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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的秘密】(第三章:第一天)

第一文学城 2026-09-11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礁石编辑:@ybx8
         作者:礁石 2026/08/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礁石
2026/08/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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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6,478 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洪亚琼站在穿衣镜前,仔细地调整着
身上的职业套装。

  这是她第一天正式去杨永坚的公司上班,特意挑选了一套剪裁得体的藏青色
西装套裙。

  衬衫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展现锁骨线条又不会过于暴露。

  包臀裙紧贴着腰臀曲线,将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K罩杯的巨乳在衬衫的包裹下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每颗扣子都仿佛随时会
被崩开。

  『伟民,你看这样穿合适吗?』她转过身,对着正在穿外套的男友问道。

  杨伟民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惊艳:『很合适,特别好看。叔叔的公司是正
经企业,你这样穿很得体。』

  洪亚琼微微一笑,但心底却有一丝莫名的忐忑。她拿起手包,跟着杨伟民走
出房门。

  早餐桌上,黄艳琼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点。杨永坚坐在主位上,目光在洪
亚琼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笑容:『亚琼今天很精神,看来已经
准备好开始新工作了。』

  『谢谢叔叔,我会努力的。』洪亚琼低着头,避开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
睛。

  杨伟民夹了根油条放在亚琼碗里:『多吃点,今天第一天上班,别饿着。』

  『你也是,』亚琼回以温柔的笑容,『你也是第一天,好好表现。』

  杨永坚看着这对年轻人的互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
察觉的光。

  昨晚杨伟民打电话回来说要带女朋友回家时,他就让人查了洪亚琼的底细--
这是他的习惯,任何进入他势力范围的人,他都要先摸清底牌。查回来的东西让
他颇感兴趣,也让他对今天有了额外的期待。

  早餐后,杨永坚率先出门。洪亚琼和杨伟民坐进杨伟民那辆二手轿车,跟在
前方那辆黑色奔驰后面,驶向城市CBD的方向。

  路上杨伟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公司的情况,亚琼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
市街景,心里那丝忐忑始终挥之不去。

  杨永坚的公司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务大厦顶层。整栋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
光下熠熠生辉,大厅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来往的职员都穿着考究,透着精英
阶层的气息。

  电梯直达二十八层,『永坚集团』四个烫金大字镶嵌在深色大理石墙面上,
气派非凡。

  『叔叔的办公室在这边。』杨伟民牵着洪亚琼的手,穿过宽敞明亮的办公区。

  总裁办公室位于走廊尽头,双开实木门厚重而威严。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
的是一整面落地窗,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大班台,桌面光洁如镜,桌角雕刻着精美的
花纹。

  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电脑和一盆绿植。大班台后方是一整面墙的书架,
摆满了精装书籍和各类奖杯。

  大班台右侧有一组真皮沙发和茶几,左侧则是一扇隐蔽的门--那是通往休
息室的入口。

  『来了。』杨永坚已经坐在大班台后的真皮转椅上,矮壮的身躯被定制西装
包裹着,『伟民,你先坐。亚琼,你也坐。』

  杨伟民在大班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洪亚琼则坐在他身旁。杨永坚简单交代了
杨伟民的工作安排--先去行政部门熟悉业务,从基层做起。他的语气温和而充
满长辈的关怀,不时鼓励杨伟民要踏实肯干。

  『伟民,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杨永坚拍了拍杨伟民的肩
膀,『先去人事部报到吧,让亚琼留一下,我还有些秘书工作要交代。』

  杨伟民点点头,起身离开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洪亚琼和杨永坚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洪亚琼坐在椅子上,感到那双锐利的目光正从头到脚
打量着她。

  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后背微微绷紧了--那种在餐桌上有过的不安又涌
了上来。

  『亚琼,你过来一下。』杨永坚指了指大班台上的一个文件夹,『帮我看看
这份报告,给我一些意见。』

  洪亚琼起身走到大班台前,拿起那个文件夹。她以为是普通的商业文件,随
手翻开了第一页。

  下一秒,她的笑容僵住了。

  文件夹里根本不是商业报告,而是一叠照片。照片上全是她--在昏暗的房
间里,在酒店的床上,在各种男人身下承欢的画面。

  有她穿着暴露内衣摆出各种姿势的,有她被不同男人压在身下交合的,有她
跪在地上为男人口交的。

  每一张照片都清晰地拍到了她的正脸,那些她以为早已埋葬的过去,此刻正
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她的手没有颤抖。她的脸色没有变。

  八年的生涯教会了她一件事:在最危险的时刻,越慌越死。她见过客人突然
翻脸不认账,见过被人偷拍后上门勒索,见过各种突如其来的麻烦。

  每一次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先冷静,先评估,先想清楚对方要什么,再
决定怎么做。

  她快速翻了几页照片,确认了这些影像的时间跨度--从她十四岁第一次接
客开始,一直到两年前金盆洗手为止。

  来源不止一个,有些明显是偷拍,有些是客人自己拍的。

  她不知道杨永坚是从哪里搜集到这些的,但有一点很清楚:他不是临时拼凑
的,这些照片被整理过,按时间排序,甚至标注了日期和地点。

  她合上文件夹,放回桌面上,抬起头看着杨永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查我的?』

  她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意外。杨永坚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
外--他预想过哭闹、求饶、崩溃,唯独没预想过这种冷静。

