女人,成为马尔萨高利润农场和庄园里的劳动力,以及地毯工厂里训练
有素的熟练工人。

  这些白人女劳动力的主人也发现,这些白人女孩和他们巨型丁卡黑人卫兵或
监工生下的混血后代(被称为哈拉丁),比黑人女奴生下的后代优秀得多,而且
能带来额外收入。因此,白人女劳动力每年被巨型黑人卫兵或监工操一次,已经
成了常态。

  所以,白人女奴隶的供应、销售和使用,已经成为马尔萨富裕经济中不可或
缺的一部分,就像黑人奴隶成为新世界大部分地区经济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样。
确实,就像美国南部和西印度群岛的富有的种植园主决心保留他们的黑人奴隶一
样,我知道,马尔萨的富商、地主以及它的土耳其总督,也同样急于让欧洲白人
女奴隶的供应继续下去……

  帕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知道你最近才成为穆斯林,」他说,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你的
新后宫怎么样了?」

  我尴尬地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当然喜欢女人。说到底,正是因为
被发现在夏洛特女王一位侍女的床上,我才不得不逃离伦敦,为苏丹效力。Subl
ime porte很高兴雇用一个有近期作战经验的年轻英国军官,把我派到马尔萨训
练当地的禁卫军。但首先我必须至少在名义上成为穆斯林,这就意味着要开始养
后宫,尽管目前还很小。

  「我的儿子,」帕夏笑着说,「养后宫没什么好羞耻的。当然,男人在后宫
里能得到多少乐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的首席黑人太监。我听说你留下了马特
拉克当你的太监--这是个绝佳的选择,也是我自己首席黑人太监的老朋友…
…好了,言归正传。你还记得两百五十年前那位伟大的巴巴里海盗--巴巴罗萨
吗?」

  我确实听过很多关于这个非常成功且可怕的巴巴里海盗的故事。他曾在一系
列大胆的袭击中蹂躏欧洲海岸,后来被苏丹任命为海军上将。有一个广为人知的
故事:他俘虏了巴勒莫总督的妻子和女儿,把她们留在旗舰上供自己享用。等她
们两个都被操得彻底怀孕后,他才把她们送回心烦意乱的总督身边,并留下一张
字条说:如果她们生下儿子,就必须把孩子当作严格的穆斯林抚养--否则他会
再回来把她们掳走。

  后来在1534年,巴巴罗萨在洗劫那不勒斯周边乡村后,率军进攻丰迪,试图
俘获那里的统治者--以美丽、虔诚和学识闻名的朱利亚·贡扎加伯爵夫人。他
想把她作为一件华丽的礼物献给苏丹,让她成为苏丹后宫的特别收藏品。然而伯
爵夫人当时只穿着睡衣,却骑着快马逃掉了……

  「但这一次,」帕夏猜到了我的想法,友好地拍了拍我的膝盖,「猎物不会
逃掉--因为你将亲自负责抓捕她。这也是我今天召见你的原因。」

  「但是我需要大量详细的情报,」我说,军事本能开始发挥作用。「伯爵夫
人会在哪里?离海有多远?有没有人保护她?有哪些进路?最近的村庄或城镇在
哪里,有多大?什么……」

  「是是是!」帕夏笑着打断我。「这正是我们必须先找到那个法国家庭教师
的原因。哦,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牵强,但这个伯爵夫人听起来非常符合我们的
需求,我们真的必须想办法把她弄到手。除了她的美貌和出身,她也不是什么特
别知名的人物,不至于让欧洲列强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或者向苏丹抗议。不,她
只是一个美丽但相当低调的伯爵夫人。但她必须迅速而安静地被掳走。所以你看,
整个行动必须周密计划和执行,这就是为什么必须由你亲自负责,也必须从那个
法国女孩那里获取尽可能多的情报。没有她,我们一开始就会陷入被动……我会
安排两艘船,每艘都有可靠的Rais,但你必须以禁卫军Aga的身份,亲自指挥登
陆部队……哦,我觉得苏丹会对这个新加入他后宫的女人感到非常满意!」

  「但是,阁下,」我抗议道,「我怎么可能从一个最近被富有的年轻王子花
重金买走、现在正被安全锁在他后宫里的女孩手里把她弄出来?」

  帕夏狡猾地看着我。

  「我不认为事情有那么简单,」他说。

  「简单!」我叫道。「一旦一个女奴进入富人的后宫,她就等于从这个世界
消失了。阁下,把她弄出来怎么会简单?」

  「不,不,我怀疑她根本不在后宫里,」帕夏神秘地回答。「哈桑相当确定,
她不是被买来进后宫的。」

  「不是买来进后宫的?」

  「显然不是,」帕夏说道。「我怀疑这跟当地那座古老的罗马圆形剧场有关。
几个世纪以来,当地的Caid和埃米尔一直用它来进行他们所谓的『罗马游戏』,
用来娱乐手下。」

  「罗马游戏!那是什么意思?角斗士?」

  「不!」帕夏笑着说。「我不认为那会符合阿拉伯人或柏柏尔人的幽默感。」

  「那是什么?把基督徒扔给狮子的现代版?」

  「不完全是,但你可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不,我认为应该是战车比赛--我
知道自罗马时代起那里就一直有这种活动。」

  「但是,阁下,」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试图压住火气,「战车比赛跟我们
的法国家庭教师有什么关系?」

  「啊!」帕夏微笑着,显然对我的恼怒感到好笑,「也许他们也用女孩队伍
来拉战车!」

  「什么!」我倒吸一口冷气。

  「好吧,我只是猜测,但可以肯定的是,罗马人在这里确实会展示由女奴队
伍拉动的战车,除了马匹之外--阿拉伯入侵之后,当地的Caid和埃米尔也延续
了这个传统,使用黑人女奴。也许现在欧洲女奴变得更容易获得,他们开始用白
人女人了。这会是一个很受欢迎的节目。也许我应该考虑在这里也引入这种玩法,
如果我们土耳其人开始变得不受欢迎的话!」

  帕夏若有所思地抚摸着灰白的胡须。

  「是的,我能想象,拥有并训练一支配合默契的女战车奴隶队伍,会和训练
一队好马一样令人着迷。毕竟,我们在这里也会训练女桨奴来拉动私人桨帆船,
这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她们那里没有海或湖泊……我确实听说,那个王子和他那
些富有的年轻朋友们,最近在用各种方式挥霍他们新得的财富--这些财富来自
法国军队和英国海军竞相购买我们的北非粮食……不管怎样,你得自己去查清楚。
如果她不在某个富人的后宫里被关着,对你来说把她弄到手会容易得多。」

  「但是,阁下,」我反对道,「如果王子刚刚费了这么大劲、花了这么多钱
才得到她,他怎么可能愿意把她让给我呢?哪怕她不是准备进他后宫的。」

  「当然不会,但他会同意的。」他的眼神清楚地告诉我,如果我做不到,后
果会很严重。「去哈桑那里把这个女孩的销售细节问清楚,确保你能认出她来。
并且要绝对保密--我们可不想让伯爵夫人提前察觉到危险。」


         

  1-1被登船!

  玛丽从小船舱的玻璃舷窗向外望去。

  这位蒙羞返乡的家庭教师几乎负担不起大船舱。她知道自己能拥有一个独立
的狭小空间已算幸运--这艘小型沿海双桅帆船除了装载大量贵重的丝绸和棉花
货物外,还搭载了另外六名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从拿波里出发,打算前往热那
亚的声色场所碰碰运气,那里如今驻扎着法国军队的年轻军官。船上还有几个农
民女孩,正向北前往葡萄园寻找工作。

  托斯卡纳多山的海岸在傍晚的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船只在平静的海面上缓
缓滑行。远处,玛丽注意到那艘从中午起就慢慢靠近的奇怪船只。友好的年轻二
副告诉她,从那三角帆的样式来看,很可能是一艘来自阿尔及尔的船,属于巴巴
里港口之一。不过他向她保证不必担心,这样的船经常从北非富饶的平原运送粮
食,供给拿破仑的军队,或是封锁法国舰队的英国海军。

  自1805年皇家海军在特拉法尔加海战中取得对法国和西班牙的毁灭性胜利以
来,已经过去两年。从那时起,法国舰队在土伦的残余力量几乎不敢出海。

  如今,海洋的主人英国人,正如拿破仑是欧洲大陆的主人一样,仍专注于严
密封锁法国海军基地土伦--而北非的穆斯林统治者则巧妙地利用这一局面,同
时与双方做生意,因为双方都需要他们的粮食。与此同时,巴巴里海盗继续袭击
如今往往毫无防备的地中海基督教沿海村庄,并拦截往来船只。

  一阵年轻女人的欢笑声突然从敞开的舷窗飘进来。显然,甲板上有几位女乘
客正在与船上年轻的船员调情。

  玛丽叹了口气。三年来,她也曾一边照顾寡居的圣卢卡伯爵的小女儿,一边
与伯爵说笑调情。她出身于一个在大革命期间逃离法国、如今已一文不名的流亡
家庭,在拿波里生活得十分艰难。所以十八岁那年,她非常高兴地接受了给好色
的伯爵担任家庭教师的职位。伯爵毫不拖延地就勾引了这个漂亮活泼、一头金发
在拿波里格外显眼的法国女孩。

  玛丽原本以为这个有钱的老人会娶她,但当她渐渐明白,一个那不勒斯伯爵
可以与自己雇佣的可爱年轻法国家庭教师上床,却绝不会真正娶她时,她感到无
比沮丧。

  后来发生了两件事。

  首先,伯爵突然娶了同样金发碧眼、来自那不勒斯贵族的年轻卡罗琳娜,她
是当地有名的美人。卡罗琳娜不是傻瓜,而且是个意志坚定的年轻女人。她很快
就猜到不幸的玛丽是丈夫的情妇,并决心尽快把她赶走。

  然后,一年后机会来了。伯爵在深夜从那不勒斯一个可疑的地方幽会归来时,
被抢劫杀害,留下了受欢迎的寡妇卡罗琳娜·德·圣卢卡伯爵夫人。她不仅继承了
丈夫在那不勒斯的宫殿,还继承了沿海的大片庄园,包括美丽的圣卢卡村和修复
过的城堡--那里是夏天躲避拿波里炎热与臭味的绝佳去处。

  美丽而如今已寡居的年轻伯爵夫人没有浪费时间。她把继女送到姑妈家,随
后解雇了如今失业的玛丽。玛丽恨透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婊子!

  与此同时,玛丽的父母接受了拿破仑为法国流亡家庭提供的返回条件。她如
今正返回普罗旺斯与父母团聚的路上,希望在那里开始新生活--远离拿波里所
有伤痛的回忆。

  那是一个无月的夜晚。船上人手不足,灯火通明,没有人注意到那艘漆黑的
巴巴里船只已张起更多帆,如今只在船尾几链远的地方。一阵突如其来的小风将
它直接带到船边。甲板上的值班水手尖叫起来,因为这艘黑漆船突然出现在右舷
侧。

  一切都在几秒钟内结束。一支训练有素的二十名武装禁卫军登船队从绳索上
荡到双桅帆船几乎空无一人的甲板上,弯刀咬在牙齿之间。他们冲上船尾甲板,
把惊恐的值班军官和同样害怕的舵手当场砍死。

  当船长和军官们气喘吁吁地从下面跑上来时,他们被粗暴地扔进海里。只有
船员中最年轻的几个男孩幸免于难。

  夺取船只控制权后,海盗开始搜寻乘客并检查货物。

  这一切进行得异常安静。玛丽还在铺位上睡觉时,舱门突然被撞开,两个皮
肤黝黑的阿拉伯人穿着头巾和宽松裤子,把她从船舱里拖到走廊,再拖到甲板上。
她只穿着睡衣,尖叫不止。此时船上已看不到任何一个船员的踪迹。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两个阿拉伯人就将她拖过双桅帆船的甲板,拖到她
现在意识到是一艘海盗船的甲板上--船身漆成黑色,帆桁混杂着方形和三角形,
帆已卷起。

  她被带到一个穿着整齐的土耳其式男人面前。他戴着头巾,穿着长袍,留着
潇洒的胡须,眼神凶狠。他显然是这艘海盗船的船长。

  一个漂亮的年轻白人男孩站在他旁边举着灯笼。

  站在这个可怕男人旁边的,还有一个巨大的非洲黑人,只穿着一条红色土耳
其马裤,头上戴着白色毡帽。

  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个健壮的阿拉伯人,脚边堆着一堆锁链。他手里拿着一个
奇怪的工具,像是一对大夹子。

  船长仔细打量着她。她惊恐万分地挣扎着,却被两个阿拉伯人牢牢抓住,无
力地尖叫着要他们放开。然后他赞许地抚摸了她长长的金发,转向非洲黑人点了
点头。

  非洲黑人走上前,突然一个动作撕下了她的睡衣,让她赤身裸体站在那里。
惊恐之下,她试图用手遮住身体,但现在咧嘴笑着的阿拉伯人把她抓得更紧了。
船长扫视着她小而坚挺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臀部。

  然后他转向巨大的非洲黑人,用手指询问地指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黑人走
上前,开始熟练地在扭动的女孩裸露的腹部上抚摸,弯下腰仔细检查,然后直起
身子摇了摇头。

  「可惜,」船长用土耳其语说道。玛丽尴尬得满脸通红,却听不懂他在说什
么。如果她听懂了接下来的话,她会更加惊恐。「这么漂亮的金发女人本来就值
很多钱,但如果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价钱会更高。除非,当然,她还是个处女!」

  两个阿拉伯人踢开她的腿,强迫她跪下,膝盖微微弯曲。他们把她抓得比之
前更紧了。

  非洲黑人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腹部,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玛
丽突然发出一声抗议和恐惧的尖叫。但显然这个非洲黑人非常有经验,很快就查
清楚了他想知道的东西。

  他又直起身子,又摇了摇头。

  「所以!」船长笑着说。「双重可惜!不过即使如此,凭着她这头头发,她
仍然能卖个高价,所以把她和怀孕的那些一样关起来!」

  非洲黑人示意两个阿拉伯人把她带到健壮的阿拉伯人那里。他从锁链堆里拿
起一副手铐,由一段短链连接。迅速地,他把手铐戴在仍然没有反抗的玛丽手腕
上,然后在每个手铐里塞进一个铅丸,用工具夹紧。他退后一步。玛丽现在被锁
住了,要解开她需要大量锤击和特殊工具。

  然后他弯下腰,在她脚踝上也戴上类似的手铐。两副手铐都衬有天鹅绒,以
防擦伤。

  两个阿拉伯人放开她,非洲黑人领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到一群女人那里--她
们像她一样赤身裸体,被锁链锁着,在半黑暗中惊恐地沉默站着。

  玛丽认出其中几个是她年轻的同船乘客,都像她一样对自己的赤裸和锁链感
到羞愧和害怕。显然,海盗很久以前就学会了,剥光并锁链被俘的白人女人,并
禁止她们说话,是让她们变得顺从的简单方法。

  震惊地,她看到这群人里包括两个怀孕的年轻女人。

  她正要对一个曾在船上和她交好的女人说些什么,但她的朋友举起被铐住的
手放到脸上,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用害怕的眼神指着另一个正在仔细打量她们的
健壮非洲黑人。他手里拿着一根短鞭。

  「是的,女人,」他用一种奇怪的高音对玛丽说,用中地中海地区的通用语--
一种玛丽能轻松听懂的意大利语和阿拉伯语的混合体--说道。「不许说话!」

  他威胁地举起鞭子。玛丽惊恐万分地陷入沉默。

  很快,又有三个赤身裸体、被锁链锁着的女人,同样惊恐而顺从地被推到人
群中。

  然后,当似乎在双桅帆船上找不到更多合适的年轻女人时,两个非洲黑人示
意这些女人走下通往海盗船货舱的舷梯。

  在蜡烛的昏暗灯光中,玛丽看到货舱两侧有像平台一样的架子,用链条从甲
板吊下来。躺在平台上的,是十几个赤身裸体的年轻欧洲女人--显然是从以前
对基督教船只或村庄的袭击中俘获的。

  她们脚朝架子边缘躺着,由一条长链固定,链条穿过几个相邻女孩脚踝链中
间的大链环。因此,黑人监工只要解开一条固定链,就能释放一个架子上的几个
人,一次带走一组年轻女人到上层甲板一个特别遮起来的区域锻炼,或者去喂食
和清洗。

  其他时候,她们可以被释放去解决生理需求--使用货舱角落里的大开口圆
锥形木桶。这些桶的宽端放在甲板上,不会因为船的摇晃而翻倒。它们每天被抬
出货舱两次,倒入海中,然后部分装满海水放回。

  玛丽记得曾看到过一张类似安排的图画,是欧洲奴隶船用来运送非洲奴隶横
渡大西洋的。天哪,她想,当她看到两个黑人把女孩们抬到空架子上,并把链条
穿过她们的脚踝手铐时,她将被同样对待!

  但有一个不同。那张图画里显示的是未受教育的非洲男女,被残酷的白人海
员用短鞭锁在平台上。而在这里,是白人女人--许多受过良好教育--被锁在
类似的平台上,而且不是白人男人,而是同样残酷的黑人男人,他们也拿着短鞭。

  这些非洲黑人可能是专门登船负责在海盗袭击期间管理所有女人的太监,但
他们看起来仍然可怕,眼睛充血,脸上有部落疤痕。

  玛丽沮丧地看着她显然即将被锁住脚的架子。然后突然她被两个黑人太监抓
住。

  货舱中央堆着一叠长而低矮的木笼子。它们大约两米长、一米高、一米宽。
共有六个笼子,堆成两堆各三个,一个在另一个上面。最上面的两个笼子里已经
躺着两个女孩,仰面朝上。

  在她来得及说话之前,一个非洲黑人放下了中间一排一个笼子的方形末端。
两个人把她抬起来,推着扭动着、抗议着的她塞进笼子里。迅速地,其中一个人
走到笼子远端,放下了那端的方形。然后他把她的脚踝手铐固定在笼子一端,而
另一个非洲黑人把她的手腕手铐固定在她头顶上方的笼子顶部。

  她现在被无助地仰面固定住。她多么无助,只有当两个人走到她笼子侧面并
滑开几根横杆时才意识到。她完全无法反抗,因为他们再次检查她是否真的既不
怀孕也不是处女。

  她不得不躺在那里,渴望推开他们探查的手,她被锁住的拳头在她脸的上方
张开又合上,感到无比挫败。她看到笼子的顶部是由板条木制成的。透过木头的
缝隙,她可以看到上面女孩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背部和臀部下面有类似的板条,
在一个黑人太监抬起她的臀部,以便他的同事更好地摸她之前。极度尴尬,她无
声地脸红了。

  在上面女孩臀部下面的板条下悬挂着一个黑碗。玛丽震惊地意识到,它会接
住那个女孩的排泄物。下面她的笼子里大概也有另一个,来接住她自己的排泄物。

  满意后,两个非洲黑人再次关上她笼子的侧面。然后他们对玛丽的两个怀孕
同伴重复了整个过程,把她们放进其他笼子里。但在她们的情况下,当非洲黑人
滑开她们笼子侧面的横杆来摸她们的腹部时,是为了确认她们肚子里的婴儿是否
还在踢腿--因为她们的母亲正无助地仰面躺着。

  很快,玛丽就会了解到,她和其他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没有每天在甲板上
遮起来的区域进行短跑的待遇--黑人太监用鞭子驱赶其他被锁链的年轻女人笨
拙地跑来跑去,然后被冲洗、喂食和供水。

  不,正如船长所说,她是一件特别有价值的商品,要像怀孕的女人一样仰面
躺着,无法触摸自己的身体。这持续了三天,因为海盗船在捕获的双桅帆船(现
在由巴巴里战利品船员驾驶)之后,驶向马尔萨。

  与此同时,两个黑人太监会通过放下玛丽和其他笼子里的女人头后的笼子末
端,用勺子把营养食物喂进她们嘴里来喂食她们。然后滑开侧面的横杆,他们会
鼓励每个脸红的女孩在悬挂在她们笼子下面的碗里排泄,然后像护士给病人进行
毯浴一样给她们擦洗全身。

  这就是玛丽作为巴巴里白人女奴新生活的开端。

  1-2马尔萨!

  躺在笼子里,玛丽感觉到船的晃动停止了。海盗船靠岸时发出一声剧烈的震
动。舱盖被掀开,阳光倾泻进货舱。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一批又一批面容冷酷、显然很有钱的阿拉伯人,穿着
剪裁考究的灰色长袍、戴着兜帽,被领进货舱。

  他们大多是小型奴隶贩子,专门经营不同类型的女人。除了那些专门训练漂
亮女人、把她们卖到后宫和高级妓院当高级性奴的,还有一些人专门收购相貌平
平但聪明的女孩,训练她们去地毯工厂工作--那是马尔萨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也有人收购身强力壮的女孩,去给富人当农场和庄园的劳动力;还有收购身材丰
满的女孩,等她们下奶后卖掉;或者收购特别优雅的女孩,训练成舞者。

  那些原本被锁在平台上的女人现在被排成一列。她们已经被清洗过、打扮过,
还发了梳子和刷子整理头发,以及画眼线的黑眼膏。一个黑人太监手里拿着名单,
用阿拉伯数字在每个女人额头上写上批号。她们仍然赤身裸体,手腕和脚踝上还
戴着手铐。两个黑人太监穿着最体面的长袍,手里拿着装饰性的短杖,在队伍前
后走动,确保她们保持安静和顺从。

  但玛丽和那几个怀孕的女人仍然被锁链锁在笼子里。

  年轻女人们很快学会了,只要黑人太监一声厉喝,她们就必须在架子前端跪
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奴隶贩子们会慢慢走过这排惊恐的女人,用老练的眼神掂量
悬垂乳房的重量,用经验丰富的手摸摸相貌平平女孩的手臂和肩部肌肉,判断她
们的力气,摸摸脸颊的柔软度,把手指伸进女人嘴里检查牙齿,闻闻她们的呼吸,
观察眼睛是否明亮,然后记下让自己看中的女人的批号。

  对这些女人来说,这一切都极其羞辱--她们像牲口一样被摆在集市上供人
检查。但只要她们稍有后退,或者胆敢挥手挡开那些手,就会引来黑人太监的怒
吼和几下痛苦的杖击。

  更羞辱的是,有个奴隶贩子会转向船上的黑人太监,指着某个女人点点头。
太监就会威胁地举起鞭子,厉声下令。那个女人必须大大地分开双膝,分开大腿。
太监会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保持不动,而奴隶贩子则把手从她张开的双臂之间伸进
去,伸到她腹部下面,拨开她的花唇,试探那个脸红的女孩阴核的反应。

  之后他们会走到笼子前,滑开侧面的横杆,先摸摸每个女孩乳房的坚挺程度,
然后熟练地揉捏她们的腹部,再把手探到她们两腿之间--而黑人太监则把她们
的脚踝拉开。

  玛丽惊恐地看着一双双陌生的手在她被锁链锁住的身体上上下游走,然后伸
进她身体里面。被这些穿着体面、举止庄重的阿拉伯男人像检查牲口一样检查已
经够丢脸了,但很多奴隶贩子还带着自己的黑人太监。他们故意摆出一副不想把
手弄脏去检查「基督狗」女人私密部位的样子,会命令自己的黑人太监替他们检
查。玛丽发现被一个粗鲁、没受过教育的黑人检查,比被阿拉伯人检查更加羞辱--
尽管很快就能看出,这些黑人太监在评估年轻女人的身体方面是真正的专家。

  后来,船长亲自带着一个奴隶贩子哈桑走下货舱。船长身边跟着玛丽第一次
被拖到他面前时见过的那个漂亮白人男孩。现在她看到,奴隶贩子哈桑身边也跟
着两个同样打扮得像小侍从的漂亮白人男孩。

  显然哈桑已经对架子上的所有女人出了一个总价,船长急着回去继续袭击意
大利海岸,就接受了他慷慨的报价,省得跟那些小贩子一个个讨价还价。

  他们聊得好像有的是时间。

  「自从你把那个斯堪的纳维亚船舱男孩送来给我阉割和训练后,感觉怎么样?」
哈桑问道。「他在海上女人不够用的时候,能不能满足你?」

  「是的,把一个斯堪的纳维亚船舱男孩送来给你,换回一个训练有素的男妾
侍,效果非常好!」船长回答道。

  「是啊,」哈桑愉快地说,「船舱男孩被阉割后,反应确实特别好,是理想
的男妾侍。你们这些海盗和我们奴隶贩子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必须以完全超
然的态度对待女人。对我们来说,她们只是有价值的商品,为了卖出好价钱,她
们的美貌不能被破坏。而保持这种超然态度最好的方法,就是养几个漂亮男孩来
满足自己!」

  他笑着指了指身边两个年轻的侍从。

  「是的,阉割被俘的白人男孩是我生意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漂亮的年轻白
人阉人需求很大--既有喜欢男孩的男人买,也有养着后宫但喜欢有一个漂亮、
衣着华丽的男孩侍从的男人买。这种男孩既可以在公开场合炫耀,又能在他们进
后宫时跟在身边。不过买他们的不只有富有的阿拉伯和土耳其男人,还有富有的
寡妇。实际上,我有一个特别的品种,叫『寡妇的安慰』--我专门挑那些刚到
成年边缘、身体还很柔软的漂亮基督徒男孩阉割。他们虽然无法正常达到高潮,
但可以几乎无限地满足一个女人,而且不会让她有怀孕的风险。太棒了!我甚至
把他们卖回欧洲,去当富人妻子的侍童--而那些丈夫永远不会怀疑发生了什么!」

  「你要是能把他们卖到富人的后宫里,而不是用黑人太监,卖得会更多,」
船长笑着说。

  「那其实行不通。这些基督婊子会把白人太监玩得团团转,很快后宫里就没
了纪律。不,土耳其人几个世纪前就明白了,用黑人太监--专门挑长相丑陋的--
来控制后宫里任性的白人女人要好得多。基督徒女孩似乎天生害怕他们,而他们
也绝不会对白人女人手下留情。我想这其中也有黑人太监在报复白人女人--因
为白人从非洲掳走了成千上万的黑人,把他们卖到北美和南美当奴隶。他们不太
介意给我们阿拉伯人当奴隶,因为我们大多把他们安排在有权力的位置上:当卫
兵、当白人女劳动力的监工、负责管理后宫。他们觉得比回到自己原始的村子里
要好得多!」

  「而且,」船长打断道,「他们似乎对白人女奴的诡计和秘密欲望有一种第
六感,能把她们保持在纯洁却又Frustrated的状态,留给她们的主人。」

  「纪律!」哈桑大声说道。「一个富人让他的黑人太监对后宫里的欧洲女孩
施加的纪律越严格,他从拥有这些女孩身上得到的乐趣就越多。我们整个后宫制
度,就建立在黑人太监制造的挫败感、嫉妒和严格纪律之上。」

  「还建立在我们这些海盗不断提供新鲜白人女孩的基础上!」船长笑着说。
「不过我同意:白人太监在后宫里没用。最好等他们长大后,把他们当主人的机
密文书和管家用--他们的性无能能确保他们对主人完全忠诚……不过这次我恐
怕没有漂亮的船舱男孩给你,但我觉得你可能会想看看我没包括在这次交易里的
一些女孩。」

  船长带着兴致勃勃的奴隶贩子走到笼子架前。

  「我觉得这个女孩凭着她长长的金发和蓝眼睛,能卖出很高的价钱。」

  「蓝眼睛,你说?」奴隶贩子重复道。「蓝眼睛的女孩在地中海地区非常稀
有,卖得很好。」

  船长打开玛丽笼子的侧面,请哈桑摸摸她长长的蜜色头发,并掀起她的眼皮,
好好看看她的眼睛。

  「再看看这些,」船长说。「她们已经怀孕了,你很快就能把她们当产奶的
卖掉!」

  奴隶贩子现在检查起那些同样被Helpless锁在笼子里的怀孕女孩。他把手放
在她们肿胀的腹部和乳房上抚摸。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咧嘴笑着的船长说道:

  「那好吧,你想加多少钱才肯把她们也包括在这次交易里?」

  两个男人像马贩子讨价还价一样开始议价,很快就达成了交易。

  哈桑自己的黑人太监队伍现在登上了船。他们带着鞭子,由一个高大、看起
来很聪明的黑人带领--他是哈桑的首席监工兼女人处理员。虽然他自己也是奴
隶,但不是太监。不过他在处理和加工受惊的女人,尤其是白人女人方面,证明
了自己非常有价值。他擅长训练她们,让她们在买家面前展现出最好的状态,从
而卖出最高的价格。

  他会说一点点蹩脚的意大利语,以及那种地中海通用语,这在处理有价值的
女性商品时也很有用。他另一个宝贵的特点是,他对任何肤色的女人都没有性兴
趣。他的偏好是阉割过的白人男孩和青年。因此,虽然他不是太监,但哈桑觉得
自己的女人跟他在一起是完全安全的,并且很乐意满足他对白人太监男孩的需求--
从等待出售的存货里挑。

  架子上的女人现在被释放出来,排成一列。玛丽和其他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
也被放出来,加入她们。她们都被仔细清点过,然后脚踝上的手铐被取了下来。

  哈桑走过来,仔细看了看玛丽的手铐,以及其他几个女人的手铐。他注意到
天鹅绒衬里既让手铐贴合女孩的手腕,又防止擦伤。他还注意到用铅丸密封的系
统,这种密封让手铐很难被女孩们用特殊工具以外的方法打开。

  「你们的手铐看起来不磨手,却又非常牢固,」他对船长说。「我能带着手
铐把这些女人一起买走吗?这样就省得再给她们戴新的了。」

  船长笑了起来。「当然可以!不过要多付钱。我们对自己的奴隶手铐很自豪。」

  「它们在我的生意里仍然非常重要,」奴隶贩子说。「在我祖父那个年代,
我们主要经营强壮的年轻基督徒男人,他们注定要成为桨奴。当时总是担心奴隶
叛乱,法律规定成群的白人奴隶必须被锁链。但现在,你们这些海盗已经用快速
帆船取代了桨帆船,所以对年轻白人男人的需求没有了。奴隶叛乱的风险现在小
多了,但法律仍然有效--所以这些女人还是必须被锁链。」

  「嗯,我们这些海盗发现,虽然给女孩戴上手铐在身体上可能影响不大,但
在心理上影响却很大。它会让她们变得顺从得多--这在船上很重要。」

  「在奴隶市场也一样!」哈桑补充道。「这虽然有点麻烦,但对这些婊子有
好处。它能让她们保持顺从、巴结讨好--你会惊讶地发现,有相当多的男人甚
至喜欢让锁在后宫里的基督徒女奴一直戴着锁链,更不用说那些在庄园、工厂或
地毯厂里劳动的女人了……是的,」他若有所思地说,「事实上,看到和听到手
铐或项圈锁链的声音和响动,有一种非常令人满足的感觉!而让一个基督徒女孩
被锁链锁着,似乎确实能激发她对一个强悍、无情的年长男人的支配欲--就像
她的主人!」

  「是的,」船长说,「基督徒的生活方式往往会给女人一种与男人平等的感
觉,这与她天生被灌输的顺从完全背道而驰。」

  「嗯,在东方,我们更清楚!」哈桑笑着说。「土耳其人说:『锁住一个女
人,你就会得到一个崇拜你的女奴。』这话非常正确。不断被提醒自己失去了自
由,她现在往往会积极地享受成为一个所谓残酷而强大的主人的绝望女奴。」

  「是的,」船长说,「奇怪的是,她们往往很快就会比以前幸福满足得多--
以前她们是宠坏了的、脾气暴躁的欧洲穷光蛋的独生妻,现在却成了一个富有而
意志坚强的男人几个训练有素的妾侍之一。而在这里的奴隶市场被买走当妾侍,
真的比在欧洲的包办婚姻更糟糕吗?」

  「我完全同意,」奴隶贩子说。停顿片刻后,他又补充道:「我一直认为,
让一个女人去侍奉一个意志坚定、富有的男人,似乎满足了她内心某种与生俱来
的欲望,这种欲望可以追溯到穴居时代--那时她需要被部落里最强大的男人保
护,即使他比她大很多,即使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玛丽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发现自己对一个本应让她感到恐怖的想
法产生了奇怪的兴奋--她显然是一件有价值的商品,很快就会被带上岸卖掉,
开始她作为奴隶的新生活。

  然后她振作起来,开始思考是否有机会在去哈桑的场所的路上喊出自己的名
字,希望她的下落能以某种方式传回父母那里?但哈桑显然习惯了对准备转卖的
女人采取全面的防范措施。他转向自己的监工,用阿拉伯语说道,这样女人们就
听不懂了。

  「我可不想这些基督婊子在穿过城市的时候试图喊叫!」他咕哝道。「确保
她们被好好地塞住嘴。」

  于是,片刻之后,可怜的玛丽嘴里被塞进了一个皮革口塞。它连着一块平整
的皮革,完全盖住她的嘴,用一条带子紧紧系在脖子后面。她现在只能发出一点
点呜咽声,其他女人很快也变成了同样状态。

  女人们被命令转身,排成两列站在彼此身后,每个人都发了一件又长又黑、
形状丑陋的罩袍,用来遮住她们的裸体。这些罩袍在眼睛前面有一小块蕾丝,女
人可以通过它勉强看到东西。

  罩袍在手腕锁链的位置还有小开口,黑人太监现在把一条长链系在每列女孩
外侧被锁住的手腕上。

  右边一列的每个女人用右手腕链条连接到前面女人的右手腕,左边一列的女
人也用左手腕链条连接到前面女人的左手腕。在罩袍下面,每个女人的手腕仍然
松松地锁在一起。除此之外,她们在罩袍下面是赤身裸体的。

  玛丽发现自己被锁在左边一列的最后面。之前关在她上方笼子里的那个怀孕
女孩被锁在右边一列的最后面。

  被吓倒的玛丽对这一切感到非常害怕和羞辱:羞辱性的检查、黑人太监的鞭
子和吼叫、船长和奴隶贩子把这些女人当作牲口一样买卖的方式,以及她和所有
女人从双桅帆船被登船以来就一直赤身裸体、被锁链锁着。这些可怕的锁链!天
哪!她想,这些巴巴里海盗和阿拉伯奴隶贩子确实非常小心地确保我们这些被俘
的基督徒女孩无法逃跑。显然我们一定是很有价值的商品。但会被谁买走?用来
做什么?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突然,随着尖锐的叫声和鞭子声,奴隶贩子的黑人太监先驱赶右边一列,然
后是左边一列,走到海盗船的甲板上,再走下跳板来到沙质的码头上。

  在货舱里晃荡了几天后,玛丽感到虚弱,在明亮的阳光下透过蕾丝面纱眨着
眼睛,她和同伴们被太监的鞭子驱赶着前进。她踉跄着,有两次差点摔倒,两次
都被太监的鞭子抽在肩膀上。

  透过眼睛前面那条细小的蕾丝缝,玛丽看到一个同样藏在黑色罩袍里的女人
身影。她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像训练有素的马戏团动物一样,站在一头驴子
后面。一条轻便的锁链从驴子鞍座上的一个环拉回来,似乎系在她脖子上的项圈
前面。两个年轻的黑人男孩站在她两侧,手里拿着长长的鞭子杖,似乎随时准备
因为她最轻微的动作而惩罚她。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一根锁链,似乎系在她的手腕
上。

  她就是玛丽后来会知道的「领头女孩」--一个已经被彻底调教好的女奴,
现在可以用来带领一群未被调教的女孩。但玛丽现在能想到的只是,这个孤独的
女人被锁在一头驴子上,还被两个拿着鞭子杖的年轻黑人男孩管教,这得多么羞
辱。

  每列被锁链锁住的女孩都排在这个领头女孩后面。每列最前面女孩的外侧手
腕被锁在从领头女孩手腕拉回来的其中一条链条上。玛丽作为左边一列的最后一
个人,现在站在右边一列最后那个女孩旁边,一个黑人太监把她的右手腕锁在另
一个最后女孩的左手腕上。

  锁链的编队现在完成了。每列女人外侧的手腕都连接到领头女孩的手腕之一,
每列最后两个人的内侧手腕也相互连接。逃跑是不可能的,这支锁链队伍现在必
须学会像一个整体一样行动。

  黑人太监们站在两列被锁链锁住的女人的周围,形成一个威胁性的圈子,鞭
子随时准备使用,似乎在等着有人试图集体逃跑。

  哈桑的黑人监工威胁地抽响鞭子。两列戴面纱的女人吓得僵住了。

  「你们这些基督婊子!」他用蹩脚的意大利语喊道,「你们现在被锁在一起
了,等我下次抽响鞭子,你们都要跪下来,把头谦卑地低到地上。看好了!」

  他对领头女孩下达命令。她立刻优雅地跪下,把被罩袍盖住的头低到地上,
摆出完全臣服的姿势。

  「现在我抽响鞭子时,你们就模仿她……不!等一下……」

  鞭子响了。虽然仍然惊恐万分,玛丽还是跪下来,弯腰把头低下去。但就在
她这么做的时候,她听到一个旁观的太监用鞭子抽在一个女孩屁股上的声音--
那个女孩对她们受到的对待感到愤怒,胆敢违抗首席黑人太监的命令。她又听到
鞭子落下。从那个女孩的罩袍下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呜咽,然后她也被鞭子抽得跪
了下来。

  「所以我们最好再练习一次!」监工冷笑着说道。「这次我抽响鞭子时,你
们都要跳起来--我说跳,就要跳!黑人太监会盯着最轻微的犹豫,用鞭子惩罚。」

  在长时间的停顿(显然是为了让这些年轻白人女人保持害怕)之后,他抽响
了鞭子。这次没有人落后。满意后,他又让她们回到跪姿。但这次玛丽抗议着,
迟迟没有把头完全低到地上。她得到的结果是一个黑人太监用脚把她的脖子踩下
去,同时用鞭子抽她的屁股。她不会再抗议了!