  『伟民打电话说要带女朋友回来的时候。』杨永坚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得像
在谈天气,『我让人查了一下你的底细。查到的东西嘛……挺有意思的。』

  『我的产业有很多,其中有一块就是组织一些漂亮的姑娘赚外快。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开始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查了一下就
发现你还真在里面。

  两年下来全年无休,不仅不挑食老少通吃,还荤素不忌。

  双飞三人行,多少人的单子都敢接。也不知道你是真的缺钱还是胃口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绕着洪亚琼缓缓踱步,目光如扫描仪般在她身上游走。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衬衫领口处露出的深邃乳沟,可以看到包臀裙
下那饱满的臀线,可以看到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啧啧,光是屁眼就有三百多个单子。』杨永坚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吐在她
敏感的耳垂上,『你说伟民要是知道他心爱的女人居然是这样子的,该会有多伤
心?』

  洪亚琼没有后退,没有发抖。她在心里快速盘算:这些照片是铁证,杨永坚
是杨伟民的继父,她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

  她不能报警--报警意味着她的事也会曝光。她不能跑--跑了杨伟民会追
查原因。

  她不能硬碰--杨永坚有钱有势,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拿什么跟他斗?

  无路可走。

  但无路可走不等于崩溃。她深吸一口气,直视杨永坚的眼睛:『你到底想怎
么样?』

  杨永坚后退一步,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掌控一切的笑容。他回到大班台后,大
马金刀地坐在真皮转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别紧张,毕竟是我快过门的儿媳妇,我也不为难你。』他的目光落在洪亚
琼因微微挺直脊背而起伏的胸口上,『只要你愿意配合我玩一场为期一周的小游
戏,我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并且永远不会和伟民提起。』

  洪亚琼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他。

  『如果你现在拒绝,或者中途不想玩下去了也可以。』杨永坚轻描淡写地说,
『只是这份报告第二天便会出现在伟民工位的桌子上。怎么选,看你自己。』

  洪亚琼沉默了。她在评估的不是一个选择,而是一个人。杨永坚不是那种冲
动行事的人,他拿出这些照片、说出这些话,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有备而
来,她毫无防备。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但她还有一个问题没想清楚:他为什么要设期限?以他的财力和地位,想强
迫她易如反掌,何必费这么多口舌提什么『一周的约定』?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
愤怒被强行压制时的颤抖,『你要是出尔反尔怎么办?』

  杨永坚笑了:『你大可以放心。如果只是想要女人的话,我这么有钱,什么
样的女人没有?直接强上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他说得对。洪亚琼在心里承认了这个事实。如果只是性,他不需要和她谈条
件。

  他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至少不只是她的身体。他要的是别的东西。一种更
复杂的东西。

  『等一周的时间过去,』杨永坚看出了她的动摇,继续添火,『我会安排伟
民到高管层,给他开最高的薪资,以后我的财产里还会有他的一份。

  你难道不想一劳永逸地解决后半生的所有问题吗?只要一周的时间,你就能
和伟民拥有别人一辈子都难以拥有的财富和人生。『

  洪亚琼的防线在那一刻崩塌了。

  不是因为恐惧--性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八年接客,她早就对性事
麻木了。口交对她来说就像握手一样平常,忍忍就过去了。

  崩塌她的是另一件事:伟民。

  她想起杨伟民温柔的笑容,想起他们规划的未来,想起那个温馨的小家梦想。

  以伟民的性格,他绝对无法接受她的过去。他们的关系将彻底破裂。她好不
容易搭建起来的『正常生活』将毁于一旦。

  一周。只要一周。为了伟民,为了他们的未来,为了那个美好的梦想。性不
算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又不是没做过。

  『如果你答应的话,那就现在过来帮我口一发。』杨永坚靠回椅背,双手摊
开放在扶手上,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昨天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憋到了现在。当
然,你也可以现在就推门离开。』

  洪亚琼站在原地,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恐惧不是主要的--她恐惧的不
是性本身,而是失去伟民。

  愧疚也不是主要的--她还没做任何事,谈不上愧疚。真正让她痛苦的是一
种无力感:她发现自己没有牌可打,没有路可走,只能接受这个游戏的规则。

  她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大班台后的杨永坚。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
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她在杨永坚面前蹲下,双膝跪在那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抬头望去,杨永坚的
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裤链--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她的指尖
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时,她闭上了眼睛。

  『等等。』她忽然停住,转头望向办公室的门。

  『放心,』杨永坚看穿了她的心思,『我的办公室没有我的允许,不会有任
何人进来。』

  洪亚琼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她拉开杨永坚的裤链,伸手探入他的内裤。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时,整个人僵住了。

  八年接客生涯,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大的小的,粗的细的,直的弯的。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经历过了,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到可以应对任何男人。但
此刻握在手中的这根巨根,超出了她所有的经验范围。

  它滚烫如火,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长度更是惊人地垂到大腿中部。

  当她将它完全掏出时,那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足有二十多公分长,比
她的手腕还粗,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整根东西沉甸甸地悬在空气中,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微微下坠,表面的血管像
蚯蚓一样盘虬在紫黑色的茎身上,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跳动。