  「我看到你的黑人太监已经开始教这些基督婊子真正的服从了,」船长从船
上喊道。

  「是的,确实如此,」哈桑笑着说。「用我的训练系统,我们很快就能让她
们变得足够Docile,适合送到帕夏的后宫里!」

  「还能让你自己赚一笔可观的利润!」船长喊回去。

  「当然,」奴隶贩子冷酷地回答,「否则这些狗的屁股上就会有不少伤痕!」

  然后他沿着两列女人走过去,亲自检查每个女人外侧的手腕是否被牢固地锁
在前后的女人身上,并透过罩袍确认她们的口塞是否被牢牢固定。

  满意后,他让自己的监工继续,就像军官指示军士长一样。那个黑人命令锁
链队伍跳起来。

  「现在我们练习跟在驴子后面跑!」监工喊道。「驴子开始小跑时,你们就
都开始跑--保持队列。任何落后的人都会挨鞭子。当驴子向左转时,领头女孩
会用右手腕拉,右边一列女人的外侧手腕都会被向前拉。这是向左转的信号。如
果驴子向右转,左边一列女人的外侧手腕会被向前拉,作为向左转的信号。每对
女人都会依次转弯,在领头女孩转弯的同一个地方转。现在我们在进城之前先练
习。」

  然后他骑上驴子,狠狠踢了它一下。

  在大量鞭子抽响声和几次相当痛苦的失败尝试后,锁链队伍很快就学会了在
驴子后面快速小跑,随着领头女孩的引导向左或向右转弯。两个黑人太监在锁链
队伍两侧跑动,抽响鞭子,两个年轻黑人男孩则跟在最后面--只要玛丽稍有跟
不上的迹象,就用长鞭子杖抽她的屁股。

  最后,监工对锁链队伍的控制感到满意。他朝城镇出发。锁链队伍被驱赶着
穿过马尔萨狭窄、曲折、肮脏的街道,前往哈桑的场所。

  被锁链锁着、嘴巴被塞住的玛丽感到更加害怕和羞辱--同时也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大概是北非的某个地方。她焦虑而好奇地试图透过蕾丝
面纱向四周张望,同时被年轻黑人男孩的鞭子杖驱赶着前进。

  她看到的景象就像她童年时在图画里看到的《一千零一夜》场景。留着胡须
的男人穿着条纹彩色长袍,牵着或推着沉重的驴子走在狭窄的街道上。戴着头巾
的店主站在店铺狭窄的入口处,大声叫卖商品。戴着红色Fez帽的男孩们蹲在鹅
卵石上,旁边堆着水果、新鲜枣子和蔬菜。她经过几个戴着厚重面纱的女人,由
黑人奴隶护送。

  但几乎没有人注意这支被锁链锁着、戴着面纱的白人女人队伍。似乎这样的
景象是日常事件。

  锁链队伍被驱赶着沿着白色粉刷房屋的蜿蜒小巷前进。它们穿过连接街道两
侧的狭窄拱门,经过可以看到下面的小花台。

  哈桑最近在马尔萨老奴隶贩子区买下了一个旧的奴隶贩子场所,并恢复了它
的原有用途。锁链队伍就是在这里停在一扇巨大的木门前,门上用铁栓和铁条加
固得很结实。一个黑人太监用他尖锐的声音用阿拉伯语喊了一声。门上的小窗打
开,一张黑脸探出来。小窗又砰地关上,片刻之后,沉重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这群女人被驱赶着穿过门。

  玛丽看到她们来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外部庭院。面对她们的是另一扇同样沉重、
同样坚固的门。随着一声巨响,外面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沉重的横梁滑过来把
它固定住。

  在罩袍下面,玛丽颤抖了。她在哪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1-3一个女奴被加工处理

  第二扇门突然打开,接着黑人太监的鞭子抽响了几下,这队白人女人被驱赶
着穿过门,进入一个大得多的庭院。

  庭院中央的鹅卵石地上有一座喷泉在优美地喷水。白色粉刷的墙壁上许多窗
户俯视着庭院,这些窗户都装着沉重的黑色铁栅栏。两扇带栅栏的门通向这座大
建筑的不同部分,女人们被领向其中一扇门。透过另一扇门,玛丽看到一队白人
少年。他们走路的样子很别扭。她想起船长和哈桑身边那些漂亮的男孩侍从,心
想他们是不是在被阉割后、准备被卖掉之前,正在恢复?

  在哈桑的黑人监工带领下,这队女人穿过栅栏门,进入一间长长的瓷砖房间。
房间一侧有一个低矮的浴池,里面盛满温热的肥皂水。两个身材强壮的黑人站在
旁边,手里拿着大海绵。旁边还站着另外两个黑人。

  被俘的女人都被眼前的环境吓住了,玛丽也不例外。她们谁都没有说话。所
有人都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一个黑人沿着两列戴面纱的女人走过去,解开她们外侧手腕上的锁链。

  「脱掉你们的罩袍,」那个高大的黑人监工突然用意大利语喊道。女人们感
到羞耻和不自在,因为被这个巨大的黑人和他那些看起来很凶狠的助手看到自己
被锁链锁着、嘴里塞着东西、无法动弹的样子。但鞭子突然抽响了一声,玛丽和
其他女人立刻服从,把罩袍从头上脱下来,露出羞愧而赤裸的身体。

  玛丽现在看到,她们站在一根简单的横杆下面,横杆上垂着许多锁链。这根
横杆在那个大浴池上方向下弯曲,然后绕着房间继续延伸,在各个凳子组上方又
向下弯曲,旁边站着更多等着加工她们的黑人。

  「举起双手,」监工命令道。女人们犹豫着服从了。立刻,站在一侧的两个
黑人走上来,把每个女人的手铐系到从横杆垂下来的其中一条锁链上。玛丽开始
往后退,但立刻被两个强壮的黑人抓住。她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锁在头
顶的横杆上,双臂举过头顶。

  很快,所有女人都站在横杆下面,双臂举过头顶,每个人都连接到沿着头顶
横杆运行的滑轮上。

  「现在仔细听着,你们这些小婊子,」监工用严厉的声音说道,「你们现在
在哈桑的家里,他是马尔萨最主要的奴隶贩子。你们要被加工处理,而且必须快
一点,因为另一批年轻漂亮的白人女人马上就要到了。」

  一阵惊恐的小声呜咽响起。

  「安静!安静!」那个黑人喊道,「你们只是奴隶。怎么敢试图说话!」

  呜咽声消失了。「但首先,你们每个人都要挨打。」

  女人们发出惊恐的喘息声。但监工举起一只手。

  「你们每个人都要挨打,让你们明白自己现在是奴隶。你们每个人都要用这
个皮拍子挨打。」

  那个黑人举起一个厚厚的皮革方块,连接在一个灵活的藤条柄上。他把皮拍
子抽响着打在浴池边上。声音让女人们害怕得发抖。

  「你们每个人都要挨四下。你们会觉得非常痛。如果你们再未经允许就试图
说话,或者服从命令时动作太慢,就会用同样的皮拍子挨十二下。记住,下次就
是十二下!」

  这个宣告让女人们在惊恐中保持沉默。玛丽惊呆了。她真的是奴隶了。赤身
裸体,现在要挨打了!被一个黑人打!她试图喊叫。口塞阻止了她,但监工看到
了她嘴唇的动作。

  「所以这个漂亮的女孩想尝尝皮拍子的滋味,是吗?她想被教训一下服从,
是吗?也许还要被教训一下谦卑?」

  他转向其他黑人,用阿拉伯语说了些什么。

  玛丽发现自己被推到前面,双臂被紧紧拉直举过头顶。「不!不!」她试图
喊叫。极度绝望地,她试图把被锁链锁住的双手拉下来保护身体。

  她被推到同伴们前面,直到站在浴池边缘。她现在踮着脚尖站着,因为黑人
监工拉紧她的锁链,把她的双臂拉得更高。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当她看到他
把皮拍子高高举起时,她紧张起来。其他女人在沉默的惊恐中看着。

  监工把皮拍子放低了一些,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锁链,把她放低了一点,让
她的臀部和腹部稍微放松一些。然后他再次举起皮拍子,带着啪的一声抽在她柔
软白皙的屁股上。

  疼痛极其剧烈。她尖叫起来。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是第二下。更多的疼痛。
又一声尖叫。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是第三下。就这样持续着……

  「不!不!」玛丽试图尖叫,「不要了,求求你……我会听话的。我会做任
何你想让我做的事……但不要再打了……哦……不要再打了……哦,天哪!」

  但她的鞭打继续安静、缓慢而无情地进行着。

  最后一下十二下落下了。那个黑人退后。玛丽无助地哭泣着。疼痛很可怕,
但赤身裸体在同伴面前被一个黑人鞭打的羞辱甚至更大。透过泪水,她带着恐惧
和一种新的情绪--尊敬--看着监工。

  「正如我刚才说的,」那个高大的监工用缓慢的声音说道,「你们每个人都
要被我的一个助手用皮拍子打四下。」他对着黑人们笑了笑,把皮拍子递给其中
一个。「如果你们惹麻烦,像我们这位金发女士那样,就会挨十二下。我想你们
现在都会像乖乖的小女孩一样表现,对吧?」

  他残酷地笑了起来。

  「然后你们每个人都要经过浴池被清洗。然后我们会对你们每个人做一些事
情,确保潜在的买家能更好地看到他们最感兴趣的那部分身体……然后你们会被
检查,看看是处女还是寡妇,是的,寡妇!哈桑卖的所有年轻女人都作为处女或
寡妇出售。」

  他停顿了一下。「你们当中有人结过婚或者订过婚吗?」他问道。「嗯?」

  几个年轻女人含泪点了点头。

  「我建议你们尽快忘记你们的丈夫或情人--你们永远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除非你们来自一个富有的家庭,他们愿意向你们的新主人支付可能是他为你们付
出的十倍或二十倍的赎金。是的,十倍或二十倍!赎金生意很不错!但不管怎样,
你们每个人对你们的主人来说都是一项有价值的投资,即使你们被卖去做普通的
农场劳动力或工厂女工,因为你们很快就会学会新的技能。」

  他再次停顿,让他的话深入人心。

  「而如果你们被卖去做性奴,被锁在富人的后宫里,那么你们的主人在厌倦
你们的身体之前肯定不会把你们卖掉,然后他会要很高的赎金来支付替换你们的
人,或者替换的人--如果你们被买去做高级妓院的工作,你们的卖主也会这么
做!」

  被卖去做妓院的工作!玛丽想。天哪!

  「所以,」监工继续说道,「除非你们真的有一些非常富有的亲戚,否则你
们最好忘记被赎回的事。如果你们告诉我们你们有富有的亲戚,而你们未来的主
人为了从你们的赎金中赚大钱而支付了更高的价格,然后结果发现没有赎金,那
么--」他暗示性地敲了敲皮拍子--「那么我只能说,我可不想处在你们的立
场上!你们的主人会非常愤怒。他会让你们比以前更努力地工作,以便尽量得到
他的钱的价值。或者在愤怒中,他可能会直接把你们杀了--或者,如果你们幸
运的话,把你们交给他的黑人卫兵玩乐。」

  女人们再次发出惊恐的喘息声。玛丽的脑子飞快转动着。谁会为她支付赎金?
她的家人肯定付不起。而那个前情敌会很高兴她被除掉了。

  不,她想,她必须接受自己的新命运:奴隶的生活。她记得那个黑人说过关
于劳动力的那些话。天哪!她会像美国的黑人奴隶一样,最终在田里劳动吗?

  「很快,你们的主人、奴隶贩子哈桑本人就会来,选择你们将被训练成哪种
类型的奴隶。」

  又是喘息声和抽泣声。

  「所以如果你们当中有人有特别的技能--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上之外--
最好说出来--这可能会提高哈桑向你们要的价格,从而可能影响你们未来的主
人如何对待你们。」

  他一说完,两个黑人就抓住玛丽,把她拉进浴池。

  连接她锁链的头顶横杆上的滑轮向下延伸到横杆在浴池上方弯曲的地方,让
黑人们能够把她推下去挣扎着进入水中,然后开始给她全身涂肥皂。与此同时,
另一个年轻女人,一个来自拿波里的十八岁漂亮黑发女孩,正在被负责的大黑人
用皮拍子打四下,而下一个女人正被另一个黑人准备挨打和洗澡。

  玛丽从肥皂水中吐着水花出来,嘴里仍然塞着东西,被锁链锁住的双手仍然
举过头顶。两个黑人把她推出浴池。那个十八岁的女孩,屁股因为四下皮拍子而
火辣辣的,然后被塞进浴池,下一个年轻女人被第一次鞭打。

  玛丽被抓住手腕,站在一个黑人理发师面前,那是一个坐在低凳子上的肥胖
丑陋男人。他漫不经心地把她的脚踝固定在地板上设置的两个环上,让她的腿大
大分开。她感到极度羞耻和被贬低,因为必须向这个丑陋的男人展示自己。她渴
望再次用手遮住自己,或者大声抗议,但当然完全做不到。

  黑人理发师把一个大刷子蘸进一罐剃须膏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体上。然后他
小心而熟练地用一只手用一把长剃刀刮掉她身上的毛发,同时用另一只手把她的
阴阜和花唇的皮肤拉紧。他重复了这个过程两次,然后洗掉肥皂,让玛丽变得像
小女孩一样光滑洁净。玛丽因为害怕被剃刀割伤而不敢动一下,但羞耻感已经压
倒一切。

  理发师站起来,在那个十八岁女孩面前坐下来,现在轮到她了,她的脚踝也
被固定在地板上另一对环上,大大分开。玛丽环顾四周,看到地板上有几对环,
这样几个女人可以同时被固定在同样羞耻的位置上。没有试图解开玛丽的腿,她
想知道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

  她没等多久,另一个黑人,这次是拿着一个针罐的黑人,在她面前坐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看了看,在上面列出的一个号码上打钩。

  然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转向玛丽,开始在她现在光滑洁净的阴阜一侧整齐地
刺上一些阿拉伯文字和数字。

  玛丽惊恐地低头看着,他小心而细致地把针刺进她的皮肤,然后重新蘸墨水。
她正在被永久地标记上奴隶贩子的标志和她的奴隶编号!哈桑喜欢吹嘘说他有每
个经过他手的女人的记录,如果任何一个带着他的标记和编号的女人被证明不合
适,他会把她收回来,并用另一个替换。

  双手举过头顶,玛丽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个黑人把她永远标记为被哈桑家族
卖掉的奴隶。确实,她最近被鞭打的记忆非常有效地抑制了她即使发出抗议的呜
咽的自然欲望。

  加工这些受惊而赤裸的白人女人的男人主要是看起来粗鲁的黑人,这显然是
故意的,玛丽意识到。这些女人被他们吓得更厉害,比被白人或甚至阿拉伯男人
吓得更厉害。

  与此同时,其他女人的加工正在继续。无论她们是刚出学校的年轻女孩,还
是怀孕的年轻母亲,她们都必须在恐惧中看着前面的年轻女人被打四下「警告」
的皮拍子。她们谁都不敢喊叫或抗议。每个人都被清洗,然后被绑着站立,双腿
大大分开,进行羞辱性的剃毛和刺青。

  终于,玛丽的刺青完成了。那个黑人低头看着现在光滑洁净的白皮肤上整齐
地装饰着哈桑的标志和玛丽登记的奴隶编号。他站起来,在下一个等待的女人面
前坐下来,开始重复这个复杂的过程。

  然后另一个黑人,似乎是某种文书,在玛丽面前坐下来。他手里拿着一本像
护照一样的小书。他在书的封面上写下刺在她腹部上的编号。他仔细看了看玛丽
头发的颜色和眼睛的颜色,用粗体的阿拉伯文字记入小书里。他仔细检查她身体
周围是否有任何疤痕、胎记、痣或任何其他识别标志的迹象,并把它们写在书里,
甚至分开她的臀部仔细看。然后,羞辱性地,他检查玛丽确认她不再是处女。发
现她不是后,他仔细寻找任何显示她生过孩子的妊娠纹的迹象。最后他测量了她
的胸围、腰围、臀围和花唇的长度--把所有这些都记在小书里。

  然后他举起鞭子,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警告的手势,解开了她的口塞。她活
动了一下嘴巴,但不敢说话。她已经学会了,在巴巴里,白人女奴只有在被问到
时才能说话!

  然后,他用地中海通用语问玛丽关于她的家庭背景和她在伯爵夫人家的工作。
显然他是在试图找出是否有人会对赎回她感兴趣。

  然后玛丽脸红了,因为他问了一系列关于她身体功能和月经周期的私密问题,
再次把答案写在小书里。然后他走到那个十八岁的女孩那里,留下玛丽站在那里
羞愧而尴尬,小书躺在她脚边。

  几分钟后,那个黑人文书发出一声兴奋的叫声。他确认那个十八岁的女孩确
实还是处女。负责加工女人的那个高大黑人走过来。让这个年轻女孩深深羞辱的
是,他也检查了她的处女身份。然后他叫来理发师。

  玛丽惊讶地看到,理发师现在手里拿着一根针和线--一根带钩的针。玛丽
惊恐地看着他熟练地开始用一根皮革绳子把这个年轻女孩的身体缝起来,而她因
为疼痛哭泣和抽泣。

  然后绳子的两端在一个特殊的封印中连接在一起,封印从女孩现在被紧紧缝
在一起的花唇上垂下来。这个封印将是奴隶贩子处女身份的保证--直到封印被
打破、绳子被剪断。这个场景重复了几次,因为一些受惊的年轻女孩,以及一些
年龄较大的女孩,也被确认是处女。

  玛丽对这些可怕的黑人对待这群受惊的白人女人的方式感到震惊,他们好像
只是在为牲口销售准备的获奖牲口一样。

  1-4一个奴隶贩子遇到一个非常特别的订单

  突然,通往加工房间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片突然的沉默。那个高大的黑人监工、他的助手、刺青师和理发师都恭敬
地站起来。

  房间里走进来一个高大、看起来残酷的阿拉伯人,穿着厚重的锦缎长袍,戴
着白色头巾。玛丽认出他是哈桑,奴隶贩子本人。

  哈桑默默地示意他的手下继续他们的工作。然后,在那个高大的黑人监工和
一个看起来像是他秘书的漂亮涂脂抹粉的白人少年的陪同下,他沿着已经加工过
的赤裸女人的队伍走过去,她们无助地站着,双手仍然高高举过头顶。

  监工会指出每个女人的显著身体特征,而那个少年用假声读出躺在每个女人
脚边的小书里的摘录。然后哈桑会从几个角度仔细观察这个赤裸的年轻女人,偶
尔用手抬起下巴或乳房,或者摸摸臀部的曲线。哈桑对每个女人说话,判断她的
智力和教育程度,然后大声说出他的决定,让那个少年记在每个女孩的小书里。

  两个矮胖的农民女孩被他评估为潜在的劳动力,可以在从旅途中恢复后立即
卖掉。

  显然,玛丽明白,白人女孩在富有的地主中很受欢迎,作为田间奴隶或劳动
力。她们比许多传统的黑人女奴更快,而且可以被监工的鞭子驱使得更努力地工
作。一个强壮的好基督徒女孩可以作为田间奴隶卖个好价钱。

  出于卫生原因,田间奴隶的头传统上一直保持剃光。但哈桑发现,如果一个
白人女孩被卖做田间奴隶时她的头已经被剃光,而不是留给她的未来主人去做,
他可以得到更好的价格。也许是因为女孩的个性被减少了,而她的身体力量通过
去除她的王冠之美而变得更明显。买家更容易评估她作为简单劳动力或负重牲口
的潜力,而不会被女孩的漂亮分散注意力。

  理发师立刻走过来,坐在凳子上开始剃那两个抽泣的女孩的头。惊恐地,玛
丽看到其中一个是吉娜,一个和她在双桅帆船上交好的好心的农民女孩。而现在
因为她有粗壮的腿,她将被卖做一个光头奴隶田间劳动力!感谢上帝,她想,感
谢我漂亮的脚踝和纤细的腰。但即使她是因为美貌被买走,她的命运会更好吗?