  她见过粗的,也见过长的,但又粗又长到这种程度的,她从来没有遇到过。

  她的手握着它,掌心传来的尺寸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的紧张--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职业本能被挑战的警觉。她习惯了掌控节奏,习惯了用技巧弥补尺寸差
异,但此刻她隐约感到,她惯用的那些技巧可能在这根东西面前不够用。

  巨根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烫得她的手指微微发麻。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
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强劲有力,像某种原始的生命脉动。

  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包皮已经完全褪到冠状沟下方,露出紫红发亮的龟头本
体,上面有细小的颗粒状突起,摸起来粗糙而温热。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
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黏亮的光泽。

  『怎么?没见过这么大的?』杨永坚俯视着她,语气中满是优越感,『伟民
那种小牙签,给不了你这种体验吧?』

  洪亚琼没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复杂情绪压下去,让自己回到
那种职业性的麻木状态里--又来一次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她先用手指轻轻握住棒身根部,缓慢地上下撸动了几下,让巨根进一步充血
硬化。

  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握住三分之二的周长,剩下的部分暴露在
指缝之间。

  这种『握不住』的感觉让她心里一沉--她连基本的握持都做不到完美,后
面的口交只会更难。

  她俯下头,先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表面那滴前液。味道咸腥,带着一股
浓烈的雄性体味,比她以前接客时闻到的任何男人都浓。

  她的舌尖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缓慢地转了一圈,感受着那圈深陷的沟壑
里每一处细微的纹理。杨永坚的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这是敏感的信号。

  她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尺寸太大,她不得不尽量张大嘴巴才能容纳。嘴角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
起来,像含了一个硕大的果子。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那敏感的冠状沟,舌尖时而用力顶弄马眼,
时而沿着系带上下拨弄。

  杨永坚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靠在椅背上,大腿微微张开。她的舌头技巧确
实精湛--八年的功底不是白练的,她知道男人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用什么样
的力度和节奏能带来最大的快感。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游走,时而轻柔如羽毛拂
过,时而用力如指尖按压,每一处触碰都恰到好处。

  『舌头不错。』杨永坚的评价简短而冷静,像在品鉴一道菜的前调。

  洪亚琼继续深入。她缓慢地将巨根往嘴里送,龟头挤过口腔,向喉咙深处推
进。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唇紧紧箍着粗大的棒身,形成了一个密封的环。

  她开始上下吞吐,节奏缓慢而稳定--这是她最擅长的节奏,不快不慢,每
一次吞吐都配合着舌头的缠绕和吮吸。

  她的舌头在吞吐的间隙不停工作--茎身进入时,舌头沿着棒身底部的系带
向上舔;茎身退出时,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

  同时她的右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轻轻揉
捏着那根粗硬的系带。

  左手则探向下方,托起那两颗硕大的睾丸,指腹轻轻揉按阴囊表面粗糙的皮
肤。

  杨永坚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了。『手法也好,』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赞许,
『知道照顾到根部和卵蛋,不是新手能做的。』

  她用自己最熟练的技巧去服务--舌头缠绕棒身,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手
掌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套弄。

  这是她做过无数次的动作,闭着眼睛都能完成。一开始她觉得自己还能应付,
龟头虽然大,但只要控制好深度,不要顶到喉咙深处就行。

  但杨永坚不打算让她控制深度。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缓缓加力,迫使她吞得更深。巨大的龟头挤入她的
喉咙深处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到无法忽
视的压迫。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入侵的异物,但那根东西太粗了,收
缩带来的只是更紧密的包裹感。

  呼吸变得困难了。不是无法呼吸,而是每一次呼吸都需要刻意调整节奏,在
巨根抽出的间隙抢着吸气。

  吞咽也变得艰难--口水积在嘴里,她需要费力地咽下去,喉咙的运动又刺
激到被撑开的肌肉。

  她无法像以前那样从容地吞吐,节奏被打乱了,她不得不频繁停下来调整呼
吸,眼角因为喉咙的不适而渗出了泪水。

  她的技巧在失效。不是完全失效,但那些她引以为傲的掌控力--精准的节
奏、恰到好处的吮吸力度、灵活的舌头动作--在这根巨根面前大打折扣。

  她第一次在性事中感到一种无力感:不是做不到,而是做不到像以前那样游
刃有余。

  『技术不错,看来那八年没白干。』杨永坚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语气像是在
品鉴一件器物,『喉咙深度还可以再开发,不过底子很好。』

  他不是在夸她,也不是在羞辱她--至少不完全是。他的语气更像一个鉴定
师在评估一件收藏品的潜力:哪里好,哪里需要改进,哪里有被开发的余地。

  这种冷静的品鉴比粗暴的羞辱更让亚琼不安,因为它把她从『人』降格为
『物件』,而且是一个正在被估价的物件。

  杨永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便携式录像机,对着亚琼的脸。

  洪亚琼看到那个镜头时,身体猛地一僵。恐惧比刚才看到照片时更甚--照
片是过去的证据,录像是正在进行的控制。这意味着即使七天调教结束,这些录
像仍然可以继续威胁她。一周的约定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

  『别紧张。』杨永坚看出了她的恐惧,语气随意,『个人爱好,收藏用的。

  不会发到网上,也不会发给伟民--我没那个必要,我要控制你,直接拿照
片就行了,用不着绕弯子。『

  这话逻辑上说得通,但亚琼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散。不过她没有选择的
余地。

  『含深点,对,就是这样。』杨永坚继续用那种品鉴的口吻指挥着。

  洪亚琼重新将巨根含入嘴里,这次她尝试吞得更深。龟头挤过舌根,滑入咽
喉入口时,她的喉咙猛地一缩,干呕的反射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她强忍住那股
冲动,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强迫喉咙放松。

  杨永坚的手按在她后脑上,不让她后退。他的力道不大,但那种不容抗拒的
坚定让亚琼明白--深不深,不是她说了算的。

  她努力地吞吐着,喉咙被撑得生疼。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时而轻舔,
时而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衬衫上,晕开一片湿痕。

  杨永坚的手开始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加快速度。洪亚琼被顶得干呕,
眼泪都流了出来,却不敢反抗。

  她的双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K罩杯巨乳,
一边服务,一边用手掌夹住棒身摩擦--巨根太粗,她的两只手掌合在一起也无
法完全包裹住,但她用乳沟两侧的软肉辅助,总算让棒身得到了更全面的刺激。

  『这副身体很有潜力。』杨永坚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巨乳上,语气依然冷静,
『伟民那种小牙签,怕是连你一对奶都夹不住吧。』

  这不是炫耀,是植入。杨永坚在用每一句话构建一个对比框架:伟民的无能
vs 他的强大;亚琼过去经历的平庸 vs 此刻正在体验的冲击。

  他不需要亚琼立刻接受这个框架,他只需要把种子埋下去,剩下的交给时间。

  『骚货,果然专业。』杨永坚的呼吸终于开始变得粗重,『用舌头舔下面,
对,就是那里……』

  洪亚琼顺从地将巨根吐出,舌尖从龟头一路沿着棒身底部的系带向下舔去,
经过一根根凸起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

  她张开嘴,将两颗硕大的睾丸含入口中,用舌头在口腔里反复拨弄,时而轻
柔地吮吸,时而用舌尖顶弄睾丸表面粗糙的皮肤。

  她的手同时握住巨根,缓慢地撸动,拇指在龟头的马眼处画圈,沾着前液的
紫红龟头在她的指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杨永坚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小腹起伏的幅度加大。『嗯……』他发出一声低
沉的闷哼--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不那么从容的反应。亚琼的口交技术确实精湛,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男人的敏感点。

  尽管巨根的尺寸让她的从容大打折扣,但八年的功底摆在那里,她仍然能给
出远超普通女人的服务。

  她重新将巨根含回嘴里,这次她尝试了一个不同的节奏--浅吞三下,第四
下突然深吞到底。

  龟头猛地挤入喉咙深处时,她听到杨永坚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她的喉咙在干呕的边缘拼命放松,软腭和舌根包裹着龟头反复收缩吮吸,同
时右手握住棒身根部快速撸动,左手的手指轻轻刮过阴囊底部那片敏感的会阴皮
肤。

  『操……』杨永坚低骂了一声,大腿猛地夹紧了她的脑袋。这是她第一次听
到他失态--那个品鉴者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底下真实的欲望。

  十几分钟后,杨永坚的身体猛然绷紧:『要射了,含住,全部吞下去!』

  洪亚琼还来不及反应,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

  第一股冲击力极强,打在咽喉深处,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杨永坚的手死死
按着她的后脑。

  第二股紧随其后,量多得惊人,她拼命吞咽,却还是有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
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乳沟中。

  第三股、第四股……杨永坚的巨根在她嘴里跳动着,持续喷射了将近十秒才
渐渐平息。

  她嘴里满是浓稠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和鼻腔。她强忍着恶心感,
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咙因为吞咽动作而再次收缩,挤压着还含在嘴里的半软巨
根,又挤出残余的几滴精液。

  杨永坚满足地长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跪在身下的洪亚琼。她的妆容有些花了,
眼角挂着泪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衬衫敞开,巨乳半露,乳沟里淌着顺着
下巴滴落的精液,那副狼狈又妖媚的模样让他刚刚软下去的巨根又有了抬头的趋
势。

  她的妆容有些花了,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衬衫敞开,巨乳半露,那副狼
狈又妖媚的模样让他刚刚软下去的巨根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很好,乖儿媳。』他站起身,拉起洪亚琼,『跟我来,还有更好的等着你。』

  他拉着她走向大班台旁那扇隐蔽的门。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布置豪华的休息
室,大床、浴室、衣柜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

  灯光柔和暧昧,比外面的办公室暗了许多,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

  『这里是我私人休息的地方,』杨永坚将洪亚琼推向那张宽大的床,『现在,
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的资本。』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飞,露出那对K罩杯的巨乳。黑色蕾丝胸罩
根本无法完全包裹那两团白肉,乳肉从边缘溢出,深邃的乳沟足以夹住任何男人
的欲望。

  他伸手解开她背后的胸罩扣子,那对巨乳瞬间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动了几
下,水滴形的乳房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浅褐色的乳晕上那深樱红
色的圆柱形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硬挺。

  杨永坚脱掉西装,解开衬衫,矮壮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他的肩膀宽阔厚实,
胸口覆盖着浓密的黑色胸毛,小腹隆起如孕妇,但那层脂肪下的肌肉坚硬如铁。

  他的巨根已经重新充血勃起,紫黑色的茎身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在前
端微微翘起,因为刚才射过一次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躺上去。』他拍了拍床。