  玛丽带着越来越强烈的震惊看着吉娜的长发落在地板上,只剩下一个光秃秃、
闪闪发亮的头盖骨。哈桑赞许地点点头。这两个女孩现在看起来奇怪地相似,奇
怪地非人--更适合那些注定要过艰苦劳动生活的女人。

  「这个婊子有相当好的生育臀部,」玛丽惊恐地听到监工一边说,一边用手
在她朋友吉娜的腹部上抚摸。什么可怕的命运在等着吉娜?她还会再见到这个善
良友好的女孩吗?

  队伍移到一个看起来聪明的女孩那里,哈桑把她Earmarked为家庭仆人出售,
先要接受几周如何服侍富有的阿拉伯夫人的训练。对这种女孩总是有健康的需求,
因为富有的阿拉伯女人喜欢向朋友炫耀她们的财富--无论是一枚钻石胸针还是
一漂亮的欧洲女奴。

  另一个女孩声称自己有针线活的经验。哈桑决定她应该被卖做马尔萨著名地
毯工厂的潜在工厂女工。

  几个非常漂亮、苗条而活泼的女孩被哈桑Earmarked为性奴出售。

  她们首先要接受彻底的训练,如何取悦男人,如何诱人地移动,如何站在男
人面前,如何阿拉伯舞蹈和唱歌,以及如何美化她的脸和身体。只有这样,她们
才会被私下展示给负责富有的阿拉伯地主后宫的黑人太监,或者展示给高级妓院
的老板,然后在哈桑每周一次的小型训练有素的白人女奴销售会上被拍卖。

  哈桑很高兴地发现其中一个女孩的腹部有一个明显的轻微隆起--因为在东
方人的眼中,怀孕会增强女孩的美貌。富人喜欢在他们的后宫里有几个怀孕的女
孩。他们自己不会让一个Mere基督徒女奴生孩子,但强迫一个女孩怀上黑人奴隶
的孩子是一种有趣的消遣--就像让一个女孩怀上她现在早已失去的欧洲丈夫的
孩子一样。

  哈桑在一个身材非常丰满的年轻女人面前停留了很长时间。

  富商和地主的妻子对白人奶妈有稳定的需求。她们的奶被认为比其他女人的
奶好得多、更甜。但许多富有的男人,尤其是年长的男人,也热衷于拥有奶奴供
自己私人使用。白人女人的奶被广泛认为是对许多疾病的极好治疗--而且顺便
说一句,还是一种催情剂。这个女孩显然会成为一个极好的奶奴,而且非常漂亮。

  「她什么时候可以交配?」他问道。

  那个白人少年看了看她小书里的细节。「随时都行,埃芬迪。」

  「好!」哈桑做出决定说道,「那在那种情况下,让她交配--但也要开始
她作为性奴的训练。」

  他转向那个白人少年。「记下来!如果她怀上了,我们会把她留到她的奶流
得很顺畅,然后把她作为特殊物品私下卖掉,以支付她九个月的费用。我能想到
几个富有的老人,他们会为一个像她这样有奶的女孩支付非常高的价格。而如果
她没有怀上,那么我们会很快把她作为性奴卖掉。有很多妓院老板会为一个有这
样乳房的女孩支付很好的价钱。」

  哈桑移到玛丽面前。

  他站了很长时间,欣赏这个极度尴尬的法国女孩长长的金发、蓝眼睛和赤裸
的身体。但他也在注意她长而强壮的腿、她聪明的外貌特征、她看起来强壮的大
腿和她坚挺的乳房。这里确实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商品!

  玛丽感到自己在哈桑严厉而专业的注视下脸红了。他打算对她做什么?

  那个高大的黑人抬起她的乳房,然后放开,让它们弹回去,向哈桑展示它们
的弹性。

  「她会成为一个极好的性奴,」他低声说道。

  但看到她现在颤抖的乳房,哈桑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那个年轻的白人少年,显然是个太监,把他正在大
声读给主人听的玛丽的小书放下来。奴隶贩子用地中海通用语对他说了些什么,
男孩跑开了,片刻后带着一封用阿拉伯语写的信回来。

  哈桑仔细读着信,频繁地抬头看玛丽的身体。

  那个年轻的白人男孩拿出一个卷尺。玛丽感到她会羞愧而死,因为那个男孩
仔细测量了她的身高、腿的内侧长度、腰围、臀围、脖子、乳房,甚至乳头和肚
脐之间的距离以及花唇的长度。他把每个测量结果大声告诉哈桑,后者带着越来
越热切的微笑对照信上写的东西检查。

  测量完成后,哈桑再次阅读玛丽的小册子,并在上面做了进一步的记录。然
后他拍了拍手,一个小木笼子被拿进来。玛丽的手腕手铐从头顶的锁链上解开。

  然后,让她惊恐的是,她的口塞被重新塞上,她被领到那个小笼子前。她看
到它有一个坚固的地板、顶部和侧面,但前面是敞开的、有栅栏的。笼子的顶部
被打开。她被命令站在里面,然后被粗暴地推下去。顶部被关上并锁住。她发现
自己跪在四肢着地的姿势里,在一个大约一米半长、一米宽、一米高的小笼子里。
底部是垫过的。

  「你们在对我做什么?为什么我要在这个笼子里?请让我出去!求求你!」
她渴望在口塞后面喊出来,同时用被锁链锁住的手抓住她笼子的坚固栅栏。

  突然,两块帘子被粗暴地拉过笼子的栅栏,片刻后她感觉到笼子被抬起来,
搬出房间。然后她感觉到它被放下来。她看不到自己在哪里。起初她能听到声音、
命令、男人的声音。然后她被独自留在她的笼子里。

  整整一个小时她被独自留下。

  她发现笼子底部的垫子轻轻向中间倾斜,在她的臀部正下方,有一个大约六
英寸见方的小开口,上面覆盖着金属栅栏。在栅栏的中心有一个小的圆形开口,
通向笼子下面的土地。带着震惊,她突然意识到它的目的。带着更大的震惊,她
意识到这个笼子显然是一个旅行笼子,设计用来容纳一个女人很长时间。

  她惊恐的发现被粗鲁的笑声打断。声音回来了,那些粗鲁笑的男人声音。她
感觉到笼子被高高抬起,她听到一个动物的咕噜声。她意识到笼子被固定在什么
东西上。她听到另一个动物的咕噜声,然后感觉到笼子摇晃着升到空中。因为笼
子栅栏上的帘子,她什么都看不到。

  玛丽在笼子里笨拙地蹲着,设法透过底部栅栏的开口向下看地面。起初她只
看到哈桑场所庭院的鹅卵石。然后她突然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动物脚随着她笼子的
摇晃而移动。她意识到那一定是骆驼的脚,她的笼子被绑在骆驼的一侧,她正在
被带走。

  问题在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她紧紧抓住笼子的栅栏,因为它剧烈摇晃。现在
鹅卵石已经变成了石子路。很快变成了沙路。几个小时后,她在笼子下面能看到
的只有沙子。

  他们进入了沙漠!

  终于,摇晃停止了。她感觉到笼子被放回地面,笼子顶部的一个小活板门被
打开。两双黑色的手伸下来。一只抓住她的头,另一只取下她的口塞,把一个水
瓶塞进她嘴里。她贪婪地喝着。液体似乎含有某种提神和维持的东西。除了解渴,
它还部分满足了她的饥饿。

  然后一句话也没说,水瓶被拿走,她的口塞被重新塞上,笼子的顶部再次关
上。

  她能听到远处的声音,但之后没有人靠近她。透过快速变暗的暮色中的栅栏,
她推测她的笼子被放在离沙地大约两英尺高的坚固木腿上。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她学会了使用栅栏和它的开口来达到它们显然被设计的
目的,小心地把自己定位在上面,这样她的排泄物就落到笼子下面的沙子上。

  第二天,让她极度尴尬的是,她透过笼子底部的栅栏看到黑色的手握着棍子,
在戳她的排泄物。她听到声音,显然在讨论它们,就像马夫可能会检查和讨论一
匹获奖母马的排泄物一样。显然满意后,看不见的黑人离开了。

  很快,然而,她又被另一双黑色的手用水喂了一次,同样的摇晃旅程继续。

  很快她就数不清时间了,甚至数不清日子了,她像笼中的动物一样蹲在笼子
的栅栏后面,偶尔被喂水,现在也有一块油浸过的面包皮塞进嘴里。

  有一天,她突然注意到他们不再在沙地上旅行,而是在耕地上,在铺好的小
路和轨道上,然后是在宫殿庭院里发现的那种平坦石头上。

  摇晃停止了。她感觉到笼子被放回地面。有低语的接近声音。她听到钥匙在
头顶的锁里转动的声音。

  笼子的顶部被猛地打开。

  一只手出现了。

  它在摸索她的头发……

  它是黑色的……


             

  2-1侯赛因王子给新来的母马打上烙印

  阿赫迈德--年轻王子侯赛因的黑人首席马夫,也是赞达埃米尔的儿子--
把手伸进笼子里,抓住玛丽的金发将她拉了起来。

  这是她几天以来第一次站到脚上,也是她第一次见到阳光。她站在那里,在
明亮的阳光下眨着眼睛,足足站了将近一分钟。若不是阿赫迈德用强壮的手臂抓
住她的金发扶住她,她的膝盖恐怕早已发软。

  阿赫迈德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中越来越满意。然后他把她完全从笼子里拉出
来,放在地上,仍然抓住她的头发稳住她。

  玛丽感觉到双腿渐渐恢复了力量。当眼睛适应了明亮的阳光后,她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建在山丘上的巨大城堡式建筑的庭院。下方的山谷已被开垦成
耕地,再往前另一座山丘上,矗立着另一座大型白色城堡。

  透过一个拱门,她听到马匹的嘶鸣声。一个黑人马夫正牵着一匹雄伟的阿拉
伯马,它的毛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庭院一角的简陋屋顶下,铁匠铺的炉火熊熊燃烧。一个半裸的巨大黑人正在
给一匹马钉掌,一个年轻的阿拉伯男孩牵着马。他的重锤在铁砧上发出响亮的敲
击声,锤打着钳子夹住的红热马蹄铁。

  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男人骑在一匹白色阿拉伯马上。
他头巾下的黑眼睛闪烁着威胁的光芒,脸庞瘦长,既带着和善,又透着残忍。那
种阴郁的气质反而让他显得格外迷人。

  这就是侯赛因王子本人,虽然玛丽此刻还不知道。

  在他身后,骑在马上的还有三个相貌惊人英俊的阿拉伯少年--因为王子和
许多阿拉伯人一样,既喜欢女人,也喜欢男孩。

  在他马的两侧,站着两个年轻女人,一个黑人,一个白人。她们几乎完全赤
裸,只穿着耀眼的白色跑鞋、白手套,以及一条从紧紧系在腰间的白色皮带上垂
下来的白色皮革遮挡物。这些遮挡物刚好盖住女孩们的私密部位,上面用绿色装
饰着赞达埃米尔家族的纹章。

  每个女孩都戴着一个硬挺的蓝色棉布面罩。它完全遮住脸庞,只留下两个小
缝给眼睛。面罩垂到下巴下方,用一条从头顶穿过的皮带固定。在脖子后面,这
条皮带又连接到从面罩两侧向后延伸的两条皮带。显然,这个面罩既不会轻易滑
落,又能遮挡女孩的面部特征不被好奇的男性看到。

  显然,王子并不介意外人看到他女侍从近乎赤裸的身体,却严格划定了界限,
不允许他们看到她们的脸。

  固定在每个女孩头顶皮带上的,是一簇高高的红白相间的羽毛--赞达家族
的颜色。

  每个女孩的脖子上都铆着一个闪亮的黄铜项圈。这本身已足够令人震惊。但
玛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条长长的轻便锁链扣在每个项圈前面的环上,
而锁链的另一端,竟扣在王子马的装饰鞍座后面的环上。所有四个女孩,就像动
物一样,实际上被锁链牢牢锁在了他的马鞍上!

  两个黑人女孩用戴着手套的手举着装饰性的雨伞,为年轻的王子遮挡阳光。

  两个白人女孩还穿着白色皮革的子弹带,从右肩斜跨到左臂下方。固定在子
弹带上、她们肩胛骨之间的,是一个白色皮革的信件袋--因为她们是信使女孩。
当王子骑马巡视庄园时,她们随时待命,可以解开锁链,将信件放入袋中,然后
快步小跑送往王子的庄园管理者或邻居那里。

  一阵突然的风吹起女孩们的遮挡物。

  惊恐的玛丽看到,和她一样,她们的身体毛发已被全部除去。

  她还看到整齐的锯齿形交叉系带,就像鞋带一样,显示出每个女孩的花唇都
被小心地缝了起来--就像哈桑场所里那个十八岁女孩的情况一样。系带的两端
在一个封印中连接在一起,封印漂亮地垂在每个女孩的大腿之间。

  显然,这些奇特的黑人和白人女人,带着她们近乎赤裸的身体和蒙着面纱的
脸,正是王子用来向地位较低的人展示自己权威与财富的工具。

  年轻的王子打了个响指,一个黑人马夫跑上来牵住他的马。另一个马夫则从
马鞍上解开其中一个黑人雨伞持有人。马左侧那个仍被锁链锁在马鞍上的白人信
使女孩,立刻在马的一侧四肢着地跪下,保持着优美的直背和骄傲抬起的头。

  王子下马时踩在女孩赤裸的背上,然后稳稳落地。被解开的黑人雨伞女孩继
续小心地为他遮挡阳光。那白人女孩仍跪在马的一侧,随时准备让王子重新上马。

  另一个白人女孩沉默地立正站在马的另一侧,而剩下的黑人女孩则为现在空
着的马鞍遮挡炎热的阳光。显然她们是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队伍。

  王子在几乎赤裸的黑人雨伞女孩仍在举伞遮阳的情况下,大步走到他的首席
马夫阿赫迈德抓住玛丽头发扶着她的地方。

  她因为自己的赤裸而畏缩,被锁链锁住的双手交替试图遮挡乳房和没有毛发
的私密部位。从低垂的眼帘下,她看到那个看起来残酷的年轻男人已站在她面前。

  一个马夫跑过来拿来一把舒适的扶手椅。他向年轻男人鞠躬,然后王子坐下
来,带着轻蔑的神情环顾四周。那黑人女孩移动雨伞,让他始终处于温暖阳光的
遮挡之下。

  阿赫迈德把玛丽推到前面,直到她正好站在坐在扶手椅里的年轻男人面前。
她尴尬地低下了眼睛。她能感觉到他在上下打量她赤裸的身体,就像在判断一匹
马一样。停顿片刻后,他吩咐阿赫迈德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拉,然后直视
着她的眼睛。玛丽感觉到自己因为在如此近的距离、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个受众人
尊敬的年轻男人注视自己的赤裸而满脸通红。

  王子用阿拉伯语下达命令。玛丽当然听不懂,但突然,一个年轻的黑人马夫--
阿赫迈德的一个助手--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到她脖子后面。他迅速用一条皮
绳把她的手腕手铐固定在那里。她现在被展示得更加彻底,因为阿赫迈德扶着她
站直,身体向后弓起。

  王子又下达了一个命令,玛丽倒吸一口冷气--她的头被头发拉得更向后仰。
现在她只能看到天空。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大大分开双腿,弯曲膝盖。她意
识到自己正以一种相当羞耻的姿势展示着自己。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试图挣扎,
却动弹不得。因为头被向后拉,她起初看不到那是什么。当它沿着她的腹部向上
移动到乳房和下巴时,她才看清那是坐在椅子里的年轻男人手中的长马鞭,正在
测试和探查她身体的坚挺程度。

  玛丽感到更加羞辱和被贬低,因为鞭子的尖端再次缓慢下降,玩弄着她的乳
头、肚脐、腹部,然后更加私密地玩弄她没有毛发的花唇。

  然后她感觉到那个站在身后、扶着她头向后仰的黑人向前伸出一只手,分开
她的花唇,让马鞭的尖端能够更深入地探查。她开始感觉到湿润。这一切都太羞
耻了。她能感觉到脸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乳房。

  王子看到她的花唇变得湿润,微微一笑。玛丽试图并拢双腿,但阿赫迈德又
把它们踢开。在完全的沉默中,用马鞭尖端进行的轻柔而持续的挑逗和探查继续
着……继续着……

  然后,突然,那个残酷微笑的王子坐回去,用阿拉伯语下达命令。「把那匹
白母马『命运』带来。」

  一个年轻的黑人马夫跑着穿过通往马厩的拱门。阿赫迈德稍微放松了对玛丽
长头发的抓握,让她重新站直。

  感到极度羞耻的玛丽把眼睛低向地面,她无法忍受直视那个年轻男人的脸,
尤其是在他用马鞭对她做了那些事之后。她徒劳地渴望跪下来,隐藏自己被激起
反应的身体,或者从这些可怕的人身边逃开。但她仍然被扶着站直,仍然如此羞
耻地展示自己给这个她现在既害怕又尊敬的年轻男人。

  她犹豫地抬头瞥了他一眼。她自己可怜的赤裸,以及那个年轻男人身边白人
和黑人女侍从色情的近乎赤裸,与他优雅整洁的白色长袍形成鲜明对比,这让她
感到更加羞耻。她看到那个年轻男人正带着胜利的微笑看着她--在强迫她接受
了羞辱性的检查之后微笑。

  他向前伸出手,像拍马脖子一样拍了拍玛丽的脸颊--好像她只是一匹动物
而已。

  片刻后,那个从拱门跑开的马厩男孩牵着一匹高大的金发白人女人回来,她
大约三十岁,和玛丽一样赤身裸体。然而,她头上套着一个复杂的皮革马笼头,
嘴里叼着一个马嚼子。是的,这个白人女人被像马一样戴上了马笼头和马嚼子!

  在她马笼头的顶部有一个环,她所有的长发都从这个环里穿过,这样它们就
垂在背后,形成一个漂亮的马尾。任何太短无法穿过这个环的头发都被剃掉了。

  玛丽看到,马笼头固定马嚼子的地方有两个金属环,像真正的马笼头一样固
定在马嚼子的两端。其中一个环上系着马厩男孩手里牵着的缰绳。

  玛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黑人男孩牵着那个女人向他们走来。他一只手用系
在马笼头上的缰绳牵着她,另一只手用马鞭控制她的动作。

  年轻的马夫发出一声命令,用马鞭轻敲她的臀部。她立刻开始以一种夸张而
做作的方式行走,缓慢地把每个膝盖高高抬起,然后把小腿向前踢出,这样整条
腿都完全伸直,与地面平行。这是一种非凡的纪律女性的展示。

  马夫又轻敲了她一下,把缰绳向后拉。她立刻开始奔跑,膝盖高高抬起,几
乎原地踏步,因为马夫用系在马嚼子上的缰绳把她拉住。

  玛丽转头看着那个年轻男人。他当然不会赞成一个女人被如此严厉地对待--
而且就像动物一样。但让她惊恐的是,她看到他正带着赞许的微笑看着那个奔跑
的女人。显然他很享受看着她被年轻的马夫驱赶着通过她的步伐。

  那个女人现在被牵到玛丽身边。马夫用马鞭在她赤裸的大腿前面轻敲了一下,
她立刻像一匹训练有素的表演动物一样,纹丝不动地站着。

  玛丽惊奇地看着她,因为她看起来如此异常地像她自己的一个稍年长的版本。
她们身高相同,体型相同。她们都是天生的金发女郎,有蓝眼睛和笔直的金色头
发。她们有同样丰满而坚挺的乳房,同样纤细的腰肢,同样纤细的脖子和手腕,
同样丰满的腹部和臀部,同样长而强壮的大腿,同样匀称的臀部……

  那个年轻男人示意那个女人站得离玛丽更近一些,然后示意她们背靠背站着,
让她们赤裸的臀部和肩膀接触。他仔细地看着她们,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
绕着她们走,显然在比较她们两个,并和阿赫迈德讨论她们两个。惊恐的玛丽看
到这两个男人指着她们的乳房、腹部、肩膀和金发。

  然后那个女人被命令面对玛丽站着,这样她们肩膀的高度、头的高度、乳头
的高度、肚脐的高度、腹部的高度和膝盖的高度就可以精确比较。两个女人面对
面静静地站着。

  玛丽看到那个女人几乎和她自己一样紧张,她的乳房像她一样上下起伏着。
她和那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有一丝同情、理解的闪光,但她无法说话,因为嘴里
叼着马嚼子。

  玛丽看到那个残酷的年轻男人点了点头表示赞许。然后那个女人被牵着以她
奔跑的小跑步回到拱门那里。

  双手仍然被绑在脖子后面,玛丽现在被阿赫迈德领着穿过马厩庭院,来到有
顶棚的铁匠铺。她想知道,为什么她被带到这里。她看到那个似乎是城堡主人的
年轻男人跟在她后面。她感觉到这将是一个重要的时刻。她属于他吗?她是他的
奴隶吗?他会监督现在要对她做的事情吗?

  玛丽已经看到,那个另一个白人女人脖子上有一个闪亮的宽黄铜项圈,就像
王子那些黑人和白人女侍从的一样。现在阿赫迈德拿起一个类似的项圈,举到她
面前。她看到项圈前后都有看起来很结实的环,一侧刻着阿拉伯文字。然后阿赫
迈德把另一侧举给她看。上面有罗马字母的刻字。惊恐地,她用意大利语读到:
「殿下侯赛因王子的财产」。

  项圈被戴在她脖子上,它紧紧贴合,高高地顶在她的下巴下面,让她一直保
持着头向上。两个黄铜铆钉被放在项圈的接缝处。在年轻王子一声命令下,玛丽
被命令在铁砧旁边跪下,这样铆钉就可以被锤进去。项圈现在被取下的唯一方法
是把它从她身上剪下来,或者把铆钉敲出来。她现在是一个被拥有的奴隶。被王
子拥有!

  玛丽还注意到,那个另一个白人女人手腕被包在一个类似黑色皮革袋子的东
西里。现在她也必须紧紧握住手指和拇指,同时黑色皮革的紧身手套被套在上面,
并在手腕处系紧。带着震惊,她意识到她现在完全无法使用她的手了。

  现在王子正在感觉她腹部和大腿的紧绷。他的手奇怪地令人兴奋。她看到他
在触摸她时在微笑。她尴尬地脸红了,知道她的身体正在出卖由她主人的触摸引
起的兴奋。这似乎让他很高兴。

  确实,王子想,这个女孩已经在表现得像一个女奴了。她的反应是一个训练
有素的女奴在她主人面前的反应。

  年轻的王子微笑起来,转过身。阿赫迈德和铁匠鞠躬。那个跪在他马一侧的
年轻白人女孩挺直了背。他踩在她身上,把脚伸进马镫,毫不费力地翻身上马。

  玛丽忍不住注意到他强壮而运动型的身材。有那么一刻,她发现自己在心里
把自己放在那个年轻白人女孩的位置上,谦卑地为她的主人提供背部作为上马的
踏脚石。

  2-2被关进马厩

  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一条皮带--一种皮革马肚带--被系在玛丽的腰上,
并在背后扣紧,这样她就无法碰到它。这是一条她会非常熟悉的皮带,因为它在
侧面装有小扣环,随时可以把她的手腕无助地固定在身体两侧。她的手肘向后弯
曲,手指被紧紧的黑色手套包住,她会变得相当无助,就像她现在发现自己一样。

  阿赫迈德现在拿出一个和她之前看到的那个白人女人戴的相似的马笼头。他
给她戴上,开始调整皮带,确保既紧又舒适。

  一条柔软的皮革带子系在她前额高度的头上。另外两条皮带固定在它上面,
从头顶穿过:一条从前额到后脑勺;另一条从一只耳朵上方穿过头顶,到另一只
耳朵上方。

  另一条皮带垂到鼻梁处,在那里分成两部分,每一部分都垂到嘴角的环上。
一条长而柔软的橡胶马嚼子固定在环上,通过一条系在脖子后面的皮带保持在嘴
里紧绷。另外两条皮带从环上垂下,在下巴下面紧紧连接在一起。

  玛丽发现她现在无法说话。她试图把马嚼子吐出来,但它被紧紧固定在嘴里。

  从前额的皮带上垂下的另外两条皮带刚好在她的眼睛后面,通向环。两个大
皮革眼罩固定在与眼睛平齐的位置。她意识到它们类似于用来限制神经质和高度
紧张的赛马视线的眼罩。现在它们被用在一个神经质而高度紧张的年轻女人身上!

  她感觉到她的头发被从头上其中一条皮带上的小环里拉出来,现在像那个其
他白人女人一样,垂在她的背后形成一个漂亮的马尾。

  阿赫迈德把马嚼子从她嘴里取出来,以便调整马笼头的合身度。然后他把马
嚼子举到她面前,示意她张开嘴。她拼命摇头。她现在已经意识到抗议是没有用
的,显然阿赫迈德不会说地中海通用语、意大利语或法语,但她绝对不会戴马嚼
子!那会让她变得像动物一样。

  而且,不管怎样,为什么他们要她和其他白人女人戴一个愚蠢的马笼头?她
又摇了摇头。

  阿赫迈德只是耸了耸肩。他伸出手紧紧捏住她的鼻子。很快她不得不张开嘴
呼吸,他用一个熟练的动作把马嚼子塞进她的嘴唇之间,从脖子后面紧紧固定住。
马嚼子在她嘴里相当柔软,但很结实,有一个凸缘压在她的舌头上,防止她把舌
头伸到马嚼子上面。

  玛丽现在被非常有效地塞住了嘴。她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小小的嘶鸣声。

  戴着眼罩、套着马笼头、嘴里塞着东西、手套固定在腰上,玛丽被阿赫迈德
领着穿过庭院,穿过那个大拱门。她猜对了,它通向马厩。

  高高的中央通道两侧是装着阿拉伯马的宽敞马厩。但每个宽敞马厩之间都有
一个小隔间,大约两米见方。每个隔间里都有一条项圈拴着的、站在稻草上的另
一个赤身裸体、戴着马笼头和马嚼子的女人。

  这些赤身裸体的女人似乎有各种肤色,但让她震惊的是,其中有几个是白人
女人:高大、金发、身材健美的白人女人,奇怪地像她自己和她刚刚被那个年轻
男人--她现在知道是王子,她的主人--拿来比较的那个白人女人。

  玛丽转身想跑,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逃离那个可怕的景象--女人,白
人女人,甚至怀孕的白人女人,像马一样被关在马厩里。

  阿赫迈德笑着放开她,因为他的助手,那些年轻的黑人马夫,已经把通向马
厩的那个高大铁栅栏门关上,那是唯一的出口。玛丽跑到门边。因为她的手被绑
在身体两侧,她甚至无法摇动它。她在沉重的铁栅栏门前崩溃地哭泣,她被打败
了,她知道这一点。

  阿赫迈德慢慢向她走来,双手伸出,像一个人在抓一匹逃跑的马。她向后缩。
她会被鞭打吗?但阿赫迈德理解马和女人第一次被关进马厩时的恐惧。他温柔而
鼓励地扶她站起来。温柔而缓慢地,他再次领着她沿着通道走。

  马透过宽敞马厩的栅栏好奇地看着她。那些被拴在敞开隔间里、像玛丽一样
戴着马笼头和马嚼子的女人,当她经过时都转过头来看她。她们无法说话,但有
几个发出了小小的嘶鸣声表示欢迎--这让阿赫迈德满意地微笑。显然他喜欢他
关在马厩里的女人表现得像小母马。

  玛丽经过一个年轻马夫在清理一个宽敞马厩,把湿脏的稻草放进手推车里,
铺上新鲜稻草。让她震惊的是,她看到通道另一侧另一个年轻马夫在一个隔间里
做同样的事,隔间里拴着一个漂亮的年轻白人女人。那个女人转过头看着新来的。
她们交换了一个同情和理解的眼神。因为她们的嘴都被马嚼子塞住,她们无法做
其他任何事。

  阿赫迈德把玛丽领进一个空隔间。地板上有新鲜稻草。隔间后壁固定着一个
大环,从上面垂下两条结实的锁链,一条刚好超过一米长,另一条短得多。阿赫
迈德拿起那条较长的锁链,把它锁在玛丽项圈前面的环上。然后他离开了她。她
被故意独自留在她的隔间里,让她自己适应。

  阿赫迈德沿着通道走去的沉重脚步声消失了。玛丽听到那些一直在清理的年
轻马夫也推着手推车沿着通道走。她听到挡住拱门的沉重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让他
们出去,然后砰地关上。

  马厩里现在安静了。玛丽意识到她完全独自一人,完全独自一人在她小隔间
里,和十二匹马以及十二个赤身裸体、戴着马笼头和马嚼子的年轻女人在一起。
安静只被马在宽敞马厩里走动的脚步声、马从干草网里拉干草的沙沙声、女人在
隔间里走动时锁链的叮当声、马和女人从水桶里喝水的咕噜声,以及让玛丽感到
极度尴尬的、马和女人在稻草上小便的溅水声打破。

  玛丽慢慢从被关进王子马厩所引起的震惊状态中恢复过来。她注意到她隔间
角落里放着一桶水,急切地跪下来。她本来想用手舀水喝,但她的手当然被固定
在腰带上。羞辱地,她把头低进水桶里,开始把水吸进嘴里,绕过橡胶马嚼子,
发出的咕噜声和她之前听到的相同。她喝得很深,但很慢,然后感到神清气爽,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

  小隔间的墙壁把它和相邻的宽敞马厩隔开,大约六英尺高,这样她看不到马
厩里面,而马可以看到她的隔间。她的拴系锁链把她限制在隔间后部,不过通过
实验她发现,当躺在隔间里时,她几乎可以用脚够到通道。

  在她隔间后部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三角形的饲料槽。它很浅,这样女人即使
双手被固定在腰带上,也可以把头低进去吃光里面所有的食物。饲料槽的内衬是
金属的,闪闪发光。她看到它是空的。在沙漠的笼子里只喝了几天液体食物后,
她感到饥肠辘辘。

  一个半圆形的敞开排水沟从隔间中间的稻草下流向通道。显然,任何沿着浅
排水沟流下的液体都会落入通道两侧的另一个敞开排水沟。玛丽突然意识到这些
排水沟的目的时,羞愧地脸红了。

  正如所有女人的隔间都故意用宽敞马厩相互隔开一样,每个隔间面对的都是
通道对面的宽敞马厩,而不是隔间。玛丽发现,由于她被锁链限制在隔间后部,
她看不到通道对面任何女人的隔间。因此每个女人都被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其他
任何女人。由于她的马嚼子,她无法呼叫其他女人,而且由于物理上的隔离,她
甚至无法通过小小的叹息、眨眼或咕噜声与邻居交流。

  每个女人在马厩里都是独自一人,现在玛丽已经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在她沿
着通道经过时对她发出小小的低沉声音。她们是真的很高兴看到另一个女人,因
为很明显没有女马夫。一个关在马厩里的女人唯一可能看到的女人是另一个关在
马厩里的女人--而且不是在马厩里。

  突然,伴随着砰砰和砰砰的声音,马厩大门被猛地推开,一辆喂食手推车被
两个年轻黑人马夫推着沿着通道前进。手推车上放着几个食物容器。

  为了方便,马和女人在同一时间喂食几乎相同种类的食物。喂马的基本食物--
加水的麦麸糊、切片的生胡萝卜和一种萝卜,连同它们切碎的绿色顶部--都喂
给两者,煮熟的大麦也是如此。而马得到的是压碎但生的燕麦,女人得到的燕麦
也被压碎,但煮成厚粥的形式,阿赫迈德确信这对于训练中的关在马厩里的女人
是理想的基本食物,就像生的燕麦对于训练中的关在马厩里的马是理想的基本食
物一样。

  终于,手推车停在玛丽的隔间前。她看到一个年轻黑人马夫把各种混合物舀
进一个桶里。然后,他把手伸进一个大容器里,舀了一大勺粥倒在桶里已经有的
其他东西上。他拿起桶,一句话也没说,把它倒进她的饲料槽里。然后他走到她
面前,松开她头后固定马嚼子的皮带。

  玛丽感到极大的Relief,因为她嘴角不再被马嚼子强行向后拉,她终于能够
闭上嘴了。马嚼子现在松松地垂在她的嘴唇之间。

  玛丽转向马夫,正要张开嘴试图说话,这时她看到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
了一个明确无误的警告手势。然后他指了指挂在他腰带上的马鞭。信息很清楚:
不许说话!然后他指着她的饲料槽,伸出五根手指,然后指着她的马嚼子。显然
他在警告她,她只有五分钟时间吃光她的食物,然后他就会回来把她的马嚼子重
新系紧。

  她渴望喊出她的名字,呼叫其他正在进食的女人,问她在哪里,为什么她们
被关在这个马厩里,而不是像她们真正是的那样被当作有魅力的女人对待。也许
是女奴,但不是动物!但年轻的马夫似乎已经预料到她的想法,因为他仍然站在
她隔间的脚边,看着她,手里拿着马鞭,好像在挑战她呼叫。

  由于奴隶贩子那里被鞭打的记忆仍然新鲜,玛丽太害怕、太饿了,除了把头
低进饲料槽里,开始大声地舔食和狼吞虎咽那相当令人作呕的混合物--她未来
会非常习惯这种混合物--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她能听到其他女人和马发出类
似的声音。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半小时后,马夫们带着另一辆手推车回来。这次是梳理手推车。马被系上并
用马刷刷拭。它们用柔软的身体刷子梳理。它们的鬃毛和尾巴用结实的马梳梳理
和拉直,然后刷到发亮。它们的尾部和生殖器用大海绵和水刷清洗。它们的眼睛
用小海绵清洗。它们被梳理到毛发闪闪发光。

  女人也被类似地按摩和摩擦以增强肌肉。她们的头发垂在背后,也被梳理和
刷到发亮。任何不够长无法穿过头顶环的头发都被无情地剃掉,让头的两侧完全
光秃秃、闪闪发亮。她们身体柔软的部分--乳房、臀部和腹部--涂上特殊的
抛光膏,然后摩擦到也闪闪发光。她们也用大海绵在两腿之间擦拭,并涂上特殊
的脱毛剂以去除任何重新长出的毛发的迹象。她们的眼睛被涂上眼影,并用黑眼
膏勾勒,以呈现美丽女人的外观。她们也被全面梳理到皮肤闪闪发光。

  玛丽不得不屈服于这个似乎负责她的年轻黑人马夫的这种尴尬而羞辱性的关
注。她被套上挽具并被绑住,没有其他选择。但当他回来清理她的隔间时,她更
加尴尬,他用令人尴尬的细节向她说明她未来应该如何做,以尽可能保持她的隔
间卫生。

  现在天色渐暗。玛丽想知道她的手腕是否会从腰带上解开过夜。但事实上,
这条皮带被称为夜间马厩肚带,是根据年轻王子的严格指示专门引入马厩的,即
不允许马厩里的女人在夜间触摸自己。他命令说,她们所有的精力都要为他服务,
而不是浪费在未经授权的自我愉悦上。马厩里的女人要被保持在欲望受阻和纯洁
的状态。

  那天晚上,当玛丽蜷缩在稻草上睡觉时,马厩的寂静只被女人在睡梦中翻身
时锁链偶尔叮当的声音,或者马站起来抖动自己的声音打扰,她回想发生了什么
事。她在拿波里青年时期的文雅贫困。然后被任命为富有人家家庭教师的表面快
乐。她被伯爵勾引以及随后伯爵夫人的仇恨。她被伯爵夫人解雇以及随后被巴巴
里海盗俘虏。在哈桑场所里可怕的加工处理。她奇怪而突然的挑选以及被送过沙
漠。她今天可怕的经历。奴隶贩子和现在她的主人巧妙地利用可怕的黑人来控制
白人女人……

  她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为什么她的主人把她关进马厩?为什么他养着大量
女人,包括白人女人,像马一样生活?她已经准备好作为有魅力的女奴接受可怕
的命运,但不是这个!

  为什么那个白人女人--她被如此紧密地和她比较--以如此奇怪的方式行
走和奔跑?为什么她的年轻主人,王子,如此热衷于把她身体的所有方面和那个
其他女人的比较?为什么那些白人女人--她短暂见过的--看起来如此相似、
如此像她?为什么她们中的一些人怀孕了?而且是被谁怀孕的?她也会被怀孕吗?
天哪!

  那个看起来残酷的年轻王子--她显然现在属于他--不会对把他的妾侍养
在这些马厩里有兴趣吧?但如果她不是要成为他的妾侍,那么为什么他显然费了
这么大劲才得到她?

  她的思绪转向年轻的王子本人。他现在是她的主人!她脖子上铆着的项圈上
刻着他的名字。最重要的是,她腹部带着他的烙印。这个想法让她感到兴奋,她
渴望她的手被释放。难道这就是为什么她的手被固定在腰上的原因?而且为什么
她的手被无助地固定在无指黑色手套和袋子里?是为了让女人感觉像动物吗?那
也是为什么她们必须像动物一样进食的原因吗?

  但为什么她残酷而英俊的年轻主人要她和其他女人感觉并表现得像小母马?
她仍然能感觉到脖子上铆着的沉重高黄铜项圈及其羞辱性的铭文。为什么她的主
人让所有女人戴这样的项圈?

  她听说女奴自然会爱上她们的主人。她能爱上一个如此可怕地对待她的男人
吗?