  洪亚琼犹豫了一秒,然后爬上床,仰面躺下。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已
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往床头挪。脑袋放到床沿外面,仰起来。』

  她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挪到床头,将脑袋探出床沿,向后仰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朝向天花板,
嘴巴和喉咙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她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以前接客时偶尔
也有客人要求这样。但那些客人的尺寸和眼前这根巨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杨永坚站在床头的位置,巨根正对着她仰起的脸。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根
东西像一根紫黑色的铁柱,悬在她的脸上方,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龟头的阴影落
在她的嘴唇上。

  他先俯下身,用龟头在她脸上缓缓磨蹭--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脸颊,
从脸颊到嘴唇。

  巨大的龟头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在她精致的五官上留下湿润
的痕迹。

  她的睫毛被前液沾湿了,嘴唇被龟头反复碾过,那种粗粝的触感让她的嘴唇
微微发麻。

  『张嘴。』

  她张开了嘴。

  杨永坚将龟头放进她嘴里,只放进去一个头部。她的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的位
置,舌头本能地开始在龟头上打转。

  他保持这个深度,缓慢地前后移动,幅度很小,每次只进出两三厘米。

  他在让她适应--适应龟头的尺寸,适应嘴巴被撑开的感觉,适应呼吸的节
奏。

  『舌头不要停。』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品鉴者的耐心。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工作着--舔舐冠状沟,顶弄马眼,沿着系带上下拨弄。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棒身,形成密封的环,每一次他往前推的时候都伴随着吮
吸的力度。

  口水在嘴里积聚,沿着嘴角溢出,顺着她仰起的脸颊流向发际线。

  五分钟后,杨永坚开始深入。

  他将巨根缓慢地往里送,龟头越过舌根,抵在咽喉入口处。她的喉咙本能地
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他停住了,保持在这个深度,等她的喉咙放
松下来。

  『放松。用鼻子呼吸。』

  她照做了。深吸一口气,强迫喉咙的肌肉松弛。龟头缓缓挤入咽喉,那种被
填满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比刚才在外面椅子上时更强烈--因为这次她仰躺着,
喉咙的角度更直,巨根进入的深度更深。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幅度依然不大,每次只进出三四厘米,但每一次推入都
让龟头深入咽喉几公分。

  她的喉咙在反复的撑开和合拢中逐渐适应了入侵的尺寸,干呕的反射从强烈
变成微弱,最后几乎消失了。

  她的舌头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停下。茎身在她嘴里进出时,她的舌头沿着棒身
底部的系带上下舔动,每一次他推入时舌头就向下舔,每一次他抽出时舌头就向
上卷,包裹着龟头吮吸。

  她的双手握住棒身根部--握不住的部分用两只手掌夹住--配合着他抽送
的节奏上下撸动。

  『喉咙的包裹感不错。』杨永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带着那种品鉴的口
吻,但呼吸比刚才粗重了一些,『你的技术配这副身体,确实是一块好料。』

  她没有回应。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在巨根抽出的间隙抢着用
鼻子吸气,在巨根推入时缓慢呼气,维持着一个勉强够用的氧气循环。

  她的脸因为充血和缺氧而微微泛红,眼角渗出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向发际线,
和口水混在一起,打湿了她的头发。

  十分钟后,杨永坚加快了节奏。

  抽送的幅度增大了,从三四厘米变成七八厘米,龟头在咽喉入口处反复进出。

  每一次推入时,她的喉咙都被撑开到一个新的深度;每一次抽出时,她能感
觉到咽喉的肌肉恋恋不舍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正在撤离的巨物。

  口水已经完全失控了,大量的涎液从嘴角溢出,把她整张脸弄得很湿很脏。

  她开始用上更多的技巧--在巨根抽出的瞬间用力吮吸,制造出『啵』的一
声脆响;在巨根推入时用喉咙的肌肉主动收缩,包裹着龟头挤压。

  她还腾出一只手,手指探向杨永坚的会阴和阴囊,指腹轻轻揉按那片敏感的
区域。

  杨永坚闷哼了一声,大腿微微颤抖。她的技巧确实在他玩过的女人里属于上
乘--即使被巨根限制了发挥空间,她仍然能找到方法给他额外的刺激。

  『不错……知道用喉咙主动夹……』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品鉴者的从容开
始被本能侵蚀。

  二十分钟后,真正的开发开始了。

  杨永坚抽出巨根,让她翻身趴在床沿上,脑袋再次探出床边仰起。

  他换了一个角度--这次他站在床头的侧面,巨根从侧面进入她的嘴。

  这个角度让龟头可以沿着她脸颊内侧滑入,避开舌根的直接刺激,减少干呕
的反射。

  『这次要深了。放松喉咙,别抗拒。』

  他重新将龟头送入她嘴里,这次没有停顿,一路推到咽喉深处。她的喉咙猛
地收缩,干呕的反射猛烈地涌上来--她拼命压制,用鼻子急促地吸气,眼泪哗
地流了下来。但他没有退出去,只是保持深度不动,等她适应。

  十几秒后,她的喉咙放松了。他开始抽送。

  这次的幅度更大了--每次抽出将近十厘米,然后整根推回去。龟头在咽喉
通道里来回滑动,每一次推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
涎液。

  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肌肉从最初的抗拒收缩逐渐变成被动的松弛包裹,像
一条被驯服的蛇,顺着巨根的形状蜷缩起来。