  2-3侯赛因王子讨论某匹小母马

  那天晚上,侯赛因王子派人叫来他的首席马夫。

  「好了,阿赫迈德,你觉得我的新收获怎么样?她看起来如此漂亮而活泼的
小东西,我不介意把她带进我的后宫!」

  「哦,不,王子殿下……」黑人马夫开始抗议。

  「别担心,阿赫迈德!赛马必须放在第一位!我必须承认哈桑在找到『命运』
的替代品方面做得很好。她看起来确实很像她,如果我们要为配合默契的队伍获
得最大优势,这非常重要。你认为她会和其他人合得来吗?」

  「是的,确实,王子殿下,」阿赫迈德流畅地回答。「她起初抗拒马嚼子,
但那只是一个害羞而高度紧张的年轻白人女孩所预料的。她也表现出一点脾气,
当她第一次看到马厩时试图逃跑,但那是一个好兆头--因为王子殿下不想要一
群迟钝、温顺的白人小母马。」

  「确实不,如果我们要用她们赢得任何比赛。她吃得正常吗?」

  「哦,是的,王子殿下。而且她已经接受了第一次梳理,以及第一次马厩训
练。」

  「好吧,我希望你把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她的皮带上。即使她们的手被包在
特殊的黑色手套里,这些白人女人如果有机会还是倾向于行为不端--尤其是当
她们晚上独自一人时。你知道我对那种事的看法。我不会容忍。我要我的小母马
和母马完全纯洁。」

  王子说话时声音越来越生气。

  「别担心,王子殿下。你可以确信她所有的精力都会专注于为他服务。」

  「好吧,很多事情取决于此,」王子说。「如你所知,当我父亲说他想要
『命运』回去,以便他明年去麦加朝圣时可以让她怀孕并作为他的奶奴之一带去
时,我非常愤怒。我请求他使用另一个女奴,但他坚持认为金发女孩的奶有独特
的味道。他一直对『命运』有好感。」

  「这是不幸的,王子殿下,但这个新的会做得很好。」

  「她最好如此!很多事情取决于让她迅速真正适应并承担她的重量。我想让
我的匹配白人小母马队伍和我的黑人队伍一样快。我想让这两支队伍和两支马队
比赛。我的朋友们会非常嫉妒!」

  「我们会非常忙碌,王子殿下,让她们都适应,」阿赫迈德皱着眉头说。

  「哦,别担心,阿赫迈德,你的方法过去运作得很好……看到新来的女孩和
『命运』在一起非常有趣。她们如此相似真是惊人。哈桑确实找到了完全符合我
规格的女孩……你给她起名字了吗?」

  「我想,王子殿下,既然你喜欢给她们起名字,因为英国是赛马中心,而且
你喜欢她们的名字以英文字母开头的音,或许『幻想』会合适。」

  「好!立刻开始训练她回应她的新名字。当你开始训练她时,先让她单独待
几天,然后我们会让她和队伍一起试试。哦,阿赫迈德,在这个阶段不要吝惜鞭
子。这会让她对我更温和的驾驭反应得更好!」

  「当然,王子殿下。」

  「那是我训练白人女人的方式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对马或黑人女人来说完
全不同,但要从白人女人身上得到最好的效果,必须让马厩工作人员严厉对待她,
以便和她后来可能从我这里得到的更温和对待形成尽可能大的对比。这似乎会让
她们爱上我,然后渴望我,愿意竭尽全力,只为了取悦我。那就是赢得比赛的方
式!」

  「确实,王子殿下,确实!」黑人低声说道。

  「好!」王子笑着说。「而且,顺便说一句,阿赫迈德,她是一个非常有魅
力的女孩,我不希望你那些好色的年轻马厩男孩靠近她。你什么时候给她做阴唇
缝合?」

  「明天,王子殿下。」

  「好吧,阿赫迈德。我会尽量来看。」

  「请尽量,王子殿下。如果一个年轻白人小母马感觉到她的身体是根据她主
人的命令被锁住的,而且只能根据他的命令再次打开,这会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会让一个女人感觉到她完全依赖她的主人,因此更愿意为他好好表现。」

  「很好。明天晚上六点让她准备好!」

  2-4某匹小母马学会她的名字

  第二天黎明,现在负责玛丽的年轻黑人马夫穆拉德和其他年轻马夫带着喂食
和梳理手推车沿着马厩通道走来--是早晨马厩时间。

  玛丽因为前一天发生的事在情感和身体上都精疲力尽,在她隔间的稻草上蜷
缩着睡得很沉,她的头靠近后墙,这样系在她项圈上的那条长而沉重的锁链--
也被称为夜间锁链--也部分躺在稻草上。她躺在隔间中间稻草下的那个小敞开
沟渠的右侧。她也部分躺在固定在角落、靠近她水桶的饲料槽下面。

  前一天晚上,穆拉德再次用明确无误的手势让她尴尬地明白中央沟渠的目的,
它通向通道。然后他甚至更尴尬地让她明白,她应该使用她隔间左后角的稻草覆
盖处--她的锁链也允许她够到那里--用于另一个更私密和私人的目的--尽
管显然对于向经常繁忙的通道敞开的隔间来说,「私密」这个词几乎不合适。

  穆拉德现在用脚戳她,让她惊醒。她环顾四周,片刻仿佛难以置信。透过她
僵硬的皮革眼罩,她看到小小的稻草覆盖隔间、饲料槽,以及站在她上方的年轻
男孩马夫,手里拿着一个喂食桶,腰带上挂着一根短狗鞭。

  她感觉到系在她脖子上的沉重夜间锁链、让她无法动弹的奇怪手套、她的手
腕被无助地固定在腰间皮带上的方式、系在她头上的皮革马笼头以及被牢牢但温
柔地固定在她嘴里的马嚼子。

  穆拉德又用脚戳了她一下,这次生气地示意她站起来。他把另一只手放在鞭
子的柄上。玛丽太清楚这个威胁的含义,急忙开始站起来,因为双手被绑而感到
笨拙。

  穆拉德把他的小桶里的东西倒进她的饲料槽。他的上级,阿赫迈德,王子的
首席马夫,是「少量多次喂马」这个古老格言的坚定信徒。但他也相信把同样的
规则应用到他马厩里的女人身上。

  阿赫迈德也不喜欢马或女人在吃饱后被锻炼。所以早晨的第一顿饭非常清淡;
一点燕麦粥提供能量,麦麸提供粗纤维并作为轻泻剂,还有一些切片的胡萝卜、
苹果和枣子提供一般健康。

  穆拉德稍微松开玛丽的马嚼子,就像他前一天晚上给她喂晚饭时一样。他再
次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指着他的狗鞭。

  「保持安静!记住,小母马不说话!」他用阿拉伯语说道。

  玛丽当然听不懂他的阿拉伯语。但她太清楚他的手势的含义了。焦虑地看着
狗鞭,她把头低进饲料槽里,开始大声地舔食她的食物。然后她开始舔饲料槽,
直到它闪闪发光。

  被一个男孩鞭打的威胁当然深深令人感到被贬低。但她的恐惧同样真实。因
此,当穆拉德对她饲料槽的完美状况感到满意,系紧她的马嚼子以便让她保持被
塞住嘴,然后离开去照顾他的其他Charges时,她感到极大的Relief--因为他
还负责两匹马,一匹母马和一匹阉马,以及玛丽和她前一天看到的那个年长女人。

  当他走回通道时,穆拉德转过身,指着玛丽脚下的沟渠,然后指着隔间左后
角的稻草,他的意思很清楚,当他看到她羞愧地脸红时,他笑了。但几分钟后,
当一种熟悉的感觉告诉她,她必须遵守那个年轻男孩的明确命令,尽管缺乏隐私
时,她的尴尬甚至更大。

  感到越来越像动物、越来越不像女士,玛丽先在沟渠正上方蹲下,然后在角
落里蹲下。

  一刻钟后,她的男孩马夫回到她的隔间。当他去检查她隔间的左后角,并满
意地在固定在她隔间墙壁上的大黑板上其中一列打钩时,她再次脸红,黑板很容
易被通道里的马夫看到。

  每个女人的隔间都有一个类似的黑板。它们被分成垂直列表示一周中的每一
天,水平列覆盖女人的不同身体功能、喂食指示、是否在发情期或下次预产期等
等。

  人类母马和小母马被故意保持不识阿拉伯语,这样她们就无法理解关于她们
自己写了什么--就像马无法理解写在它们板上的东西一样。但对玛丽来说,那
个男孩现在为阿赫迈德记录的内容太尴尬地清楚了。

  穆拉德现在让她站在隔间后壁,面对墙壁,双腿跨在浅沟渠上。她注意到固
定她长而沉重项链锁链的墙壁环上还有另一条短得多的锁链,称为日间锁链。穆
拉德现在拿起那条较短的锁链,把它固定在她项圈前面的环上,然后解开长锁链。

  玛丽现在被紧紧固定在墙上,面对着墙,她赤裸的乳房和腹部压在上面。她
转过头试图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但由于马笼头上的眼罩,她发现她无法正确看
到后面。她能听到穆拉德在清理脏湿稻草,再次开始羞愧地脸红。

  当穆拉德用阿拉伯语命令她「双腿分开!」而她不理解时,他踢开她的腿,
然后开始亲密地梳理她时,她脸红得更厉害了。对于一个年轻敏感的白人女人来
说,这极其令人感到被贬低。

  当他解开她的锁链,把它重新固定在她项圈前面的环上,让她转过身面对他
时,这更加羞辱。她现在被固定着,赤裸的背部和臀部压在墙上。他让她双腿大
大分开,膝盖弯曲,以便身体其余部分被梳理。

  首先,他用一种特殊的油在她全身摩擦以增强肌肉,尤其是她大腿和肩膀的
肌肉。当油被很好地揉进她皮肤后,他开始把抛光膏揉进她身体柔软的部分:她
的脸颊、她的乳房、她的腹部和她的臀部。然后,他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身体,用
另一只手用柔软的布擦亮她的皮肤,直到它闪闪发光。当然,被一个男孩做这些
事让她感到尴尬,但玛丽忍不住对她现在闪闪发光、油亮的皮肤感到一种秘密的
自豪。

  接下来,穆拉德开始用马鞍皂清洁她的马笼头并抛光它,并给她画眼睛、眼
睑和睫毛。

  穆拉德在墙上挂了一面镜子。玛丽惊恐地看到,她看起来多么色情,她的大
眼睛在马笼头的眼罩后面兴奋地闪闪发光。

  接下来,穆拉德把一张印刷的图画固定在她隔间的墙上。她吃惊地看到那是
一张她主人的照片,年轻的英俊王子。他穿着他通常洁白无瑕的白色阿拉伯服装。
他有一种强壮的男子气概、清晰的决心和强烈的支配意志,再加上他眼睛里残酷
的光芒,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穆拉德指着那张图画,玛丽看到上面写着什么。惊讶地,玛丽读到:「给小
幻想来自她的主人,侯赛因王子。」

  玛丽倒吸一口冷气。然后穆拉德指着她和上面的铭文,缓慢地、带着浓重的
阿拉伯口音说道,「幻想!幻想!」

  玛丽站在那里,半希望她没有正确理解。

  穆拉德然后迅速解开她短日间锁链从她脖子后面,把它重新固定在她项圈前
面的环上,然后他退回通道。

  「幻想!」他说道,同时用手指向他招手。「来,幻想!」她惊恐了。她真
的被起了「幻想」这个名字吗?那不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名字。那是宠物动物、母
狗、马的名字!

  但她知道她必须服从,当被她的名字呼叫时过来。但穆拉德挥了挥手指,摇
了摇头。慢慢地,他示意她转过身面对墙壁。突然她知道她要被惩罚了:她太慢
了。她跪在他脚边,抬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那个男孩。她,一个成年女人,默默
地恳求一个男孩不要因为她的不服从而鞭打她。

  穆拉德让她跪在那里。他让她把头低到他的脚边,然后再次抬头看他,眼睛
里含着泪水,恐惧的泪水。然后他默默地重复让她站起来转过身的手势。没有用,
她必须屈服于惩罚。他伸出四根手指。她要被打四下。

  感到相当无助,玛丽在隔间里站起来。她转过身面对墙壁,穆拉德让她弯腰,
把她的臀部呈现给他的狗鞭。她几乎不知道她是更害怕将要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还是因为被一个男孩做这件事而感到羞辱。

  穆拉德用手让她拱起背,抬起头,叉开腿。他摸了摸她的臀部,她柔软白皙
的臀部,好像在寻找正确的位置,然后退后一步,把他的狗鞭重重地抽在她屁股
上。

  因为马嚼子无法喊叫,也无法用手抚慰臀部上的火烧感,玛丽跳起来,她的
臀部痉挛性地抖动。穆拉德只是看着她,然后在一分钟后,他让她再次采取姿势。
他让她调整姿势,直到他完全满意。

  这个小把戏重复了三次。三次她的臀部感觉像着火一样。到最后她绝望了,
绝望地服从这个对她有完全控制权的男孩。

  穆拉德退后。

  「幻想!」他喊道,他再次用手指向她招手。这次她向他冲过去。他指着他
的脚。她跪下来。当他把鞭子举到她嘴唇前时,她吻了它。

  「幻想!」他喊道。她抬起眼睛。他示意她回到隔间后部。她迅速用四肢爬
回去。然后他重复整个场景。他再次呼叫她。她再次向他冲过去。她再次跪下来。
她再次吻鞭子,然后再次爬回去。

  玛丽学会了她的新名字。玛丽也学会了服从。

  她对她的男孩马夫的态度已经是一种恐惧。现在是一种完全的奴性。那个黑
人男孩似乎对她作为一个有魅力的年轻赤裸白人女人完全漠不关心。对他来说,
她似乎只是一匹沉默无助的动物。

  这些是当她颤抖着、抽泣着再次被短日间锁链固定在墙上--固定在她项圈
后面,这样她现在再次面对通道--时在她脑子里飞快闪过的想法。

  然后,被锁链锁住,她被独自留在她的隔间里站着。

  2-5男孩种马

  对玛丽来说,时间过得很慢。

  她像动物一样被紧紧拴着,双手无助地固定在身体两侧,除了透过眼罩观察
周围发生的一切之外,她无事可做,也无法做任何事。

  她看到几匹马和几个女人被从它们的隔间和宽敞马厩里牵出来,沿着通道经
过她的隔间。她看到年轻黑人马夫匆匆经过她身边,手里拿着各种擦得锃亮的马
具和笼头。

  她注意到许多女人被戴上了不同类型的马笼头。她还看到她们穿着白色皮革
靴子,有点像跑鞋。这些女人,无论黑人还是白人,都有美丽、发育良好且闪闪
发光的身体。像马一样,她们看起来处于最佳状态。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她想知
道。

  当不看通道里发生的事时,玛丽忍不住把她戴着眼罩的眼睛转向她主人的画
像,上面带着羞辱性的铭文。

  但这真的羞辱吗,她问自己?他叫她「小幻想」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反而
令人安心。她是一个成年且受过教育的白人女人,但不知为何,她发现她的阿拉
伯主人使用「小」这个词相当令人安慰和安心。这让她感觉到自己依赖他。这让
她感觉到他关心她,并为她承担责任--实际上,她随后苦涩地想到,既然她是
他的奴隶,被像小母马一样关在他的马厩里,为了一个她只能猜测的目的。

  她已经看到几个和她身材、体型相似的金发高大年轻女人,现在她惊讶地看
到一个金发白人少年被沿着通道牵着走。她看到他除了马笼头和马嚼子之外也赤
身裸体。一条和她自己的相似的马厩肚带系在他的腰上,和她一样,他戴着手套
的手被扣在肚带上,让他无助,无法触摸自己。

  负责他的马夫比负责马和女人的男孩年长一些。他让这个白人少年停在她隔
间前。玛丽看到这个少年的眼睛正在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正如她的眼睛也盯着他
的身体一样。

  她看到,正如她两腿之间的毛发被除掉一样,他的也被除掉了。这让他看起
来像一个小男孩,就像除掉她自己的毛发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她想知
道他是否被阉割了--她从海盗那里得知,奴隶贩子通常会阉割年轻的白人奴隶
男孩。然后仿佛在回答她的问题一样,马夫让这个少年侧身对着她。她看到这个
少年阳具下面的东西看起来很正常。

  她再次感到深深的尴尬,因为这个白人少年继续越过肩膀盯着她的身体看,
事实上也因为她也在盯着他的身体看。当她注意到这个无助的少年身体对看到她
赤裸的样子做出反应时,她更加尴尬。她试图转开以隐藏自己的身体,但由于短
日间锁链固定在她脖子后面,她无法做任何事来避免让这个少年更加兴奋。

  玛丽羞愧地低下了眼睛,但她无法阻止自己从眼角再次瞥向他的身体。他侧
身对着她站着,她惊恐地看到他的阳具正在迅速勃起。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
事情。她和伯爵的恋情非常不同,非常隐秘,非常老练。这一切都太可怕、太像
动物了。

  这个少年的马夫笑了起来,把他带走了。男孩种马显然对那匹小母马感兴趣!
他在心里仔细地记下,如果这匹种马在和某个特定对象交配时表现出不情愿,她
会成为一个极好的「引诱者」,先让它兴奋起来。没有人知道王子打算用这个年
轻种马做什么。也许这样的引诱者会非常有用。

  当这个白人少年被带走时,玛丽感到极大的Relief。他赤裸的样子和明显的
勃起对她自己也产生了类似的影响,一种她害怕她自己的年轻马夫很快就会注意
到的影响。她听到隔壁宽敞马厩里的阉马突然喷鼻息,因为它闻到了她的气味,
她兴奋的气味。她再次脸红了。

  这个白人少年让她想起了某个人。突然她意识到是谁--前一天王子把她带
到这里时并排带在她身边的那个稍年长的女人。

  这个少年是她的儿子吗,玛丽想。两个都是奴隶。都在马厩里?