  『咕……咕……』湿黏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伴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和偶尔的
干呕。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杨永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巨根在她嘴唇间进出--她的
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紫黑色的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涎液,顺着
她的脸颊流到床上。

  她的脸因为充血和缺氧而涨红,眼泪和口水把她的妆容彻底毁了,那副冷艳
精致的面孔此刻只剩下淫靡和狼狈。

  『操……这喉咙真紧……』他终于不再用品鉴的口吻了,纯粹的本能占据了
上风。

  三十分钟后,最后的阶段来了。

  杨永坚将巨根整根抽出,粗大的棒身上裹满了粘稠的涎液,在灯光下泛着水
光。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对准她仰起的脸,这次他没有分阶段进入,而是一
推到底。

  二十多厘米的巨根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她喉咙最深处。她的脖子肉眼可见地
鼓起了一个隆起的轮廓--那是巨根撑开她咽喉的形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喉咙剧烈收缩着,试图排斥这个深
入到从未被触及过的区域的入侵者。

  『唔--!!』一声闷哼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挤出,眼泪如注般涌出。

  杨永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如同肏穴一般抽插--整根抽出,整根
插入,每一次都带着凶狠的力度和速度。

  他的小腹撞击她的下巴,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脑袋随着每一次撞击
微微后仰,巨根在她喉咙里进出的声音变成了『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

  她的喉咙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肌肉被巨根的尺寸和速度彻底驯服,不再收
缩排斥,而是被动地松弛着,任由那根紫黑色的凶器在咽喉通道里畅通无阻地来
回穿梭。

  她的嘴唇麻木了,嘴角被撑到极限,甚至能感觉到嘴角皮肤微微撕裂的刺痛。

  她的脸上全是口水、泪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副
模样淫靡到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她能感觉到巨根每一次深入时龟头碾过咽喉壁的触感--粗粝的、滚烫的、
带着脉搏跳动的。

  那个位置以前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是她的身体最深处的禁区。

  而此刻这个禁区正在被一根非人般粗大的巨根反复碾压,每一次碾压都带起
一阵从喉咙深处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

  不是快感。至少她不愿意承认那是快感。但她的身体在起反应--大腿内侧
开始发热,两腿之间的部位开始湿润。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生理反射,和情绪无
关,和意愿无关。但她心里清楚,她以前接客时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反应。

  杨永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两侧--不是掐
喉咙,而是固定她的脑袋,让她的脸保持仰起的角度,方便他更深地进入。

  他的小腹有节奏地撞击她的下巴,阴囊拍打着她的鼻梁,巨根在她喉咙里如
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地来回穿刺。

  『要射了……吞下去……』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整根插入到最深处后保持不动,巨根在她喉咙里剧烈
跳动,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食道深处。

  这次的量比第一次还多,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喉咙,她根本来不及吞
咽,大部分精液直接顺着食道流了下去,溢出来的部分从嘴角喷涌而出,和她脸
上的口水泪水混在一起,淌了满脸满脖子。

  杨永坚缓慢地将巨根抽出。龟头离开她嘴唇的那一刻,带出一条长长的粘稠
丝线,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了几下才断开。

  洪亚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呼吸急促而沙哑,每一次吸
气都带着喉咙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感。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角和嘴角都是红肿的,泪眼模糊的脸上沾满了
口水和精液,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

  她的嘴唇微微翘起,是被巨根长时间撑开留下的痕迹,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恢
复。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喉咙还在不自觉地做着吞
咽的动作--肌肉记忆,被巨根反复抽插后留下的条件反射。

  她的双腿间湿了一大片--不是高潮,是巨根反复摩擦喉咙深处时身体产生
的连锁反应,某种她无法控制、也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射。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记住我们的约定,』杨永坚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一周,你
是我的。』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语气变得温和了些:『收拾一下再出去,不急。
人事部那边给你留了半天假,下午再去报到。』

  门关上了。洪亚琼独自躺在那张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精致的吊灯。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
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她的身体刚才产生了反应。

  不是高潮,不是享受,但确实有反应。巨根深入喉咙时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
呼吸被剥夺的窒息感,以及肌肉被迫放松后那种失控的无力感--这些东西在她
体内搅动出某种陌生的涟漪。她告诉自己这是生理反射,和情绪无关,和意愿无
关。但她心里清楚,她以前接客时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反应。

  她不敢细想。

  她起身走进浴室,用热水反复冲洗自己的脸和身体。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全毁,
眼睛红红的,嘴角有轻微的擦伤--被巨根撑开嘴角留下的痕迹。

  她重新化了妆,整理了头发,换上备用的衬衫--杨永坚的休息室里居然备
着几件全新的女式衬衫,尺码刚好是她的。

  她不知道该感到恶心还是该感到恐惧--他连这些都提前准备好了。

  收拾完毕后,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除了嗓子有些沙哑--长时间深喉导
致的喉咙充血--其他看不出什么异常。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业务部门的工位上,杨伟民正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新员工培训手
册。

  他的眼睛在手册上,脑子却不在。昨晚杂物间里看到的画面、听到的话,像
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干扰着他的思维。

  『调教新人』三个字反复在脑海里回响。那个人会不会是亚琼?

  他不知道。继父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见亚琼,他说的『新人』不一定是亚琼,
也许是别人。但那个念头一旦浮上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坐在工位上,想着此刻亚琼在继父办公室里做什么。继父说有『秘书工作
要交代』。

  什么秘书工作需要单独交代?为什么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继父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他不能因为昨晚偷窥时听到
的一句话就疑神疑鬼。

  但那个念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他试着集中精力看手册,看了三页,一个字都没记住。他端起水杯喝水,发
现手在微微发抖。他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也许『新人』不是亚琼。也许是继父的其他女人。继父有钱有势,外面有女
人不奇怪。他应该往好的方向想,不应该--但如果真的是亚琼呢?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情。结婚。工作。未来。这些平淡的念头像
遮盖布一样勉强盖住底下的翻涌,但遮盖布太薄了,底下的东西不断往外渗。

  下午的时候,他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他告诉自己:等晚上回家,看看亚琼
的状态就知道了。

  如果亚琼一切正常,说明他想多了。如果亚琼有异常,他再想办法。

  傍晚,杨伟民和洪亚琼一起回家。

  车上,杨伟民关切地问道:『亚琼,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叔叔有没有为
难你?』

  洪亚琼靠在座椅上,感到喉咙还残留着被巨根反复摩擦后的酸胀感,乳首在
衣料下隐隐作痛。

  她强撑着露出微笑:『没事,叔叔教了我很多,工作挺顺利的。』

  杨伟民注意到亚琼的声音有些沙哑。『嗓子怎么了?是不是今天说话太多了?』

  『嗯,可能是吧。』亚琼轻声说,『新环境要和很多人打交道,说了一天的
话,嗓子有点干。』

  杨伟民没有多想,从车载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多喝点水,明
天就好了。』

  『谢谢。』亚琼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温水经过喉咙时带来一阵刺痛,
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掩饰过去了。

  杨伟民又看了她一眼。她的妆很整洁,衣服也很整齐,看起来和早上出门时
没什么区别。

  只是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比正常上班第一天的疲惫要深一些。他把
它归结为新环境适应期的正常反应。

  『那就好,』杨伟民握住她的手,『我会努力工作的,争取早点升职加薪,
给你好日子。』

  洪亚琼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愧疚--不是因为她和杨
永坚发生了性接触,性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早就对性事麻木了。

  真正让她愧疚的是另一件事:她的身体对杨永坚的巨根产生了反应。

  那种反应不是她主动追求的,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但它确实发生了。

  她觉得背叛伟民的不是她的行为,而是她的身体。行为是被迫的,身体却是
主动的。这种认知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痛苦。

  『伟民,』她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杨伟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

  『没什么,就是想说了。』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黄艳琼做了洪亚琼爱吃的菜,温柔地给她
夹菜。

  杨永坚若无其事地聊着公司的事,偶尔看向洪亚琼的眼神中带着只有两人才
懂的意味。

  杨志强坐在对面,健硕的身躯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目光时不时飘向洪亚
琼的胸口。

  表面上,这顿饭温馨而和谐。洪亚琼低着头吃饭,回答着黄艳琼关切的询问,
偶尔和杨伟民交换一个眼神。没有人看得出她今天经历了什么。

  深夜,杨伟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洪亚琼在他身边熟睡,呼吸均匀。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
昨晚在杂物间里看到的那一幕--继父调教母亲,『调教新人』三个字,『三寸
钉』和『小牙签』的羞辱。

  今天白天在公司的时候,他一直心神不宁。亚琼被单独留在继父办公室里,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告诉自己那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但昨晚听到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
拔不出来。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客房,沿着走廊往卫生间方向走。经过走廊中段的
时候,他放慢了脚步。

  主卧那边有声音吗?他竖起耳朵听了几秒--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主卧
的门紧闭着,厚实的实木门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脚步在黑暗中停了下来。

  杂物间就在楼梯拐角旁边。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昨晚他去过了,看
到了母亲被调教的样子,听到了继父说『调教新人』。

  今天白天亚琼被单独留在继父办公室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需要知道。

  不是为了窥视--他告诉自己不是为了窥视。是为了确认。他需要确认继父
有没有对亚琼做什么。

  如果继父真的对亚琼做了什么,他需要知道,他需要证据,他需要--他推
开了杂物间的门,侧身挤了进去。灰尘味扑面而来。他摸黑来到那面墙前,踮起
脚,眼睛贴上那道裂缝。

  主卧的灯亮着,光线从裂缝里透过来。他看到了床的一角,看到了床头柜上
的台灯。他调整角度,试图看到更多--但裂缝的视野太窄了。他只能看到床的
一小部分和靠门这面的半个房间。

  主卧的另一半--包括那张大床的大部分区域--完全在视野之外。

  他听到了声音。母亲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视野看不到的方向传来。

  还有杨永坚的声音,低沉粗重,说着什么他听不太清的话。

  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有节奏地响着,但声音的来源也在视
野之外。

  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能听到,但看不到。那种『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的煎熬比直视更折磨人--
他的想象力在疯狂运转,试图用声音拼凑出画面,但每一个拼凑出来的画面都让
他既痛苦又兴奋。

  他在杂物间里蹲了将近半个小时,眼睛贴着裂缝,什么都没看到。

  最后,声音停了。灯灭了。他听到主卧里传来继父翻身的声音和母亲平稳的
呼吸声。

  他退出了杂物间,回到走廊里,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他硬了。在黑暗中
听了半个小时的呻吟和撞击声,他硬得发疼。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母亲压低的呻吟,继父粗重的
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