  通道里再次传来锁链与脚步声。一个金发白人少年被两个黑人马夫牵着走了
回来。这一次,他的马笼头被换成了较为简单的款式,只固定住嘴部,眼睛则没
有遮挡,让他能够清楚地看见面前的景象。他的双手依旧被固定在马厩肚带上,
无法触碰自己,而他的身体则被黑人马夫用温水和油仔细擦拭过。

  他被带到对面宽敞马厩的门口。那里已经有一个金发女人被固定在柱子上。
她同样戴着马笼头和马嚼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项圈被短链锁在一根铁柱上,
身体被迫向前弯下,臀部高高抬起,双腿被铁环固定在地板上,大大地分开。

  黑人马夫没有多余的言语。他们把少年推到那个女人身后。其中一人伸手握
住少年的阳具,缓慢而熟练地上下套弄,同时另一人则用手把女人的身体强行分
开。马夫用鞭柄抵着少年的后腰,逼迫他向前。

  少年明显犹豫了一下。他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身体微微发抖。然而在
鞭柄的催促下,他还是被一步步逼近那个女人。

  当他的身体终于与她接触时,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压抑而漫长的呜咽。她的身
体本能地向前一晃,却被锁链死死固定,无法躲开。少年则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
闷哼,似乎是抗拒,又似乎是无法控制。

  马夫不再等待,直接用手引导着他进入那个女人的身体。

  少年整个人向前一倾,深深地没入了她体内。那个女人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
呜咽,身体剧烈地向前一晃,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的手指在背后死死握紧,
关节发白。

  黑人马夫显然对少年的动作并不满意。他们开始用鞭子抽打少年的臀部和后
腰,命令他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少年被迫开始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女人
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身下大幅摆动,头发
散乱地垂落下来。

  玛丽隔着通道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那个少年的身体在动作中微微颤抖。他的双手被固定着,只能用力握
成拳头,指节发白。那个女人则咬着马嚼子,发出细碎而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
次少年向前挺进,她的身体就跟着剧烈一颤。她的眼睛已经湿润,眼角不断渗出
泪水,却只能被锁链固定着,无法转过头去。

  更让玛丽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反应。

  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意从下腹升起。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双手被固
定而做不到任何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那个女人被贯穿,看着少年的身体
一次又一次没入又退出,看着那个女人试图压抑却无法完全掩盖的颤抖与呜咽。

  她想转开头,不去看那副景象,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她的目光像是被钉住
了一般,死死盯着那两个被当作牲口对待的身体。

  黑人马夫继续用鞭子驱赶着少年。少年已经不再犹豫,而是机械地、用力地
抽插着,像一匹被严格训练过的种马。那个女人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身体也越
来越剧烈地摇晃。她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锁链不断碰撞着柱子,发出
清脆而单调的声音。

  终于,少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猛地向前一挺,深深埋入那个女人体
内不再动弹。那个女人则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了几
下,随后便软软地垂下头去。

  黑人马夫检查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头。他们让少年在女人体内停留了一会
儿,才命令他退出。当他退出时,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女人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滴落在稻草上。

  马夫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像对待一匹表现尚可的牲口一样,然后把他重新牵
走。少年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阳具还半勃起着,上面沾着黏腻的痕迹。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鞭子声、锁链碰撞声,以及女人压抑却无法
完全掩盖的呜咽。

  玛丽靠在隔间的墙上,身体微微发抖。

  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迟早也会被带到那个位置,被这个看起来
仍带着少年气息的白人种马从后面贯穿。而她,也只能像现在这个女人一样,被
锁链固定住,发出无法控制的、近乎动物的声音。

  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恐惧,同时又混杂着某种她自己也不愿
承认的、隐秘而炽热的颤栗。

  2-6对一匹小母马做的某些事情

  正如计划的那样,玛丽在她的隔间里度过了一个安静的上午。

  正如也计划的那样,她的思想很大程度上被王子占据了,她的拥有者,他的
画像如此令人不安地挂在她隔间的墙上。当不想到王子时,她忍不住想到那个白
人少年,他的勃起也让她如此不安。

  随着上午过去,马和女人开始再次被牵回通道,回到它们的宽敞马厩和隔间。
玛丽看到它们都湿漉漉的,好像在被带回马厩之前被放进水里浸过一样。她还看
到它们看起来相当疲惫,她想知道它们经历了什么样的锻炼。

  很快到了中午喂食时间--比早晨的更丰盛。玛丽的日间锁链从她脖子上解
开,换成长而沉重的夜间锁链,这样她就可以够到她的饲料槽。

  现在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马和女人都被鼓励躺在它们的稻草上休息几个小
时,然后是傍晚的锻炼时间,玛丽再次被短日间锁链独自留在她的隔间里。

  就这样一天继续着,典型的赛马马厩生活--但这是一个不仅有马还有女人
的赛马马厩,无论黑人还是白人……

  那天晚上,按照侯赛因王子的命令,玛丽被从她的隔间里带出来,沿着通道,
穿过马厩庭院。当她看到他们正把她带到铁匠铺时,她再次试图尖叫--她试图
逃跑,但她被紧紧抓住。

  尽管她很恐惧,她还是被命令登上铁匠铺里的平台,并被紧紧固定在一根柱
子上。她的脚踝被锁链大大分开,她的头被固定在一个让她完全无法移动的木钳
子里。她被留在那里站着,颤抖着。

  突然,庭院里传来马蹄的哒哒声。她看到侯赛因王子骑着他的白马过来。又
一次,两个赤身裸体的白人女孩跑在他的马镫旁边,两个黑人女孩举着雨伞为他
遮阳。马左侧那个赤身裸体的马镫女孩再次四肢着地跪下,再次把她的背部作为
下马的踏脚石。玛丽看到她的眼睛在皮革面罩的眼洞后面闪闪发光。

  阿赫迈德恭敬地迎接王子。即使是无助地被锁链锁在铁匠铺里的玛丽,也忍
不住被围绕在她英俊但残酷的年轻主人周围的财富、权力和纯粹残忍的气场所影
响。他似乎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并且有钱去做。

  他走进铁匠铺,不耐烦地用马鞭拍打着自己的手掌。她因为被这样看到、因
为必须向这个年轻男人展示自己而脸红得通红。

  「幻想!」他喊道。她在马嚼子后面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试图把头转向他。
王子微笑。他的新小母马知道她的名字。

  然后,他用阿拉伯语对阿赫迈德说话,同时向前伸出手,开始亲密而仔细地
摸她,缓慢地拉伸和分开她的花唇。她无法阻止自己变得越来越兴奋。这太可怕
了!

  王子退后,对阿赫迈德点了点头。她看到阿赫迈德走到火盆旁,拿起一根长
而细的针。带着倒吸一口冷气,她看到针尖是红热的。他慢慢走到她面前。她感
觉到他的手把她最私密的地方拉开。

  「不!」她试图尖叫。

  然后突然有一点刺痛和灼烧的感觉。因为她的头被木钳固定住,她无法向下
看。她看不到对她做了什么。她看不到阿赫迈德把小环穿过那个小孔。然后她感
觉到热。但她看不到他把环的两端焊接在一起。

  阿赫迈德退后,看起来很满意。侯赛因王子向前伸出手,测试他做了什么。
她感觉到有什么金属的东西在拉扯她的肉,她最娇嫩的肉。王子满意了,再次对
阿赫迈德点了点头。

  整个过程重复了一次,但是在另一侧。玛丽看不到,但现在有两个小环并排
悬挂着。

  阿赫迈德把小挂锁递给王子。她感觉到他抓住环,然后随着挂锁的咔嗒一声
把它们紧紧锁在一起。她不知道,但她的身体现在被有效地密封了。

  然后一个小铃铛被固定住,从缝合环上的一条短链垂下来。王子弹了弹手指
让它响起来,小环和挂锁叮当作响。她感觉到酸痛,但阿赫迈德走过来,在她那
里涂了一些舒缓的药膏:结束了。

  王子大步离开,走向他的马。那个赤身裸体的白人女孩为他上马搭了一个背。
他骑走了,两个白人女孩和两个黑人女孩跑在他的马旁边。

  玛丽被留在铁匠铺里绑了半个小时,疼痛逐渐消退,然后她被带回她的隔间。
她想摸摸他们对她两腿之间做了什么,但她的手仍然固定在马厩肚带上,她做不
到。

  隔间里有一面新镜子,一面长镜子。当她低头看时,她可以在镜子里看到小
环、挂锁和铃铛。她意识到她身体的内唇被锁在一起了。对她最私密部位的通道
被关闭了。当她意识到对她做了什么时,她脸红了。当她意识到挂锁的钥匙现在
由侯赛因王子的首席马夫掌握时,她再次脸红了。

  突然,她感到极度依赖侯赛因王子。

  王子是她的主人。他对她有完全的控制权,并控制着进入她身体湿润私密部
位的通道。现在随着她身体最轻微的动作就在她两腿之间响起的那个小铃铛,似
乎在宣告他拥有的这一事实。

  2-7玛丽开始训练

  第二天,阿赫迈德开始对玛丽进行训练。

  第一步是暂时把她柔和的马厩马笼头和马嚼子换成用于驾驭的更严厉版本。
和她的马厩马笼头一样,这套马笼头包括一个从头顶穿过到脖子后面、前额,然
后垂到鼻梁处的头套,在鼻梁处分成两部分,让她看起来像动物一样。

  每一部分都通向一个特殊新马嚼子两端的环。和之前一样,玛丽发现虽然她
的嘴被马嚼子微微撑开,但从下巴下面穿过的皮带的压力阻止她进一步张开嘴。
和之前一样,一条长皮带从每个马嚼子环向后延伸到脖子后面,在那里扣在从头
顶穿过的皮带上,从而让整个马笼头保持紧绷,马嚼子在嘴里保持紧固。

  这套马笼头配有眼罩,这样她只能看到正前方。从头顶穿过的皮带还装有一
个短皮革管,她所有的头发都从这个管子里穿过,形成马尾效果。任何太短无法
到达这个管的头发已经在梳理期间被剃掉了。

  然而有一个不同,这条皮带在前额上方有一个插座,穆拉德把一簇漂亮的羽
毛插进去,就像马车马经常戴的装饰性头盔。

  长长的驾驭缰绳固定在较低横杆(或马嚼子下颚部分)底部的环上--这套
马笼头显然设计成可以通过缰绳相当温和的动作就能轻易获得对女人的完全控制。

  玛丽无法喊叫或抗议,当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戴着马笼头和马嚼子的脸时,
发出一声像动物一样的惊恐喷鼻息。这一切都如此羞辱而有失尊严。

  这套驾驭马笼头当然不适合女人长时间佩戴。它只适合在被展示、锻炼或比
赛时佩戴。

  在把玛丽从隔间里带出来之前,穆拉德把这套新马笼头系紧并仔细调整。玛
丽感觉到马嚼子的延伸部分压在她的舌头上。然后这个年轻黑人轻轻拉了一下缰
绳,延伸部分立刻撞击到她的上颚,让她皱眉--她现在被缰绳紧密控制着。

  穆拉德现在牵着赤裸的玛丽沿着通道走,经过仍然被拴着的其他马和女人,
走出庭院。当从她缝合环上垂下来的小铃铛快乐地叮当作响时,她脸红了。

  她被领向一个大型马术馆,或骑术学校。它大约一百码长、五十码宽,有高
高的屋顶和大约十英尺高的墙壁--足够高,防止女人和马被外面发生的事分心。
在侧墙顶部和屋顶之间,马术馆的侧面敞开,让微风吹进来,以便给里面正在被
驱赶着通过步伐的出汗的马或女人降温。

  穆拉德通过侧墙上一扇紧闭的门把玛丽领进马术馆的场地。当门在她身后关
上时,她感觉到自己被囚禁在马术馆里,因为似乎没有出路。她沮丧地环顾四周,
意识到她现在在一个骑术学校里,非常类似于她以前的情人和雇主伯爵训练他的
马的那个。但这次要被训练的不是一匹马。

  地板是典型的沙子和锯末混合物,被仔细耙过以去除任何凸起,并分散在里
面被锻炼过的马和女人不可避免的排泄物。在马术馆的一侧,墙壁上方有一个观
景台,装有舒适的座位,访客可以从那里俯视并观看马或女人被训练成形。

  在对面一侧是一系列低跳栏,用于教马和女人保持平衡,并在跳跃时正确判
断步伐。玛丽看到阿赫迈德,那个黑人首席马夫,正驾驭着一匹年轻的阿拉伯马
越过跳栏。他一只手拿着一条长长的长缰绳,系在马的马笼头上,另一只手拿着
一根长马车鞭。

  阿赫迈德抽响鞭子,那匹阿拉伯马顺从地开始跳过一排跳栏。他满意地点点
头,放低马鞭。穆拉德跑上来抓住那匹出汗的马,解开长缰绳并把它卷起来。然
后他把马牵出马术馆,小心把门关上。

  玛丽被独自留在马术馆里,和阿赫迈德在一起。他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拍了
拍她以示安慰,然后把她带到空荡荡的马术馆中央。他把她的驾驭缰绳从她肩膀
后面拉回来,固定在她马厩肚带后面的环上。玛丽现在被马嚼子对上颚的压力迫
使把头向后仰,下巴抬起,形成一个女人保持着不自然警觉和紧张姿势的漂亮画
面。缰绳实际上像用来驯服年轻马时使用的定头缰绳一样起作用。

  阿赫迈德然后把长长的长缰绳夹在她的马嚼子其中一个环上,退后几码,另
一只手仍然拿着长马车鞭。玛丽惊恐地意识到她要被用长缰绳训练,就像她自己
看到伯爵在类似的马术馆里用长缰绳训练一匹马教它以稳定步伐进行行走、小跑
和慢跑的基本动作一样。

  当她看到侯赛因王子和一些年轻朋友进入观景台时,她更加羞愧。王子一边
和同伴说话一边指着她。又一次,她想到被这些优雅的年轻男人看到赤裸,以及
听到她挂在两腿之间的小缝合铃铛叮当作响的声音时,从脸颊到乳房都脸红了。

  突然,阿赫迈德的鞭子在她臀部后面抽响。她惊恐地向前冲出去。但鞭子然
后在她前面抽响,迫使她放慢速度。玛丽停下来站着不动,转过头透过眼罩询问
地看着她的训练师。

  阿赫迈德微笑。这个女孩学会了第一课。她必须依赖她的驾驭者和他的鞭子
来获得指示--而不是她自己的意愿。

  「前进!」阿赫迈德用阿拉伯语用平静的声音命令道,同时用鞭子的皮带轻
轻触碰她的左臀部,并用舌头发出咔哒声--这是男人用来告诉马前进的国际信
号。

  玛丽发现自己用左腿向前迈步。由于定头缰绳把她的头向后拉,双手仍然被
马厩肚带的皮带固定在腰间,她形成了一个骄傲的景象,她的乳房像阿赫迈德希
望的那样向前挺出。他继续一只手紧紧握着长缰绳,另一只手拿着长马车鞭,让
她稳稳地绕着他走一圈又一圈。

  「站住!」当她的左腿即将落地时他喊道。他轻轻地抽在她仍然因为烙印而
酸痛的腹部上。玛丽立刻停下来。她发现自己把右腿抬到左腿旁边。

  「脚跟并拢!脚尖分开!」阿赫迈德喊道,用鞭子抽她的脚,直到它们正好
合适。

  「膝盖伸直!」他用鞭子抽她腿的前面。玛丽挺直身体。

  「眼睛直视前方!」鞭子痛苦地抽过她的肩膀。她现在僵硬地立正站着--
等待下一个命令。

  「前进!」阿赫迈德命令道,再次用鞭子触碰她的左臀部。

  「站住!」他再次喊道,只轻轻抽了一下鞭子。

  很快她就把右脚利落地抬到左脚旁边,脚踝并拢,脚尖以王子坚持的角度分
开。很快这个黑人不再需要用鞭子触碰她。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直到他让她完全按照他的命令行走和停下。她意识到
鞭子随时准备惩罚她最轻微的错误。她拼命专注于这个黑人的命令,学习它们的
含义,学习立刻正确地服从它们。

  阿赫迈德现在觉得她已经准备好下一课了。他对玛丽的马夫穆拉德发出信号,
后者现在正恭敬地站在观景台后面,双臂交叉。

  穆拉德立刻消失了。几分钟后,马术馆的门打开了。穆拉德进来,牵着玛丽
的马厩同伴「命运」--那个在她到达的那天被侯赛因王子和她如此紧密比较的
女人。玛丽看到「命运」也被戴上了驾驭马笼头,驾驭环固定在她背部的小凹处
作为定头缰绳。一条长长的长缰绳固定在她的马笼头上。

  玛丽看着「命运」被穆拉德领到马术馆中央,后者现在也拿着一根长马车鞭。
她的缝合铃铛现在也随着每一步叮当作响。她被命令站在玛丽旁边。

  两个女人交换了眼神,尽管她们的马嚼子被紧紧拉回嘴里,她们甚至无法对
彼此微笑。

  玛丽再次被这个其他女人和她多么相似所震撼,不仅仅是她的脸和头发,还
有她的身体。她看起来是玛丽一个稍成熟的版本,乳房稍丰满一些,腹部稍丰满
一些。玛丽注意到她腹部有一些轻微的妊娠纹。她想知道这个其他女人是否真的
是前一天赤裸让她如此尴尬的那个白人少年的母亲。

  「鞠躬!」阿赫迈德用阿拉伯语命令道。

  玛丽看到那个其他女人向一个脚踝转向王子侯赛因和他的朋友们坐着的观景
台,把另一只脚抬到和第一只脚齐平。就像阅兵式上的士兵,她想。她记得弗雷
德里克大帝的父亲如何喜欢把他的卫兵当作玩具士兵玩耍的故事。王子是否同样
喜欢和他的马厩女人玩耍?或者所有这些纪律都有其他原因?

  她看到那个其他女人低下头,这样固定在她额头上的大红白羽毛现在是水平
的。这让玛丽想起她在拿波里马戏团里看到的带羽毛的马表演的把戏。

  「起来!」阿赫迈德命令道。

  然后看着玛丽,阿赫迈德指着那个其他女人。

  「命运!」他喊道。

  那个其他女人听到她的马厩名字被呼叫,立刻把下巴抬起,肩膀和手肘向后
猛拉,把乳房向前挺出,她戴着手套的手仍然固定在腰间。

  玛丽要学会的是,这是关在马厩里的女人在她的名字被呼叫时必须采取的
「展示」姿势。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发出新命令或被命令「放松!」

  阿赫迈德多次指着那个其他女人和玛丽,呼叫「命运!」或「幻想!」

  玛丽当然认出她自己的马厩名字,现在意识到那个其他女人的名字是「命运」。
这个其他成熟而有魅力的女人被起了「命运」这个荒谬的名字,对玛丽来说甚至
更令人感到被贬低。显然那个可怕的年轻王子把她们两个都当作Mere小母马。

  他又呼叫了她的名字六次,她又六次必须采取同样的姿势,同时用鞭子的尖
端让她正确地向后拉肩膀、向前挺臀部,并努力保持脚分开。在他的鞭子下颤抖
着,她必须学会把身体降低到膝盖完全弯曲。当她犹豫时,鞭子再次被使用。她
学得很快!

  然后她必须学会向主人鞠躬,让她的羽毛保持水平。她必须学会保持鞠躬姿
势直到被命令「起来!」

  当阿赫迈德觉得玛丽已经吸收了这些初步课程时,他抬头询问地看着侯赛因
王子。那个年轻男人严肃地点了点头。玛丽跟随阿赫迈德的眼睛,也看着王子,
那个现在是她主人的、令人不安地英俊但残酷的年轻男人。突然,穆拉德的鞭子
抽在她柔软的肩膀上。她跳起来看着他。现在又怎么了?