  这些声音在黑暗中被他的想象力无限放大,自动拼凑出一幅又一幅画面。

  母亲被压在身下的样子,继父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母亲
脸上那种他八岁那年就见过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他越想越硬,越硬越恨
自己,越恨自己越停不下来。

  他回到客房,躺在亚琼身边,盯着天花板。

  他满脑子都是母亲。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想这些。他知道自己应该想的是亚琼,是工作,是结婚,
是那些正常的、健康的事情。

  但他的脑子不听他的。它执拗地回放着刚才在杂物间里听到的每一个声音,
执拗地拼凑着那些他看不到的画面,执拗地让他一次又一次地硬起来。

  他想起八岁那年的门缝,想起十三岁那年的裂缝,想起十五岁时几乎每天夜
里都蹲在杂物间里对着那些画面自慰的自己。

  他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杂物间,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但他回来了。一回到这栋房子,一切都回来了。那些他以为已经消失的渴望
从未消失,只是被大学环境暂时压制了。

  现在他回到了源头,那个渴望像被浇了水的种子一样迅速膨胀,顶破了他在
大学四年里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那层薄薄的壳。

  他想要看见。

  不是想看--是需要看。那种需要像饥渴一样,从骨头里往外渗。

  昨晚他透过裂缝看到了母亲被绑在调教椅上的样子,看到了继父手里那根振
动棒,听到了那些让他浑身发抖的对话。

  但今晚他什么都看不到。裂缝的视野太窄了,他只能看到床的一角和半个房
间,母亲和继父在视野之外的地方做着什么,他只能靠声音去猜。

  猜比看更折磨人。因为猜是没有尽头的,他的想象力会一个画面接一个画面
地生成,每一个画面都比上一个更清晰、更具体、更让他硬。

  他需要看见真实的画面来终结这种无休止的想象--或者,更准确地说,他
需要看见真实的画面来喂养这种想象,让它变得更清晰、更具体、更刺激。

  他不敢对自己承认后者。

  他需要一个更好的方式。一个不受裂缝视野限制的方式。一个他可以随时查
看的方式--不只是深夜蹲在杂物间里,而是白天也可以,在他想看的时候就能
看到。

  监控摄像头。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就再也挥之不去。如果他能在主卧装一个微型摄像头,连
接到他的手机上,他就能看到完整的画面。

  不用再蹲在黑暗里,不用再受视野的限制,不用再靠声音去猜。

  他可以躺在床上看,可以关在厕所里看,可以在任何他想看的时候打开手机。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为了什么?他在脑子里搜索一个合理的理由,但找
不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

  他就是想看。

  他想看母亲被继父操的样子。他想看母亲那对M罩杯的巨乳在撞击下晃动的
样子。

  他想看继父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母亲体内进出的样子。他想看母亲脸上那种
痛苦而欢愉的表情。他想看这些,想得发疯。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自我厌恶并不能阻止那个念头。

  它反而让那个念头变得更加强烈--因为他发现,自我厌恶本身也是快感的
一部分。

  每一次他告诉自己『你不应该想这些』,他的身体就更硬一分。

  每一次他骂自己恶心,那种被禁止的刺激感就更强一层。他已经陷进去了,
陷得比他以为的深得多。

  明天,他要想办法买一个专门用于偷拍的监控摄像头。

  他闭上眼睛,在罪恶感和渴望的交织中慢慢入睡。




真不错啊,在AI的助力下,大家都开始更轻松地编织自己的梦想了。

强壮的继父霸占母亲,在小鸡巴继子心中种下了王八的种子,多年后种子开出绿色的花朵,他必将重复自己懦弱父亲的老路,把妻子献祭给强大的雄性。多么美好的梦幻,再加上一个继父的肌肉男儿子,就更加有趣了。

期待后续。楼主速更,千千万万别烂尾就行,我怕了,怕看到一半 没有结局,太难受了第三章的内容对口爱的描写非常细致,体验了女主8年深厚的功底,希望好文章能够继续下去。好呀 最近阅读的为数不多的好文章 一天更新三章 看来作者的写作热情洋溢 希望能保持住 继续努力更新 很多好文章都是烂尾了 本来能打八九分的文章一烂尾就只有三四分了 希望作者继续努力 争取写到最后 加油加油感谢大佬更新,没想到新作一下就放了3章。请问大佬,之前的《不能说的秘密》还有补全填坑的计划吗?"你打电话说要带女朋友会来的时候"这句话逻辑不对,麻烦楼主检查下.先把《一家人的秘密》写完后会考虑补全这AI使用的太多了,文章是好文,起码细纲做的到位,就是这大面积的AI生成语句让人顶不住。这个反转有点出乎意料,原来亚琼找杨伟民就是找人从良上岸,所以不管杨伟民的条件怎样,只要他对自己真的好,她也愿意全力去维护这段感情。
她十四岁就接客,八年后金盆洗手,但是按现在说法,也确实就像个普通毕业生一样没钱,那大概率又是为家里还债了。那一家人的秘密真的要加上亚琼家了。
杨永坚一直说调教一周的游戏,是不是太短了。本来还想着他攻略亚琼要杨伟民助攻的,现在来看,某种程度上是大家一起演戏给杨伟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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