  穆拉德指着王子,然后摇了摇头。他指着她脚边的地面。玛丽意识到他在告
诉她,她不应该看主人的脸,她必须谦卑而端庄地低着眼睛。女奴,尤其是关在
马厩里的女奴,不敢抬起眼睛看她们的主人!这是又一个学会的教训。

  阿赫迈德让「命运」向玛丽展示行走时的各种步伐。她必须仔细观看,然后
尝试模仿她。如果她犯错,或者不够努力,她就会感觉到鞭子。

  很快她就拼命试图把复杂的动作做正确,学习每个动作的命令,尽可能优雅
地执行每个动作,并轻松自如地从一个动作转换到另一个。

  首先,她必须学习集中行走--她看到可怜的「命运」第一次在马厩院子里
被强迫做的那种夸张步态。

  玛丽必须学会缓慢而优雅地抬起一个膝盖,直到大腿水平,然后轻轻踢一下,
让她的缝合铃铛响起来,把小腿抬起,直到它也水平,脚趾向前。然后她必须慢
慢放下那条腿,抬起另一条腿。

  这是一种让年轻女人行走的色情方式,正如玛丽从侯赛因王子和他的朋友们
眼睛闪烁的方式中意识到的。

  然后,她必须学会正步行走,把每条腿僵硬伸直抬到水平,然后放下并抬起
另一条腿。当由一个赤裸女人表演时,这也是一个色情景象。

  当阿赫迈德满意地认为,虽然还远非完美,但玛丽至少现在知道并理解她应
该做什么时,他让「命运」展示伸展行走。

  玛丽看着那个年长女人开始踮着脚尖行走,迈着大步。然后她必须模仿她。
当然,由于她的手仍然固定在腰间,这很困难。但随着阿赫迈德的鞭子在她最轻
微的错误或犹豫时在她后面抽响,她不得不继续继续,直到她做得正确。

  当她被迫用力又用力,肌肉因为做这些新的奇怪动作而酸痛时,汗水从她身
上流下来。

  那天最后的课程是颤抖行走。为此,两个女人的手腕从她们的马厩皮带上解
开。这是玛丽的手腕自从被关进马厩以来第一次被释放,当阿赫迈德允许她伸展
手臂片刻时,她感到兴奋。

  然后她必须看着「命运」开始踮着脚尖迈着小碎步行走。她戴着手套的手直
直垂在身体两侧,但离开身体向后拉。当她用每一步快速而僵硬地移动脚时,她
让赤裸的乳房上下弹跳摇晃,她的缝合铃铛持续叮当作响。

  事实上,这是让女孩在高级阿拉伯妓院里向潜在客户展示自己的方式。对于
玛丽这样一个受过良好教育、聪明的年轻女人来说,以如此荒谬的方式行走非常
羞辱。但阿赫迈德的鞭子是无情的,在短暂的反抗之后,她也开始很好地学习颤
抖行走了。

  2-8被命令用腹部拉车

  接下来的几天里,玛丽被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各种行走。

  这让她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有纪律。她正在学会把任何她没有被命令做的事
从脑海中排除。

  然后他们开始让她练习各种小跑。她学会了集中小跑、伸展小跑、正常小跑,
甚至颤抖小跑--颤抖行走的一个稍快版本。

  在这个密集训练、仔细喂食和在长缰绳上控制锻炼的时期,玛丽意识到她的
身体正在变得更硬朗、更健壮、更光滑。她对她受到的对待的反应越来越像动物,
越来越不像一个心怀怨恨的人类。

  对马车鞭的恐惧始终存在于她的脑海中,但她对她年轻的主人侯赛因王子的
爱恨情仇也在增长。她恨他把她降低到赤裸动物的水平,依赖他的一个黑人马夫
来获得食物、日常梳理和清理她隔间里脏稻草。

  她也恨王子用冷漠的方式看着她学习她正在被提交的复杂程序和命令。她恨
他用显然超然的方式亲密地摸她经常出汗但始终赤裸无毛的身体。她恨他用阿拉
伯语在她面前和阿赫迈德讨论她的进步,好像她的意见无关紧要,因为她只是一
个动物。

  然而,她忍不住也半爱着这个英俊得令人窒息、穿着整洁的雄性年轻男人,
他对她有完全的控制权,拥有她的身体和灵魂。她发现自己试图取悦他,试图从
他那里赢得一个鼓励的微笑,并因为他仅仅拍拍她的头而感激他。

  玛丽仍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被强迫接受这种像动物一样的训练。她渴望问她的
同伴「命运」。「命运」看起来像意大利人。玛丽想知道她的真实名字是什么。
她在王子的马厩里有多久了?她真的是那个英俊年轻金发男孩的母亲吗?最重要
的是,为什么她们两个都被训练得像马一样行为和生活?

  玛丽在有一天一条新的柔软皮革肚带被系在她坚挺乳房正下方时,第一次得
到了这个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在每个乳房侧面,一条皮带从肩膀上方穿过。两
条皮带在背后交叉,就在脖子下面,然后再次固定在这条乳房肚带上,就在背部
小凹处上方,那里缝有一个结实的环。

  她长时间系在腰间的马厩肚带现在被取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更宽的肚
带系在她的腹部,这次在肚脐下方很远的地方。它也在背后固定。

  为了防止这条腹部肚带向上滑动,一条窄皮带从前面垂下来,从两腿之间穿
过,然后紧紧系回臀部上方的曲线。这条皮带在前面展开成一个长椭圆形开口,
围绕着她的缝合环和挂锁。它也在后面展开成一个小圆形开口。

  她「少量多次」的喂食制度,加上阿赫迈德的轻泻剂,导致她羞愧地不得不
学会在马术馆里锻炼时通过那个环排泄。她甚至不得不在小跑时这样做,像一匹
真正的马一样,因为她不被允许停下来完成她的自然功能,除非通过那个椭圆形
开口。

  最后,为了防止上部肚带向上滑动,下部肚带向下滑动,它们由三条短皮带
连接:每个乳房下方一条,另一条沿着脊柱。

  和上部肚带一样,下部肚带也在背后装有一个大环。玛丽起初不明白这些环
的用途。然而,当她被阿赫迈德领进马术馆时,她看到一个重型滚筒被搬了进来。
它上面有一个座位--一个驾驭座,她突然意识到!她转身想跑回马厩,但阿赫
迈德笑着紧紧抓住她的马笼头。

  「现在,小小母马,」他微笑着用阿拉伯语说道,「不要试图逃跑!你现在
必须学习新的一课!」

  玛丽当然听不懂他说的话,但她最坏的恐惧在当他让她站在滚筒前面大约两
米远的地方时实现了。他拿起一条固定在滚筒上的链条,把它钩在她乳房肚带后
面的环上。然后他拿起第二条链条,把它钩在她腹部肚带后面的环上。

  每条链条都装有一个瓶子螺丝,这样它的长度可以根据驾驭者希望她采取的
姿势进行调整。例如,为了让她向后靠,他只需收紧连接到她乳房肚带的链条,
或者放松她的腹部链条,而为了给女人向前倾的自由,他反过来调整。这样,一
个女人可以被命令用肩膀拉车或者用腹部推车。

  为了让驾驭者看到她在这两个动作中投入了多少努力,每条链条都包含一个
长弹簧。根据每条链条上的拉力,每个弹簧会自动变长或变短,立即显示给驾驭
者这个女人是用肩膀拉得更多,还是用腹部推得更多,或者是否像为了在长时间
内保持力量而打算的那样,她把努力平均分配在身体的上半部和下半部之间。

  在调整好她的链条长度后,阿赫迈德爬上座位,手里拿着驾驭缰绳。他用长
长的驾驭鞭触碰在他面前颤抖的臀部,让她注意。

  「幻想!」他尖锐地喊道。

  玛丽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像她被教导的那样做出反应。她的肩膀猛地向后拉,
把乳房向前挺出,她把脚尖向外,弯曲膝盖,漂亮地展示自己。她一边做一边想,
她是否会克服以如此令人感到被贬低的方式展示自己的羞辱--但至少阿赫迈德
现在在她后面而不是前面。

  然后,由于她的手是自由的,她把它们放在她被教导的位置,在腰侧,好像
它们仍然被扣在她的马厩肚带上。

  「放松!」他命令道,玛丽感激地正常站着。但阿赫迈德并不满意。她必须
学会在她的名字被呼叫时立刻采取展示姿势。

  「幻想!」他再次命令道。这次她毫不犹豫地移动,感觉到鞭子再次触碰她
的臀部。

  阿赫迈德用舌头发出咔哒声。

  「集中行走!」他命令道,同时收紧他通向玛丽马嚼子的两条驾驭缰绳,对
她的嘴施加压力,迫使她把头向后仰,下巴收起--非常像一匹在集中行走中的
马也必须弯曲脖子并保持头的位置。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集中的玛丽现在抬起左膝
到水平。

  她指着脚尖伸直整条腿向前迈步。她立刻感觉到肋骨和腹部传来一阵可怕的
拉扯,因为上下牵引链条绷紧,打开了显示拉力的弹簧,突然猛拉着重型滚筒向
前。

  「轻轻地!」阿赫迈德喊道,他的声音让他的意思很清楚。

  玛丽被身体的拉扯震动,但被她能感觉到在肩膀上颤动的鞭子的恐惧驱赶着,
再次抬起右膝,然后伸直整条右腿然后向前迈步。又是一阵可怕的拉扯,但她能
感觉到滚筒再次微微向前移动。她再次抬起左膝……

  阿赫迈德向下看,看到上部驾驭链条的弹簧比下部那个张开得多。这个女孩
本能地通过用肩膀拉得更用力来保护自己。她必须被教导用腹部平等地拉或推。
他猛地用鞭子抽过她的臀部,他看到她畏缩,然后下部驾驭链条上的弹簧也开始
变长。她现在拉得正确了。她学会了她的教训。

  重型滚筒现在随着玛丽对抗两条皮带而缓慢移动。阿赫迈德看到两个弹簧开
始合上。玛丽试图放松,试图休息,试图缓解她酸痛的肌肉。阿赫迈德的鞭子威
胁地抽响。两个弹簧立刻再次开始变长,因为她实际上把整个背部投入到她的任
务中。现在她准备好一点更多的动作了。

  「集中小跑!」阿赫迈德安静地命令道,他的鞭子皮带触碰玛丽颤抖的肩膀,
他的手保持驾驭缰绳紧绷。

  现在她的工作真正开始了。仅仅在小跑时拉着重型滚筒已经够糟糕了,更不
用说还要同时专注于她的腿部动作和向前推腹部。汗珠开始沿着她的脊柱形成。
她开始喘息并放慢速度。

  鞭子再次抽响,又一次。马嚼子紧紧固定在她嘴里,让她的头向后仰。她开
始体会到被一个残忍而残酷的男人驾驭是什么感觉,被驱赶到耐力的极限,被汗
水浸透,被可怕的鞭子驱赶着前进,被强迫服从改变步伐的严厉命令,并在一直
竭尽全力让该死的滚筒移动的同时专注于优雅而美丽地做这件事……

  半小时后,一个精疲力尽的玛丽被摇摇晃晃地领到马厩庭院的长马池边。阿
赫迈德沿着狭窄十码长水池的边缘走着,鞭子仍然拿在手里,领着她走下斜坡进
入水池。冷水带来了一种幸福的解脱。她急切地溅着水走下坡道。

  牵引缰绳把她进一步拉到水池里。她现在没顶了,沿着狭窄的水池游泳,就
像热的马一样。她不情愿地被领上水池另一侧的坡道,湿漉漉的但终于凉快了。

  然后回到她的隔间。她渴望扑倒在稻草上,但阿赫迈德喜欢让训练中的女人
尽可能多地站在腿上,所以她被短日间锁链锁住。直到中午饭后,她才享受被锁
在长夜间锁链上、能够在稻草上伸展疲惫身体的幸福。

  但玛丽只被允许休息一个小时。然后她再次被领出去继续训练,拉着滚筒,
有时快,有时慢,但一直必须在精神上专注于她在做什么,以及做起来显然毫不
费力且优雅--几乎像一个东方舞者。

  一直以来,她被鞭子强迫竭尽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量。

  第二天早上,王子再次来看他的新玩物进展如何。

  膝盖大大分开并弯曲,她感觉到他的手放在她的身体上。就像触电一样。她
感觉到自己融化了,羞愧地不敢抬起眼睛。他用手掌盖住她的私密部位,探索她
无法阻止自己因为他的存在而兴奋的秘密而私密的迹象。

  「我想她现在已经准备好学习只用腹部拉车了,」他对阿赫迈德说道。

  于是就这样,她的乳房链条逐渐被放松,直到最后她只用腹部链条拉车。她
仍然在使用她强壮的肩膀,但她已经学会把所有努力转移到用腹部对抗腹部肚带
推车。几天后,上部驾驭链条终于被完全取下。

  玛丽现在只通过固定在她腹部肚带后面的环上的链条被锁在重型滚筒上。

  她长而苗条的背部现在完全暴露在鞭子下,她准备好下一阶段的训练了……

  2-9队伍与战车

  第二天,当玛丽被领进马术馆时,她惊讶地看到「命运」和另外三个金发女
人--她已经在马厩里见过的三个。她们都像她一样被套上挽具和马笼头。从她
们马笼头的顶部优雅地升起四簇闪亮的红白羽毛--王子的颜色。

  但让她惊讶的是,她们都没有被锁在那个可怕的重型滚筒上,而是被锁在一
辆轻便的双轮战车上。

  从每个女人腹部肚带后面的环上牵出一条链条,连接到战车前面的环上。这
些链条都包含一个显示拉力的弹簧,就像重型滚筒上的那样,让驾驭者能够立刻
检查每个女人是否在全力拉车。它们还包括一个瓶子螺丝,这样它们的长度可以
被调整,确保她们在用力拉车时保持完美的队列。

  短链条把每个女孩的肚带皮带连接到她左右两侧女孩的肚带皮带上。每个女
孩的右手腕同样被紧紧绑在她右边女孩的左手腕上。

  玛丽看到「命运」被套在这四人队伍的中间。她能看到她腹部肚带下方腹部
上轻微的妊娠纹。她看到其他三个女人也有类似的痕迹。天哪,她想,她是否也
要被迫生孩子,如果是的话,被谁生--肯定不是那个年轻的欧洲男孩!

  阿赫迈德拿着一根长马车鞭爬上战车,而穆拉德则在场地中央扶着玛丽站着
不动。阿赫迈德拿起通向每个女人马嚼子的四对缰绳。玛丽看到,在缰绳的压力
下,每个女人都把头向后仰,收下巴,把胸部和腹部向前挺。她们现在处于正确
的集中姿势。阿赫迈德抽响鞭子。

  「集中小跑!」他命令道。

  立刻,四个美丽而优雅的女人同时迈出左腿,以完美的集中小跑出发,她们
的腿以完美的协调性高高抬起。她们的身体直立,完美地对齐,脚趾优雅地向前
伸展,腹部紧压着肚带,链条上的弹簧均匀地拉伸。

  这是一个美丽而色情的景象,八只赤裸的乳房以完美的节奏一起上下弹跳,
四颗头和四簇红白羽毛一起点头,四片柔软白皙的臀部一致地摇摆。

  阿赫迈德让她们这样持续了几分钟,让她们从集中小跑换成伸展小跑,然后
换成非常色情但羞辱的颤抖小跑,再换成正常小跑。

  与此同时,穆拉德扶着玛丽的头,她意识到她应该观看这个演示。她是否也
要这样做?这就是她奇怪训练背后的解释吗?像动物一样被套在战车上,被鞭子
驱赶着前进?

  最后,阿赫迈德收住这队出汗的女人,让她们停下。她们气喘吁吁,乳房上
下起伏着试图恢复呼吸。

  阿赫迈德对穆拉德喊了一声,从战车上下来。玛丽看到,由于这辆战车只有
两个轮子,驾驭者必须小心地保持平衡。实际上,驾驭这样一辆战车的技巧不仅
来自用缰绳和长鞭控制女人,还来自驾驭者在战车速度变化和高速转弯时小心地
保持身体平衡。

  阿赫迈德走到「命运」面前,从她腹部肚带后面的环上解开链条。然后他解
开她肚带侧面把她固定在邻居身上的短链条,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把她带走。

  穆拉德现在把玛丽领到空出来的位置。她感觉到牵引链条被固定在她腹部肚
带后面的环上。她感觉到短链条被固定在她肚带的侧面。她的手腕被固定在她邻
居的手腕上。

  玛丽现在和另外三个女人排成一列。她的缰绳像其他女人的一样被牵回战车。

  玛丽看到她两侧的女人转过头,透过她们的眼罩看着她。她们试图用鼓励的
微笑看着她,但由于嘴角被马嚼子强行向后拉成固定的咧嘴笑,她们无法移动面
部肌肉。

  玛丽看到,和「命运」一样,这些女人在身体上似乎也几乎和她完全相同。
她们身高相同,体型同样苗条,乳房同样发育良好。她们都有同样丰满的臀部和
臀部,以及长而匀称的腿。她们都有从头顶环里垂下来的金色头发垂在脖子上。
和玛丽一样,她们的头的两侧也被剃光了。

  「幸运!」—左手边的女孩采取展示姿势。

  「狂乱!」—右手边的女孩立刻采取同样的姿势。

  「慌乱!」—第三个也加入。

  「幻想!」—像一匹训练有素的动物一样,玛丽也采取同样的姿势。

  「放松!」命令传来,四个女人都正常站着。

  「队伍!」用阿拉伯语发出的命令传来。其他三个女人采取展示姿势,这对
玛丽来说是一个新的阿拉伯语单词,她慢了一步才跟随她的三个同伴。阿赫迈德
的鞭子抽过她的肩膀。

  「放松!」

  「队伍!」这次玛丽立刻和其他三个一起移动。这是她第一次学会和她们一
起移动,但从现在起,她将被迫不把自己当作一个个体,而是当作队伍中的一员,
一支人类小母马的队伍……

  直到第二天,玛丽才得知所有这些复杂的动作只是为了提高女人的灵活性、
她们在快速奔跑时对缰绳和鞭子的服从性,以及她们的体能,以便她们能够保持
真正快速的步伐。

  和她队伍的其他成员一起,玛丽被领到马术馆外面的围场。她看到那个区域
有几根漆成白色的高柱子。阿赫迈德让女人们练习紧紧绕着这些柱子转弯,同时
尽可能快地让战车保持移动。里面的女人必须稍微放慢速度,外面的女人必须加
快速度。然后她们四个都被鞭子驱赶着冲向下一根柱子,并绕着它转弯。

  有时她们向左转,有时向右转。有时她们被命令绕着柱子做一次紧凑的完整
半圈,有时只是转九十度。她们必须学会服从缰绳上最轻微的压力,以避免嘴巴
突然被猛拉一下的痛苦。

  玛丽很快学会了,没有必要试图弄清楚她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她根本不知道。
和其他女人一样,她只是被缰绳引导着,并服从。

  王子现在每天亲自驾驭她们。他显然是个专家。

  玛丽和其他女人一样,发现自己拼命试图取悦他并预判他的意图。她意识到
这很荒谬,他是一个残酷而邪恶的男人,用这种方式使用女人,但当他偶尔沿着
女人的队伍走下来,拍拍她们的脸颊并给她们一小块糖时,她忍不住高兴地发出
满足的声音。

  她发现自己不会介意,如果他要使用她,骑上她……

  她是否正在爱上她残酷的年轻主人?是因为他是她的主人,而她是他无助的
女奴吗?对一个女人来说,这难道不是一种如此不自然的关系吗?




实在出乎意料,周末脱网两天,楼主大大竟然一口气更新了一整部!肯定要一口气读完啦!谢谢!难得的母马文,真是想象不到那时北非的贵族能过得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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